“额。”陈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把空间切口这个外挂，开发利用到挖洞、杀人这种地步，本身就有点离大谱。
“算是吧。”
“爷爷，张日山最近干了什么，难道张家那群老银币又拿出一个张家古楼来操作，享有引诱各家倒霉鬼去送死？”
没有人是傻子。
张家通过操纵老九门，“找到”的几个大墓，每一次考古下墓，都要死伤无数。
坑死多少汪家人无法计算，但土夫子数量那就多了。
这种事，次数多了，聪明人就能明白里面有问题。
尤其是广西巴乃的张家古楼。
从张家老不死人拿出来开始，就如同一个吞噬血肉生命的活棺材，不断将各个知晓其中“秘密”的大势力精锐引入。
然后，就没了然后！
“怎么可能？”
老爷子嗤笑一声，脸上不屑，甚至有些恼怒。
“广西巴乃的张家古宅，张家那群混球其实也不愿意交给国内，交给749局，名义上是任由749局组织人手，前往古楼调查。”
“但实际上呢，派去的人100个里面只有两三个活下来的，而且还神智受损。”
“这座古楼依我看，不过是张家老不死拿出来打发那群傻子的一块骨头，我猜里面真正涉及到张家长生秘密的文件，不是被他们销毁，就是被他们拿走。”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应该非常非常少。”
“可惜，就这样的一座半荒废古楼，挖掘的成果屈指可数，依旧成为令那些迷恋上权势、不愿老死的家伙们不断加大投入，试图延续自己的富贵人生。”
陈锋忍着笑点头。
心想，要是老爷子没有延长寿命，身体不好，会不会跟那群人做一样的选择。
乡下农夫都不愿意死，何况是富贵满堂的顶级权贵！
始皇帝死了，还想要继续当皇帝呢！
“这么多的精锐，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却倒在了毫无价值的张家古楼里，可惜！”
“张家机关术厉害。”
陈锋感叹道：“钢铁会生锈，青铜会氧化，合金也无法在一次次机械运作中保持完好。”
“他们留下的机关，还能运作这么长时间，也真是够可怕的。”
老爷子再次嗤笑：“世界上没有什么存在比时间可怕！万物都将在时间的腐蚀下走向终点。”
“再高明的机关也是一样，不论是水力机关，还是什么火山地热，时间一长，那些机关扭矩就会逐渐受损。“
“当年你大爷爷挖掘瓶山元代古墓，里面利用水力作为枢纽，转动弩箭机关，九成机关都坏了。”
“要不然，你大爷爷都恐怕难以活着出来。”
陈锋忍不住嘴角向下。
瓶山元代将军墓是常胜山最不愿意说的黑历史之一，那一次下墓太惨了，死伤无数，收获却因为瓶山崩塌而大半被掩埋。
陈家可谓是伤筋动骨。
一句话，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瓶山墓瓮城弩箭机关居然坏了九成，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正如老爷子所说，一两百年的时间都足够让金属机关因为生锈导致摩擦力太大，最终卡死。
除非是玄幻世界里面，才有几百年、几千年，机关还能继续运作，灭杀闯入者的防御机制。
“那国内大墓的那些机关，张家也要定期维修？”
“嗯。”
老爷子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很是开心。
“机关越厉害，维护越复杂，就像你开的战斗机，每飞一次，下来后都要检修一次。”
“张家那些古墓机关也是一样，他们以前都会有对应的旁支负责。”
陈锋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能猜到。
比如张起灵的爹张弗林，因为是张家嫡系血脉，所以是张家最重要的藏海花田负责人。
这位本应该监管康巴族，看守花田，制造“阎王斗尸”的大佬。
却不知道为何，竟然喜欢上白玛。
而白玛偏偏是康巴族从小培养，吸食骨粉长大，用于制作阎王斗尸的活体材料！
哈哈，奴隶主爱上奴隶，生下了张起灵。
典型的女频文戏码！
结果也很女频——两个人都不能活。
张起灵要不是原因特殊，估计也要被处死。
即使他活着，为张家各种辛苦，到现在也不过是张家嫡系长老们的工具人而已。
死了不心疼，活着使劲用。
可怜！
这也是陈锋厌憎张家老不死们的原因。
这群人，真畜生！
跟陈家的门风完全不同。
老爷子不知道孙子心里默默吐槽，继续说自己知晓的一部分隐秘，或者说是他猜测的秘密。
老爷子得意说道：“我们家就有几个张家旁支隐姓埋名加入，只是他们不敢对抗嫡系，至今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
“过去没有枪械，张家每一个旁支，都能轻松解决问题，毕竟，产生的问题根本还是人，解决不了问题，把人解决掉，问题也就跟着解决。”
“可现在，张家瓦解，旁支死的死，散的散，甚至还有很多很有可能背叛，投入其他势力。”
陈锋明白了为什么老爷子知晓很多张家的事务，八成是这些旁支透露的。
在过去，张家非常神秘。
因为知晓他们的人，都被他们处理掉。
不分好坏那种！
“没有了旁支辛苦，那些个古墓机关，都只能是张家嫡系长老们亲自去做。”
“如要是以前的话，他们还不在乎。”
“民国时期国内十分混乱，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现在说个不好听点，别说是张家，就算是潜伏下来的小鬼子精锐特务也是寸步难行。”
老爷子笑道：“749局倒可以开出介绍信之类的全国通行许可，但问题是749局有太多势力插手其中。”
“这么多眼睛盯着，张启山虽然是749局局长，但他并不能完全掌控749局，能做的不多。”
“而且军方的各大巨头，国内的其他新兴大家族都安排了人员盯着他们和老九门。”
“国外人士想要进入国内，通过749局的通行许可，太容易被各方关注到，从而顺手牵羊··咳咳，从而顺藤摸瓜，找到其他位置的张家古楼。”
“他们宁可暂时不管，等待时机，也不会让我们得到张家长生血脉的秘密。”
“我猜，这次可能是张日山、张海客挖掘到了一部分汪家人机密，所以才引来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