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安静又悄悄得问,“师兄的魅术可真是厉害。”
“什么魅术?”以安眼珠子横了一下,“我哪里会什么魅术?”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不会任何法术的凡人。
“对对对,”安静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师兄哪有什么技巧,全是感情。”
“你们师兄妹两个再说什么悄悄话呢?”
这个时候,白璃儿走了进来,看着俩人露出了笑容。
“没什么,”安静也笑着回答,“我问师兄,璃儿用了什么魅术竟然降住了我这纯情的大师兄。”
她没有半分心虚的样子,故意说道。
反倒是白璃儿突然红了脸,结结巴巴得说道:“哪……哪有。”
“还没有拿下吗?”安静的眼中多出一分狡黠,“那我师兄怎么大张旗鼓得招呼东域宗门来帮天狐林?”
她打趣道:“难道我师兄其实是你们天狐林派来东域的卧底?”
白璃儿的脸更红了几分,心虚了起来:“我哪里知道?”心底,也多起了几分甜蜜。
东域各大宗门在天狐林发布任务,一下子引爆了整个春秋大陆,现在各大势力都在陆陆续续得加入天狐林的悬赏令,使得天狐林被大家更加认可。
她的眼神飘到了以安身上,如蜜的爱意,又似瀑布般倾泻向他撞了过去。
他真是一个奇男子,天资聪颖且充满魅力,总能用别人所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问题。
“豹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以安转身问白璃儿。
白璃儿摇头,“没有。”
天狐林发布剿杀豹族的悬赏令以后,就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至今为止,还没有见到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
“事有反常。”
以安不禁皱起了眉头,都快杀到了家门口,怎么可能还能安然高坐,无动于衷呢?
南域有六大妖府,分为虎族的镇岳妖府,牛族的撼天妖府,象族的巨力妖府,鼠族的雪绒妖府,鹰族的裂羽妖府,和猴族的齐明妖府。
这六族乃大妖之后裔,所以得了一些传承。
各有妖王,有浩瀚妖力,使得妖族能在南域与人族分庭抗礼。
尤其是虎族的镇岳妖王,更是妖力通天彻地,威压一方。
“天狐林欺豹太甚!”
豹族大王花韬,是一只五行境的花斑豹。
他爪尖透着血气,目眦欲裂,“还有那姒凌霜莫不是瞧着我们豹族好欺负?”
“大……大王,那可是十万灵兵啊。”花韬身边的小妖,带着一丝恐惧,“听说那云州的云圣殿全军覆没,一个能反抗都没剩下。”
“怕什么。”
花韬严声重喝,“不过是区区十万灵兵而已……”
“啊?区区?”
小妖都懵了,平时也知道大王是爱吹嘘的,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吹啊,那云州的云圣殿可是十大宗门,他们都没挡住十万灵兵呢,就凭我们这几个死鱼烂虾怎么挡得住姒凌霜?
小妖的思绪一下飞得老远,要不然咱走吧,一个月才多少碎银?至于给他这么卖命吗?可是偷逃的话,如果被大王抓住,会不会,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啊……
小妖后脊一阵发凉,左右都是死啊,留着没准还能得个全尸啊。
“届时六大妖王会一起出手,不过区区十万灵兵而已,必然全部葬身此处。”
花韬嘴角微弯,露出来冷笑。
夏国直入南域,南疆却没有半分动作。这让妖族不禁开始乱想起来。
是不是南域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明面上是东域入侵南域,可实际里是东南两域人族联合起来意图诛杀妖族。
这样的恐慌在南域妖族之中大肆流传。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六大妖府便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借着十万灵兵深入瑶州后继无援的机会,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们,直接开启人族和妖族之间新一代的战争。
“我们妖族,是时候要重新站起来了。”
镇岳妖王是虎族的大王,拥有着五行上境的实力。
此时他粗着嗓子,发表着对人族的不满,“这南域本就是我们妖族世代栖居之地,几万来人族在南域生根发芽,吞占了我们不知多少资源,如今变本加厉,人族大举进攻,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要将他们全部赶出去。”
南域重山叠嶂,山林密布,正是妖族的主场。
大大小小的妖怪,也比人族修士多得多了。
所以,镇岳妖王有信心能凭借着地利将人族驱逐出去。
……
“豹族兵马未动,此事定有蹊跷。”以安沉思片刻,“传令凌霜军团谨慎行军。”
“好的师兄。”安静表情凝重得点点头。又说:“要不,我去探探?”
安静的能力以安是放心的,所以他也迅速点头,“小心行事,快去快回。”
“等等,”以安又突然开口将安静唤住,“让昭宁和她一起去。”他转头看向白璃儿。
“没问题。”白璃儿马上同意,“她们两个人一起去,正好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她便轻扭腰肢,缓步走到以安身旁,柔身一坐,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唇间轻轻吐出一口香软的气息,眼波绕着撩人的风情。
“你有几分把握?”
“把握?一只手吧。”
白璃儿瞳孔瞬间放大,眼角下也升起了一层桃红,“我,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把手放开。”
以安一愣,“那是什么意思?”他悻悻得从柔软上把手拿开。
白璃儿俏生生地冲他翻了个媚眼,语气轻快:“自然是对付豹族啦。”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你以为呢?你这人儿心思真是……呀!”
白璃儿薄唇轻启,猝不及防间发出一声惊呼。
以安手腕猛然用力,径直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往自己身上一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得?圣女大人心思纯净,是瞧不上我了?”
“哼,”她鼻尖微皱,“心儿早就被一个浑人摘了去,还哪儿谈得上什么瞧不瞧的?”
“唔……”
话音未落,以安低头便吻上她柔软的唇,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推拒的温柔,细细碾过她的唇瓣,将她未说完的嗔怪尽数吞入腹中。
一吻方毕,他稍稍分开些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到底是哪个浑人将你心儿摘了去……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