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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玉琼引 > 第1032章 玄幻:温柔知性师尊&情深不寿首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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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玄幻:温柔知性师尊&情深不寿首徒 13

【容允岺也好稳!这气场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百年修成这样,天赋+苦修+执念,缺一不可】

【呜呜呜他还是在之之身后七尺,磕死我了】

【就这么岁月静好吧,长长久久】

…………

容允岺身侧稍后处,另一名青年修士负手而立。

他身形颀长,眉眼锐利,如同一柄刚刚出鞘尚未归入剑鞘的利剑。

“那是周念甯,也是宗主亲传。”消息灵通者继续科普,“据说性格…嗯,不太好惹。不过斗法极强,南境年轻一代能接他三剑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才三剑?”

“…我是说元婴以下。”

周围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周念甯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目光掠过熙攘的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只是在警戒。

他的眉头微蹙,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念甯今天状态不太对啊,在找谁?】

【我猜一下,是老周!】

【三剑…这小子百年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三人中最为特殊的,是站在最侧后方的那个少女。

她约莫十六七岁模样,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法裙,裙摆绣着不知名的淡粉色小花,发间别着几朵鲜活的粉色山茶花。

此刻她正毫不遮掩地左顾右盼,杏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偶尔还踮起脚尖想看得更远,完全不像个修为有成的修士,倒像是第一次进城赶集的乡下小丫头。

“那是云翩翩…”情报贩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据说也是宗主弟子,但…似乎只是记名?资料不多,只知道性格跳脱,修为在同门中不算顶尖。”

“那为何能列席宗主身侧?”

“…不知道。”

云翩翩似乎感应到有人在议论自己,眨了眨眼,顺着神识来源的方向望去,然后展颜一笑。

那笑容明媚得如同三月春光,不带任何机锋,没有半分试探,只是单纯地笑了笑。

几个暗中窥探她的修士莫名其妙地脸上一热,纷纷移开了目光。

【翩翩:你在看我吗?那我笑一个!】

【社交恐怖分子云翩翩!】

【这张纯良无害的脸,绝对是最好的伪装哈哈哈】

【感觉翩翩也有点坏坏的!】

…………

当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青鸾云舟那四道身影上时,人群中有一道目光,与所有目光都不同。

那目光不在李沉甯的容颜上流连,不在她的修为上掂量,不在她的道袍衣饰上盘桓。

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落在她如瀑垂落的青丝,落在那支简单到近乎朴素的青玉云头簪,落在那月白衣袂被风拂起时微微漾开的弧度。

那道目光跨越了漫长岁月,又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云舟上的人。

人群熙攘,无人注意到这道目光。

但云舟之上,容允岺忽然抬起了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目光如电,扫向人群中某个方向。

可,那里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无数修士交头接耳,无数神识交错试探,与方才并无任何不同。

他的眉头微蹙,握剑的手不自觉收紧。

“…允岺师兄?”云翩翩小声问。

容允岺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帘,将那丝莫名的不安压入心底。

【谁?是谁在看?】

【这眼神描述…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我靠刚才那个乌鸦嘴出来,我不打死你!!!】

【老周!!!是不是你!!!】

【三百年了,他终于出现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

青鸾云舟缓缓驶入万法城迎宾航道深处。

李沉甯自始至终,望着前方那座巍峨的万法城大殿,望着殿顶那轮被夕阳染成淡金的宝珠,眸光平静如无风的古井。

她没有感知到那道目光。

或者,她感知到了,却选择了不去回应。

【之之是没发现,还是装作没发现?】

【这章结尾刀死我了…】

【老周啊老周,你在人群里看着,却不敢上前,你也有今天!】

【咪的天,我真的疯狂尖叫!】

…………

暮色渐沉,万法城华灯初上。

各宗驻地的护山大阵次第亮起,将半边天际染成流动的七彩。

青鸾云舟缓缓停靠在青羽宗的专属驻地前,李沉甯微微侧首,余光掠过身后那三个跟随了她百年的弟子,声音清淡,“到了。随为师入内。”

容允岺垂首:“是。”

周念甯握紧剑柄:“是。”

云翩翩欢快应声:“来啦师尊!”

四人踏下云舟,步入那灯火通明的殿宇。

身后,万法城的喧嚣依旧。无数修士仍在议论着青羽宗、议论着那位传奇的宗主、议论着她那三名各具风采的弟子。

无人注意到,人群边缘,一道玄衣身影在暮色中静立了许久。

他的衣袍是极深沉的玄色,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毫无纹饰,毫无点缀,朴素到近乎寒酸。

没有人注意他,他的气息收敛得太好了。

好到即便有修士的神识无意扫过,也会以为那只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一缕随时会散的风。

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一个人身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唤一个名字,却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试图向前迈出一步。

但这一步,他终究没能迈出去。

因为他的身形刚刚一动,一阵剧烈咳意便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

他猛地侧过脸,以袖掩口,肩胛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袖口。

玄色的衣料上,几滴暗沉的血迹正在缓慢洇开。

那血迹与衣料同色,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它在。

三百年了。

那道在太古神境为强行突破封印而受的道伤,从未真正愈合。

每一次他想靠近她,它就会发作。

仿佛在提醒他,你不配。

他走到她面前。

他不配唤那个名字。

那道月白的身影在云舟上微微侧首,似乎在向身后弟子吩咐什么。

她的侧脸沉静如常,眉目间没有半分波澜。

她很好。

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她已是名震南境的一宗之主,身边有敬她爱她的弟子,有数百年的基业与同道。

她不再需要他了。

或许从一开始,需要的那个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