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这八大仓都有布阵。”东瀛老道也想找,毕竟八大仓除了财富,还有很多提升修炼的法器,尸傀。
米老板现在迫切想要立功,不然老板对她的信任度会降低。
“无论如何,我要先一步找到其他仓库。”
东瀛老道只是看了一眼米老板,现在他只想知道郝家女的下落,封印解除后还不死,的确需要好好研究一番。
郝圣洁药石无灵。
不管用什么都没效果。
虚弱的身体,一直在腐烂。
向野已经回来了,得知池然已死,整个人看上去很淡定,没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很疼,说不出的哪里疼。
每根神经都像被烈火炙烤,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失去了水份,直接裂开。
这种痛蔓延周身,甚至连呼吸都难,心口闷闷的,猛地吐了口血。
真的一点不爱了吗?
向野靠在窗前,一步步朝太平间走去,为了坐实自己的死亡。
池然就在太平间。
收到消息,有人要来。
她马上躺了回去,为了死的逼真一点,直接拿了傅诺给的药丸服下一颗。
瞬间,心跳骤停。
向野进来后,看着尸体,手轻轻地抚摸池然的脸,还有触电。
“死了,还不让我碰。”
装死的池然忍着电流,心里骂道:【都死了,你还来干嘛,不是要分手吗。】
渣男。
“你知道为何这一世我们会结婚,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向野收回手,不想打扰她。“我看到了我们前世,那时的我们是仇敌。”
池然心里骂道【上辈子的恩怨,这辈子你要跟我算,大哥,你可把自己当大哥。】
服了。
“我无法说服自己,会跟仇敌在一起。”向野是刚觉醒,被前世的记忆吞噬整个脑细胞,还未理清。“池然,你怎么就突然死了。”
向野不相信池然已经死了,就这样看着她,不时握着手,又检查她的呼吸。
“你是不是在骗我。”
总之,他不信。
池然咬着牙,很想骂人。
这样下去,迟早露馅。
来个人啊!
能不能把这个疯子拉走。
这时,司北冥跟司铭来了,看到这一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向野,不要打扰她。”司铭知道池然假死,这也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假死跟以前不同。
“司铭,她没死对不对,她还有体温。”向野握着池然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体温。“我碰她的时候,还有电流,她还活着。”
此时的向野,思绪从身体里飘了出来,完全不知自己说些什么。
司铭看的出来,这是痛苦到了极致。
“她死了,你的感觉都是错觉。”走过去,把向野的手拉开。“池然送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听说在山洞里她为了救你被雷劈,用命跟大巫斗法。”
司铭听说这些后,很心疼。
“而你,却跟她说什么,分手。”
反手就是一巴掌,绝对不留情。
“向野,我一直很尊重你。池然纵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能对她这么无情,人这一生活着就是为了口气,她的那口气就被你给灭了。”司铭必须骂醒这个人,老张说是跟元神有关。
狗屁。
谁没有元神,就属他的元神高级,高高在上的上神就可以蔑视旁人。
“你若不喜欢她,也要选个时间好好谈,好聚好散懂不懂。”司铭很恼火,必须替池然讨回公道。“非要在那个时候说吗?你知道什么叫心碎吗?”
一句句逼问,司铭一把抓住向野的衣领。
“枪伤不重要,所有的伤都不重要,是她的心死了,你懂吗。”那一声嘶吼,似乎已经把向野从幻境中叫醒半分。
就这半分,已经让他后脑勺疼一钝一钝,一下子撞着太阳穴,很疼。
“北冥,带向野回去,以后不准他靠近池然,哪怕是池然的墓,也不准他靠近。”司铭够狠。
“是。”
司北冥不管那些,是命令就执行。
向野被拉着出去后,直接疼晕过去。
“这对怨偶。”司北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赶紧把人送去急救室。
人走后,司铭拿出一根银针,扎入池然的人中。
迅速就恢复心跳。
池然喘口气,看着司铭她翻个白眼。
“你跟他说那些干嘛。”
“心疼了。”司铭拉过凳子坐下,这个太平间已经清理,只有池然一个I人在。
池然也不是心疼,就是不想跟向野纠缠太多。
“都七年了,我还不了解他。”
“可他了解你吗。”司铭得知山洞的事,真的很想揍向野一顿。“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官家已经来过电话,给你记一等功。”
“不用。”池然不想出什么风头。
司铭说的官家,是国家有关部门。
不便多说。
“假死的事,你觉得有用吗?”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引出东瀛老道。
可目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池然也在赌一把,“这个东瀛老道跟米老板在一块,他迫切想要知道郝圣洁的情况,但是一直碍于我的存在不敢出来。”这些,也是她的分析。
“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不太靠谱。”司铭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东瀛老道放弃了郝圣洁,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池然也考虑到这一点,“我刚进去的时候,见到大巫一直在逼问郝圣洁,好像是要得到郝家的秘法。”她听到的就是这个,不知道对不对。
“郝家术法可以抑制一些邪祟的反噬,大巫这个邪修必然会有反噬,所以她需要郝家术法压制。”司铭微微皱眉,大概明白池然的推理。
“你的意思,东瀛老道也在研究郝家术法。”
池然点了下头,“如果不是为了研究郝家术法,他为何要让郝圣洁封印自己,我觉得郝圣洁就是他的实验品。”这么说有点残忍,事实摆在这。
“你这脑回路,十个诸葛都赶不上你的跳跃。”司铭必须承认,池然反侦察的天赋绝对一等一,天生的侦察高手。
“我的猜测一般不会有错,你要相信我的直觉。”池然验证过,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
司铭苦笑道:“我若不信你,会由着你这么欺骗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