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大家都要多注意。”苏无名道。
之后他们就进去审问卢凌风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了。
令狐朔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竟然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捉了回来,不过他倒是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只要他被捉了的消息被带回去,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他。
看到进来了人,令狐朔抬眼一看,然后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我知道你是太阴会护军,还不快把你太阴会的那些事情说出来。”卢凌风道。
令狐朔一句话也不说。
“等等……”苏无名阻止卢凌风继续说下去。
“想来,你现在应该心里确定你的手下会把你救走。”苏无名看着眼前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仅仅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变化,他便已洞悉其内心所想。
令狐朔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苏无名交汇,但依旧沉默不语。然而,他心中暗自思忖:即便被识破心思又怎样?这寒州本就是太阴会的地盘。
见此情形,苏无名轻笑一声,语气平静地接着说道:“你不说话,那就代表我猜对了。只可惜,你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尽管你身为太阴会一员,但让你的手下知晓你此刻身陷囹圄并非易事。退一步讲,就算他们真的得知消息,恐怕也不敢贸然派遣大量人手前来营救。毕竟,此地乃是大唐寒州府衙的掌控范围……”
令狐朔冷哼一声,打断了苏无名的话语,面沉似水地道:“哼,你们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了吧。”
面对令狐朔的反驳,苏无名并未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何以见得呢?依我之见,方才将你擒获之人武艺高强、身手不凡。以他这样的实力都能成功将你带回此处,想必贵教中比他更胜一筹者寥寥无几。如此一来,即便你们派人前来解救,想要全身而退的几率又能有多高呢?”
一旁的樱桃见状,亦附和道:“是啊,而且你如今双手被缚,纵使身怀绝技也无从施展。”
“太阴会里也不一定和你是意见相合的人吧,万一那个人和你有怨,那就不会有人来救你。”苏无名道。
听到这里,令狐朔心中不由得一紧,暗自思忖:不错,自己与元确有嫌隙,但此人所言似乎不无道理。然而,令狐朔并未表露丝毫情绪波动,依旧沉默不语。
嗯……即便你什么都不说,尚有你的属下可供询问,想必他自会吐露实情。 苏无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令狐朔,缓声道。
接下来,众人继续审讯片刻,但无论如何威逼利诱,令狐朔始终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见此情形,苏无名等人无奈只得暂且返回前厅,共商应对之策。
甫一落座,卢凌风便率先发言道:依我之见,不妨以他为饵,引蛇出洞,而后一举将其歼灭。
这个办法很好,直接把那些人引出来。 一旁的樱桃拍手称快,表示赞同。
然而,雪滢却摇了摇头,沉凝道:此举未必可行。依我推断,此人既现身于寒州且对此地这般熟稔,想必亦是寒州人士无疑。若能查明其真实身份,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揪出潜藏其后的诸多势力。
“嗯,没错,这件事确实如此,但若是贸然行动,恐怕就如你所说,会打草惊蛇,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苏无名皱起眉头,沉凝地分析着当前局势。
雪滢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应:“苏先生放心吧,此事就交由碧晨去办好了。以她的本事,定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内查清此人底细。”
苏无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随即转头对裴喜君吩咐道:“那就有劳雪滢了。喜君,你尽快绘制出一幅此人的画像来,然后转交给雪滢。”
裴喜君应了一声,便去书桌旁开始绘画。不一会儿功夫,一幅栩栩如生的肖像画跃然纸上。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进一步商讨后续计划时,王仲明突然道:“虽然捉到了这个人,但咱们并不了解其背后所隐藏的真正意义与价值。倘若太阴会因此有所异动,届时局面恐难以掌控。依我看,还得仰仗寒州都督陆思安出手相助才行。毕竟唯有他有权调动兵力,方可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有效防范太阴会提前发难。”
苏无名心头一震,其实他对此早有预料。略作思索后,果断下令道:“这件事确实极为重要,卢凌风,随我一同前往都督府面见陆大人,共商对策。”
“那么这里暂且这样安排......既然那个人缄默不语,那就暂时将其关押起来,其他事宜待我们归来后再做定夺。雪滢、樱桃此处便交由二位照看了。”苏无名一脸凝重地吩咐道。
雪滢毫不犹豫地回应:“请放心吧,苏先生,这是雪滢份内之事。”。
一旁的樱桃则满含忧虑地看着苏无名与卢凌风,关切说道:“苏无名,你跟卢凌风一定要速去速回。”言语间透露出丝丝不安。
裴喜君亦附和着提醒两人:“义兄,还有卢凌风,你们二人千万小心谨慎些。另外,对于陆思安更需多加留意才行。”
这时,王仲明话道:“依我之见,陆思安这人我曾与其打过交道,此人心胸豁达,行事果敢坚毅,且智勇双全,实乃可信之人。”。
说罢,苏无名与卢凌风趁夜匆匆离去。临行前,雪滢特意唤来暗一陪同前往,以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无虞。
目送他们远去之后,剩下的几人便围坐在宅院内,彼此相顾无言。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夜注定不会太平,故而无人有丝毫困意或想要歇息之意。
然而,唯有费鸡师却与众不同——只见他竟悠然自得地蹲在墙角处,不一会儿工夫便酣然入梦。无论周遭环境怎样变化莫测,他似乎总能保持那份淡定从容。
不过其实可能是知道有人在身边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