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战术喝水,惊魂未定。
差点就被小黑龙坐死了。
那样的话,死得未免太憋屈了。
柳橙儿和白轻竟然统一战线,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
曹七量心里苦唧唧。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嘛。
白轻像个被满足的小媳妇,依偎在柳橙儿怀里,娇羞道:
“姐姐,其实不怪老板,都是我的错,我最近脚丫特别乏,就跟老板说了,老板说他有绝活,我就让他试一试,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
曹七量看懵了。
喂喂喂喂喂!
刚才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演技,茶味十足啊。
跳进河里,一个城池都能喝上绿茶了。
你这点颠倒是非的本事,全都用在我身上了。
柳橙儿柳眉一竖,白了曹七量一眼,手按在白轻天灵盖上,大有一副不是我为你撑腰,就是捏碎你天灵盖的派头。
“他对你干了什么?”
白轻支支吾吾。
柳橙儿撸起袖子,瞪着曹七量,皮笑肉不笑道:“来,老板,我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曹七量伸出尔康手,“大可不必。”
你这架势,哪里像给我检查身体。
倒是像要把我鸡儿掰掉。
白轻解围道:“姐姐,他竟然给我按摩脚丫子,手法还超乎预料的好。”
她躲在黑龙公主肩膀后面,对曹七量眨了下眼睛,吐了下小舌头。
调皮味十足。
柳橙儿一脸懵。
“真的只是按摩?别的什么都没做,就算你们背着我偷吃,只要现在拿出来,我就不会生气的,说,把好吃的藏哪去了。”
这下轮到曹七量和白轻懵逼了。
合着你以为我们是在偷吃好吃的。
大馋丫头你也太馋了吧。
不过想想也对,三个人的关系亲密无间,根本不存在嫉妒使人质壁分离一说。
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是我们想歪了哇。
曹七量和白轻对视一眼,不禁脸红。
白轻郑重点头,解释道:
“好姐姐,我不是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会为这个家尽职尽责,更不会背着你偷吃,这个偷吃是双重意义,总之,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姐姐让我跪着,我绝不躺着,姐姐让我主动,我绝对骚得过红灯照里的小娘子,姐姐,你知道我的心意了么?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小母狗,绝对不会忤逆你。”
柳橙儿备受感动,张开大海般波澜的怀抱,搂住白轻。
“好妹妹,你怎么是小母狗,身为一个女人,一个经历百年修炼教育的妖怪,我们要有尊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曹七量:“别低头,王冠会掉。”
柳橙儿把白轻的脑袋放在胸口:“对,好妹妹,别低头,王冠会掉,没有人可以定义你自各葛。”
曹七量在一旁汗颜。
喂喂喂,解释一下就行了。
不是让你们表白的啊!
我感觉自己很多余。
柳橙儿放开白轻,像母狼盯住猎物般,盯着曹七量:“老板,那个什么足疗按摩,我也要。
白轻附和道:“我还要!”
两个女人,四只脚丫。
伸到曹七量面前。
曹七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你们真是我的活祖宗呦。”
曹七量身体一晃,分出几个分身。
【分身术(紫):顾名思义,就是分身术,具备本体的基础行动能力。】
都按了那么久了,还让我按?
当我给钱就加钟的技师呢。
可不按又不行。
曹七量折中一下。
让分身去给两个员工按摩,自己躺在太师椅上,掏出《符咒大全》开始深造。
还有很多高级符咒无法炼制。
符咒之道,学无止境。
耳边不时传来两女舒服的叫声。
“老板,你所谓的足底按摩太舒服了吧!”
“身子骨都软了喂,有这手艺,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哇。”
曹七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想。
全身心沉浸在书中。
一种新灵符引起他的注意了。
佛怒火莲符。
喂喂喂,简直吐不完的槽。
是懒得想了么,直接套用其他小说的设定。
还是创造这个符咒的人,也是穿越者?
佛怒火莲符是高阶灵符,制造过程复杂。
材料也很难集齐,三种主材料,分别是圣僧舍利,天神赤血莲,还有一种异火,霜碎雪炎。
制符时,引火烧云下地,搓云为线,勾出真言,符成之时,天地变色,有火凤翱翔于天,赤龙翻腾于海。
就是它了。
这就是他将来保全自己的底牌。
虽然现在有黑龙白蛛,他可以当条咸鱼,本本分分地吃软饭。
但打铁还需自身硬。
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会安心。
曹七量暗暗记住制作灵符的三味主材料。
这时,分身术的时限也到了。
分身陆续化作一团烟雾。
烟雾散去,曹七量银魂版的死鱼眼瞪得如同牛眼。
“你们在搞什么啊?”
只见白轻捧着柳橙儿的脚丫子,张口咬在上面,皓齿轻轻摩擦。
“好姐姐,你说,老板的手软,还是我的舌头软?”
“当然是好妹妹软啦。”
柳橙儿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她柔媚地笑着,眼神是那么娇,那么飘,那么妖,那么媚。
勾得人心血奔流,
“小蜘蛛,你咋这么招龙稀罕呢。”
曹七量坐立难安,喂喂喂,这种局势大好的戏码,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我去外面透透气。”
曹七量需要冷静一下。
推开门。
一百只眼睛钉在他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绵绵不绝的恨意。
曹七量:“你们瞅啥!?”
船长谄媚笑道:“仙师大人,这船摇晃了一个时辰了,你的技术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哥,给予肯定。
曹七量额头滑下数道黑线。
我不过是给人按个脚,是白轻反应太激烈了好嘛。
你们怎么都这么有戏。
叹气。
曹七量跟这些人解释不着。
关上门,重新回到虎狼之窝。
背后升起两对绿油油的眼睛。
曹七量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接下来就不是按脚的事了。
船又开始摇了。
幅度更大,节奏更剧烈。
船员们看向船舱,无不露出敬佩的目光。
你仙师还是你仙师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