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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在民国捡漏,开局百万倍利润 > 第935章 最后的压轴:石中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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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最后的压轴:石中帝王

趁着谢丹青去拿东西的间隙,曹子建也没有闲着,开始将这些字画给收入了储物。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赵孟頫行书《洛神赋》】

【奖励重复,故变更奖励。】

【恭喜宿主,储物戒指扩充10立方米。】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周易参同契》上篇。】

【叮,触发《周易参同契》全本整套任务。】

【宿主需集齐《周易参同契》中篇,下篇,方可获得奖励。】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倪瓒...】

“嗯???”听着脑海中关于《周易参同契》的提示音,曹子建已经无暇理会后续的声音了。

他没想到,这《周易参同契》居然还是个套装任务。

只不过这个套装任务,曹子建却是有点兴奋不起来。

实在是自己并没有听说现实世界有宋刻本《周易参同契》的存在。

不管是博物馆,还是拍卖场,都没有出现过。

“哎,这个套装任务,也只能随缘了。”曹子建心中暗叹一口气。

其实,对于他而言,除了随缘,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就在曹子建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不急不缓,

鞋底落在青砖上,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曹子建收回思绪,目光落到了门口。

只见谢丹青正双手端着一只长方形的木盒,朝着这边走来。

进入正厅的谢丹青还不忘客套一句:“曹先生,等久了吧?”

曹子建笑着摇了摇头。

谢丹青这就将木盒稳稳的放在八仙桌上,伸出两根手指,拨开盒盖顶端的铜扣。

他缓缓掀开盒盖。

只见其内放着六个看着十分精致的盒子。

不过,这六个盒子的尺寸都不大,可想而知,其内装得物件也都不是什么大件。

对于这点,曹子建还是十分能够理解的。

毕竟这些都是他人从宫中偷带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越小越方便携带。

这就好比当年的文物南迁。

也都是‘大的不带,只带小的’。

实在是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大物件不好装进箱子,且当时的包装技术无法确保大物件在运输途中不会出现损坏。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故宫还能看到那么多大瓷盘,大瓷罐,大青铜器等等的主要原因。

不过华国遵循的是‘器以大为贵’的传统。

不管是青铜器,玉器,亦或是瓷器,大件的器物天然具有更高的文物和艺术地位。

收藏市场也一直遵循的大件是‘重器’的心理。

在拍卖市场上,同等品相、年代的瓷器,大件往往是“镇场之宝”,容易引发顶级藏家竞价。

小件,除非有特殊来源,如御用、名家题款或极致的工艺,否则在价格上远不及大件器物。

曹子建并不认为面前有。

毕竟这样的小件器物太过罕见了。

如特殊用途的小件,就是宋代汝窑小盏,清代珐琅彩小杯之类的,这些是宫廷御用顶级玩器,不计成本,艺术价值登峰造极。

而极致工艺的小件,最出名的当属成化斗彩鸡缸杯了,仅数厘米大小,因历史传奇、工艺绝伦、存世极少,远超大尺寸的普通官窑大瓶。

“曹先生,这里就是您不在这段时间,除字画以外的收得所有东西了。”谢丹青一边说着,一边从中取出一个盒子。

随着盒子被打开,曹子建看到其内静静的躺着一件鼻烟壶。

该鼻烟壶瓷质,胎质坚密,釉色莹白。

壶体扁平,侈口,圆腹,小平底。

壶身以粉彩绘制大吉图,双面题材皆为雄鸡。

一面为雄鸡和蜜蜂,雄鸡昂首振羽,信步而来。

因雄鸡有冠,谐音「官」、蜜蜂谐音「封」又有封官之吉意。

另一面为雄鸡与鸡冠花,雄鸡昂首回盼,羽翼丰盈,足畔鸡冠花红艳似火,花冠层叠如冠。

因鸡冠花之“冠”与雄鸡之“冠”相互呼应,寓意“官上加官”。

底书「乾隆年制」四字矾红篆书款。

经过一番上手,曹子建对于这件鼻烟壶的价格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瓷胎鼻烟壶,是乾隆一朝工艺最成熟、存世量最大的品类。

数量一多,自然拉低了价格。

加之瓷胎的材质本身价值远低于白玉、翡翠或金胎,而且工艺也比较常见,虽然寓意“封官”,但本身并不算特别稀有。

所以价格相对还是比较亲民的。

“谢老,这鼻烟壶花了多少钱收的?”曹子建问道。

“五十大洋。”谢丹青答道。

“这价格也还行。”曹子建开口道。

按照他的估计,在现实世界这件鼻烟壶也就一二十万的样子,属于普通官窑那一类,距离皇家精品,或者更高级的顶尖孤品,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将其收好,曹子建查看起了下一件。

这是一件爵杯。

不过这件爵杯并非青铜材质,而是青玉制作而成。

拿在手上一番端详,曹子建发现,该爵杯玉色深翠匀净,气韵苍雅静穆,形制摹仿商周青铜爵。

外壁浅浮雕回纹地夔龙纹,下承蕉叶式三足,装饰以卷云纹。

底部中心阴刻隶书“乾隆年制”款。

字体朴拙遒劲,为乾隆时期御器的经典写法。

“形制规矩端庄,雕琢精致细腻,难掩皇家气息。”曹子建开口道:“谢老,这件呢??”

“一百三十大洋。”谢丹青答道。

“不贵。”曹子建开口道。

相比起那鼻烟壶,这件清乾隆青玉仿古爵杯的在现实世界的价值就要高很多了。

起码是那鼻烟壶的五倍不止。

“曹先生,这两件是不是都很普通?”谢丹青笑问道。

“谢老,那得看跟这两件对比的事物是什么了。”曹子建答道:“如果跟刚刚的字画比,那确实显得普通了些。”

“但如果是跟民窑之类的做比较,那这两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了。”

说着,曹子建看向谢丹青,继续道:“谢老,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剩下的四件,不只是‘精品’那么简单呀。”

“曹先生,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谢丹青笑了笑,这就从木盒中取出第三个盒子,轻轻放到了曹子建的面前。

“这么郑重,看来这盒中装着的东西大有来头呀。”说着,曹子建打开盒盖。

只见其内是一件通体施红釉的高足杯。

杯子的口沿是撇开的,像一朵微微张开的喇叭花,线条秀挺。

曹子建注意到,在这杯子的口沿有一圈如灯草芯般的自然白边。

这种在行内,被称之为‘灯草口’。

是烧制时自然形成的白边,尤其是高温铜红釉器物上独特的工艺特征,有重要的鉴赏价值。

可以说,曹子建见过很多仿品的灯草口。

有的太宽,像抹了一圈白漆;有的太白,非常死板,没有生气。

但眼前这件高足杯的灯草口不一样。

它泛着温润的柔光。

这红釉也不是那种艳俗的正红,也不是发暗的牛血红,是宝石红。

浓艳、深沉,又有一种透明的质感,仿佛釉层底下藏着一层光,隐隐地往外透。

曹子建将杯子侧过来,让光线从侧面扫过釉面,顿时那细密的、微微起伏的纹理便清晰地显现出来,像是橘子被剥开后果皮内侧的样子。

“看来曹先生已经看出这是一件永乐朝的红釉高足杯了。”谢丹青看着这一幕,就明白曹子建已经对这杯子的年代有了一个判断,不然也不会这么查看。

因为永乐红釉最独特的地方,就在于釉面那层若隐若现的橘皮纹。

后世仿制者竭尽全力,也难以模仿得神似。

翻过杯底,没有任何的落款。

对此,曹子建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诧异之色。

因为他清楚,永乐官窑器多不署款,偶尔有篆书“永乐年制”四字刻款,但极为稀少。

这只杯子没有款,反而更符合永乐红釉的普遍特征。

足底露胎处的火石红深浅不一,看着非常自然。

“明永乐,红釉高足杯。”曹子建开口道。

谢丹青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明永乐红釉高足杯,曹子建好眼力。”

“谢老,这件花了多少钱?”曹子建将其放回到盒中,问道。

“因为没有落款,那人也不知道这高足杯的具体来头,所以价格上,比那件青玉爵杯还要便宜。”谢丹青答道:“被我以一百二十五块大洋拿下。”

“很厉害。”曹子建夸赞道。

如此品相完美的明永乐红釉高足杯,在现实世界没有一千万,那可拿不下来。

“谢老,这第三件就如此重磅,那第四,第五,第六件,岂不是.....”曹子建没有将话说完,而是留给了谢丹青。

谢丹青没有接曹子建的话,只是给了曹子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是去拿第四个盒子了。

只见在盒内的软缎上,卧着一件小巧玲珑的茶圆。

所谓茶圆,就是一种用于饮茶的小型碗,属于华国传统茶器。

它的特点介于“杯”与“碗”之间,比普通饭碗小,但又比常见的酒杯大。

在明清两代的宫廷用瓷中,“茶圆”是官窑常烧的固定品类,专用于点茶或品茗。

与民间茶杯相比,官窑茶圆更讲究胎釉的精细程度和纹饰的雅致。

这件茶圆,口径仅9厘米,胎体薄得近乎半透明。

迎光看去,几乎能透过杯壁看到手指的轮廓。

跟刚才那件胎体厚实的永乐红釉高足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杯外壁上,粉彩绘就的梅,竹,灵芝纹饰层层铺展,三种纹样穿插错落,疏密有致。

最妙的是设色。

梅花的红是淡淡的胭脂水,不是平涂,而是由花心向外晕染,从浓到淡,几乎能让人感觉到花瓣的柔软质感。

竹叶用了两种绿,老叶深沉,嫩叶鲜亮,叶脉以极细的墨线勾出,笔笔到位。

灵芝则是粉紫渐变,边缘还带着一抹鹅黄。

细腻程度堪比宋画。

曹子建翻过茶圆,看底足。

只见青花书写“大清雍正年制”六字楷书款,字迹工整清秀,笔锋藏而不露。

是典型的雍正官窑款识特征。

曹子建将其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因为,这件茶圆,已经担得起“小器大样”的极致工艺了。

单单他所知道的,在现实世界16年那会,国外有场拍卖会就上拍了一件差不多类型的茶圆。

只是那件茶圆有冲线,但最后还是以800多万的价格成交,可见其珍稀程度。

而面前自己这件,无冲无裂,全美品。

那价值就不是高两三倍那么简单了。

“谢老,这件花了多少?”曹子建循例问道。

“曹先生,我们看完第五件再说价格的事。”谢丹青笑着摆了摆手。

“为何?”曹子建一脸不解的望着谢丹青。

“曹先生看过就明白了。”谢丹青说着,便是将第五个盒子拿到了曹子建跟前,打开。

只一眼,曹子建就理解的谢丹青的用意。

因为这第五个盒中装得是跟第四件雍正粉彩梅竹灵芝纹茶圆别无二致的茶圆。

为了确定两者是否就是一对,曹子建当即拿起进行了一番比对。

两只茶圆的画工、设色、款识完全一致,显然是成对烧造。

“一对,一起收得?”曹子建忙问道。

“对。”谢丹青笑着点了点头:“同一个人拿过来的,当时一件的开价是五千大洋,还说我要成对收得的话,给我便宜点,九千就可以了。”

本来听到对方一件的开价,曹子建还以为对方对古玩有点懂呢,但是听到成对收反而还给优惠,他就明白,对方是个外行。

以为成对会便宜,殊不知成对的瓷器价格更高。

“外行。”曹子建笑道。

“是呀,还好是不懂行的。”谢丹青跟着笑道:“省下了一笔钱。”

“不过,这最后一件,也是本次所有物件中,花费金额最多的,我向古雅斋周转的那两万就是因为它。”

“哦?”一句话将曹子建的兴致直接拔高。

这年头,两万大洋,那可是能入手顶尖孤品的存在。

“谢老,难道是....”

还没等曹子建说完呢,谢丹青便是打断道:“曹先生,这最后一件不是瓷器,而是一块石头。”

“以曹先生的见多识广,想必已经猜到这石头的来历了吧?”

“田黄石。”曹子建不假思索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