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城,妖皇府。
张景和[林云]还没有迈进妖皇府的大门,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将二人拦下的,是一体型健硕的剑眉女子。
“张前辈,妖皇正与家师手谈,不方便见外客。”
剑眉女子的态度很不客气,道:
“前辈若是无事的话,还请自行离去,莫要引得妖皇震怒。”
不等张景应声,[林云]已是率先开口道:
“妖兽也会手谈?真是奇哉怪哉。
本座还以为妖兽只懂茹毛饮血呢。”
张景抬头扫了剑眉女子一眼,小声道:
“前辈想岔了,此手谈非彼手谈,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手谈。”
“你这么一说,本座倒有几分好奇了。”
[林云]勾了勾嘴角,笑容玩味地说道:
“本座倒想见识见识,人族和妖兽,到底是如何手谈的。”
到了这时,剑眉女子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剑眉冷竖,怒视着[林云]和张景,斥道:
“你们两个,敢对妖皇不敬?!”
[林云]嗤嗤一笑,道:
“有吗?本座怎么没有发现?”
不等剑眉女子继续,自觉上了[林云]贼船的张景,已是直接将剑眉女子镇压在原地。
“跟一个蠢货计较什么?”
[林云]轻笑一声,迈步来到妖皇府的前院。
放开剑眉女子的张景,紧随其后。
之后,两人如入无人之境,直奔妖皇府的后花园。
二人尚未踏足后花园,就听到了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手无缚鸡之力、朝不保夕的凡人,为了生存,舍下脸面尊严委身妖兽,尚且情有可原。
但你身为修为强大、实力卓绝的金丹真人,竟也甘愿成为妖兽的玩物,实在是不值得可怜。”
[林云]的清朗嗓音,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在正与铁甲巨鳄交.欢的金丹真人郭宁的心里。
郭宁抬起那张格外红润的娇艳脸庞,死死地盯着[林云]这位不速之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摘本座?”
郭宁眼中的怒火,直似一团火焰。
如果怒火可以杀人的话,[林云]早就被郭宁眼中的无尽怒火,烧成了灰烬。
“阿宁说的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摘本座?”
被人搅了兴致的铁甲巨鳄,眼神淡漠地望着[林云]和张景二人,语气残忍地说道:
“擅闯本座的府邸,本该是死罪。
但你若是双手奉上你的家眷,本座就免你一死。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要像他们一样,永远地待在这里。”
[林云]顺着铁甲巨鳄的视线望去,看到了贴着墙壁摆放的十数口大瓮。
每一口大瓮里,都有一个四肢被斩断的人彘。
这些人彘,全都是修士。
其中一人,赫然是金丹境修士。
[林云]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人身鳄头的铁甲巨鳄身上。
“她该死,你更该死。”
不见[林云]如何动作,人身鳄头的铁甲巨鳄,已是和郭宁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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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的[林云],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只是随手一点,身不由己地悬浮在半空中的铁甲巨鳄,立时发出一声惨叫。
它的命根子,于无声无息间,变成了一团血雾。
“你敢伤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铁甲巨鳄怒声吼道:
“我父亲是九大妖祖之一的鳄祖。
你动我一个试试?!”
[林云]冷笑一声,直接给了铁甲巨鳄一个大逼斗。
不等铁甲巨鳄反应过来,它又挨了好几个大逼斗。
“现在你就把你父亲喊来。
它要是不来,你就死定了。”
[林云]这话一出,铁甲巨鳄直接软了。
“道友,道兄,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此时此刻的铁甲巨鳄,哪里还有半分狂傲自大,有的只是卑微软弱和无助。
“那就给你个机会。”
[林云]只是随手一挥,刚刚还被禁锢的铁甲巨鳄,立时恢复了自由之身。
恢复自由之身后,铁甲巨鳄并未转身就逃,而是老老实实地跪伏在[林云]的身前。
“你,你知不知道它是谁?
你知不知道它父亲是谁?
你知不知道它母亲是谁?
你知不知道它姑姑是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人族带来多大的灾祸?
你知不知道你的无知行为,会害死多少人族?!”
在铁甲巨鳄跪下的时候,郭宁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几分。
她戟指[林云],怒声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却什么都不懂的无知蠢货。”
有郭宁带头,诸多衣着清凉的舞女侍从,纷纷跳出来指责[林云]。
“妖皇贵为鳄祖的子嗣,那是无比尊贵的存在。
你竟敢伤害妖皇,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你这样的无知蠢货,就是死了也活该。”
“你等着,鳄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被你连累致死的同族,一定会诅咒你的,诅咒你不得好死。”
“擅闯妖皇府邸也就算了,竟敢动手伤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别说妖皇不放过你,就算妖皇高抬贵手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
被诸多舞女侍从指责谩骂的[林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很好。
本座就喜欢你们这种积极站队的。
这样的话,本座就不用担心有漏网之鱼了。”
[林云]的话音尚未彻底落下,诸多舞女侍从的身躯,已是被禁锢在半空中。
“那就,祝你们好运。”
满脸冷笑的[林云],随手搓出一团足以让虚空扭曲的婴火。
在他的控制下,这团看似柔弱实则恐怖无比的婴火,分出一根根细若蚕丝的火苗。
“去!”
低喝声中,一根根细若蚕丝的火苗,将诸多舞女侍从的身躯,团成了一个个散发着微光的人茧。
随着婴火的不断炙烤,人茧中的众人,争先恐后地哀嚎了起来。
各种求饶声,不绝于耳。
对此,[林云]一概不理。
半盏茶后,人茧已经缩至龙眼大小。
婴火退去,原地只剩下一枚枚滴溜溜旋转的血色丹药。
看到这一幕的郭宁,再也绷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