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乾空子看向几人,气得差点骂出声。
但想到江炎还在面前,又忍了下来。
“我若是去了,那就等同向此子承认,刚才说的都是托词,只是为了不去帝都。”乾空子心如明镜。
自己绝对不能去,更不能开这个口。
“可……”决定不去的乾空子又犹豫了起来。
因为不去就会失去一个迅速突破神光境的机会。
如果后面靠自己突破了,那还没什么。
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
要是没突破,那就麻烦了。
而且就算突破,可时间如果拖得太久,拖到与中州武者全面开战前都才突破,同样是个麻烦事。
所以不仅要突破,还得在全面开战前突破。
而这靠自身,明显做不到,必须得到江炎的帮助。
乾空子看向面前的江炎,心中犹豫慢慢被压了下去,天平逐渐向另一边倾斜。
不仅要去,而且还得开口。
哪怕会被江炎发现自己刚刚说得都是不想去帝都的托词,也得这么做。
“为了快一点突破神光境,这个险必须冒。”乾空子双手一握。
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如此坚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就是发现刚刚想的还不是最坏结果。
最坏的结果是不仅没能靠自己突破神光境,等霸主大会结束后,还是得跟着江炎去帝都。
这么一来,等于都要去帝都,但本来可以得到的快速突破神光境的良机,现在得不到了。
“大人!”想通后的乾空子硬着头皮走上前。
“乾道友有话说?”江炎似笑非笑的看着乾空子。
一双眼睛忽明忽暗,仿佛存在某种可以令天地倒转的可怕魔力。
乾空子刚被扫中,就觉得自己全身被扒光,成了一个毫无秘密的透明人。
但已经开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继续下去。
“大人,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我们都能突破神光境,就没必要等霸主大会召开完再去帝都。”乾空子道。
“帝都的中州武者虽然不少,但神光境修为的只有珈南一人,我们若都成了神光境武者,就无需怕她了,况且还有大人一起。”
乾空子说完见江炎毫无表示,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理,开始有些慌了。
恰在此时,余光瞥到站在边上偷偷冷笑的骨魂老人。
根本不用多想,乾空子便知道骨魂老人笑的就是自己。
“老家伙,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乾空子冷哼一声,然后道。
“骨魂前辈已经突破神光境,也可以一起。”
正冷笑的骨魂老人忽然脸色一变,毫不掩饰的向乾空子投去一道充满死亡威胁的目光。
“好,乾空子,你厉害,老夫记住你了。”骨魂老人心中冷道。
不过骨魂老人也明白,没有乾空子这句话,他也得跟着一起去帝都。
江炎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乾空子既然说了,那就是摆明和自己过不去,那自己也不会客气。
否则以后谁把自己当回事?
再者说,自己现在可是神光境武者,更要树立绝对威严。
“我听大人吩咐。”骨魂老人没有立刻对乾空子发火,而是十分‘乖巧’的对着江炎拱手。
“不管是现在,还是霸主大会后,只要大人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没有二话,更何况去一个小小的帝都。”
此话一出,乾空子暗骂失策。
本想阴骨魂老人一手,结果反而给对方创造了取悦江炎的机会。
“好个谄媚的老家伙。”乾空子狠狠盯了眼骨魂老人,也是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面。
但想想也正常。
江炎实力超出骨魂老人太多,骨魂老人突破神光境都没用,依然远远不是对手。
面对这种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骨魂老人哪敢不乖巧?
至于谄媚,则是骨魂老人想要更多的神血。
这样才能在大战前,巩固刚刚突破的神光境修为,或许还能精进一二。
对于骨魂老人的心思,不仅乾空子看出,几个破虚境巅峰强者也看了出来。
纷纷在心中暗骂骨魂老人是只‘谄媚的老狐狸’。
至于江炎,自然更是心知肚明。
“好!”江炎面露笑容,一脸欣慰的对着骨魂老人点头。
“骨魂道友能这么想,我心甚慰。”
嗖!
话音刚落,三滴晶莹剔透的神血从袖袍飞出,径直射向骨魂老人。
“嗯?”骨魂老人的目光一锁定,就认出了神血,然后激动喊出声。
“是神血!”
骨魂老人小心翼翼的卷住三滴神血后,发现隔着虚空都能感受到神血内部的恐怖能量。
便知道三滴神血都是没有经过分化的,每一滴都是完整神血。
“多谢大人!”骨魂老人捧着三滴神血,激动的跪下向江炎叩首拜谢。
但腿刚弯就遭到江炎制止。
“都是自己人,不用来这些虚礼。”
骨魂老人闻言更加激动,对着江炎不停拱手,千恩万谢。
“大人,这个乾空子居心不良。”骨魂老人收起神血,指着乾空子突然道。
“不好!”乾空子,还有另外几个破虚境巅峰强者一听就知道乾空子要说什么,顿时脸色大变。
想上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只能被迫听骨魂老人说完。
“怎么说?”江炎先是扫了眼乾空子几人,然后看向骨魂老人。
“先是找出一大堆托词,说明现在去帝都的不利之处,听说大人本打算助他们快速突破神光境后,立刻换了说法,又想现在去了。”乾空子之前不说,是怕被叫上一起去帝都。
现在不同了,乾空子的话,已经将自身推到了江炎面前。
帝都是去定了。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为乾空子遮掩。
说出不仅可以反过来阴对方一手,还可以讨好江炎,表示忠心。
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神血。
“乾道友,是这样吗?”江炎的眼神突然变得肃杀起来,冷冷盯住乾空子。
另外几个破虚境巅峰强者也没能逃过去,一并被肃杀笼罩。
“大……”乾空子张了张嘴,许多辩解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最后‘砰’的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