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台,又翻台。
看了两个多小时,彪哥这小酒也喝的差不多。
起身。
毕竟他下午还有下午需要做的事。
“薛老板,你这生意人,还真有生意头脑,看你家店这翻台速度。。。你这是要发的节奏啊。”
“哈哈哈。。都是托了范总的福。小店收益的多,自然也要交更多的税,这些,都是为了华夏。。。而一起努力搞建设么。”
“这话说的对,薛老板,咱们无论是做什么,你就是环卫也好,开货车也好,还是做生意,都是为了咱们华夏,一起添砖加瓦。。。”
要知道现在别的范德彪看的不严。
就这个税,那是看的相当严。
他娘的,谁敢偷税漏税,谁就是抢自己的钱。
所以。。。这帮税务部门,都是有自己旋翼机,装甲车和坦克的。
他娘的,敢抗税,直接坦克开到你家门外,直接轰你娘的。
所有人才领教到彪哥的铁拳以后,对于税这个字,不能说,闻之风声鹤唳吧,也是肝胆欲裂了。
众人笑着走下楼,从侧门出来,来到街口直接都上了车。
对于这次天津的考察,彪哥还是很有收获的。
一个就是,不能小看这个时代人的商业能力。
一个就是,不得不佩服这个时代人对于潮流的适应能力和追逐。
这都是一个好现象。
跟现代世界一样,往往想让人爆发出最大的活力。
首先来说他就的必须有一个追逐的自我目标,而且是统一性,普适性的。
有了这个目标,人这种生物才能爆发出最大的活力来。
虽然其中,肯定有不少人走了邪路。
但谁也不能否定,想推动整个社会快速转型,还非得这样做不可。
“砰。。砰。。。”
两声枪响,顿时范德彪的车子就停了下来。
看到前面两边停着十多辆税务局的车辆,其中有着摩托,有着轿车,甚至还有两辆装甲车。
他们包围了前方一座小二楼。
“里面的人听着,双手举起来,让我们看到,一个一个出来,不出来,我们就开炮了。”
说着后面俩人拿着火箭筒就对准了,路边这个小二楼。
“别开枪。。。别开炮。。我们出来。。”
说着,里面一个一个人就往外面出。
四周也没有百姓围观,毕竟这个是税务的。。。太吓人。
一个眼神不好,怀疑你偷税漏税,找你喝茶,那就完了。
所以彪哥前面那条街道,冷冷清清,就连原本堵在他们前面的汽车,都一个掉头,直接消失不见。
“派个人去问问看看发生了什么?”
赵秘书打开门,来到旁边一辆车上说了什么。
赶紧跑下来三个人,前去交涉。
很快他们就跑了回来。
“范总。。。他们是星耀帮的,就是一个私下成立的小偷团伙。”
“那不是应该警察管这件事么?这税务的人怎么来了?”
“啊。。。他们问了,说这些小偷,偷窃的财物,都属于他们的私人资产,但他们的资产,并没有报税。。。所以必须批捕。”
“啪啪啪。。。”
彪哥拍拍手。
他妈的对啊。。。
“抓的好,这帮小偷,强盗啥的,也必须给老子交税。。。他们获得的不义财产,那是警察的事,但税必须的交。”
说着打开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抓捕现场。
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的五六半自动步枪,还有那上面冒着寒光的枪刺。
嗯。。。
在看他们那一个个庄重的面容。
都是强兵。。。就应该怎么干。
“报告。。。天津,税务第一大队,大队长刘大富,向范总报道。”
上下打量一番,点头,很不错。
一看这人就他妈的正派。
“刘大富,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偷税漏税的?”
“我们的线人汇报,他们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大手大脚的,但他们从来都没去过,咱们局报税,他们花钱的额度已经远远超过免税额度。。。所以我们就开始深入半个月的调查,这才一举将他们所有人抓获。”
“很好。。。不错。你们所有同志干的都很好啊,做这行就应该胆大心细。。。不能让咱们老百姓的一毛钱得到损失。。。刘大富,我还有个问题。”
说着,先走到地上蹲着的这二十多人前走了一圈。
“他们这么多人,咱们怎么处理?”
“报告。。。这么多人,其实好处理,逃税数额略少的,我们会给他们派去西伯利亚矿区,做两到三年的劳动改造。。。如果逃税数额巨大,我们都会给他们送到,东南亚的矿区。。。至少十年起步。。”
东南亚的矿区如今,都是老张在管理。
只要进去了,就没几个能好样出来的,虽然他们去了,不用跟当地人一样挖矿,但他们也的负责,管理部分矿区和在一地带领当地人垦荒的任务。
当然了,看管他们的都是手里拿着步枪的岛国人。
他们很乐意放下步枪用武士刀跟他们这些不听话的对话。
再加上当地的疟疾,瘴气,各种流行病,所以。。。。
每年都有大量的伤亡,以至于那边也紧缺,有开拓性的国内人。
税务的这个办法,正好填补了缺口,并且为他们税务还能带来,一定不错的物产回报。
至少过年发的福利,可是都要依靠,张宗昌。。。
上前拍了拍刘大富的肩头。
“好样的,就的这么干,让他们都知道,宁可犯法,也不能逃税。。。税是神圣的。。。是站在一切之上的。。。”
“是。。。”
对着彪哥敬了一个礼,迅速带人收队。
“诶。。。赵。。你问问他们。。。这玩意,那他们偷窃。。。是不是也的走公安啊?”
彪哥有点懵,这税务,先给人送走了,但他们是小偷。。。那可是。。。
如果他们把偷税的事情解决了,那偷窃呢?
不一会,赵秘书回来交代说。
“范总。。。我问了,他们的先按照税务这边走,然后才能被送到公安那里。。。。”
熬。。。
点点头,这么干就对了。
什么都没有比税更重要,所以必须重拳打击。。。
“那什么,你记一下。”
说完旁边的赵秘书,赶紧掏出纸笔。
“这个。。。咱们的这个税啊,必须还的严谨化,专业化,甚至是奖励化。有些时候,咱们也需要所有群众的监督是吧。。。所以,咱们可以,搞。。。”
按照彪哥的说法,就是互相举报。
然后把举报的奖金分成好几个档次,甚至举报以后,他不光能获得资金的奖励,还能获得荣誉,想要换地方生存,他们也必须的帮助解决和安排。。。
好么。。。一顿想法说完。
就算是赵秘书额头上都见汗。
“范总,咱们这么搞,不能天下大乱把?你监督我。。我监督你。。。”
“呵呵呵不能,普通人,在怎么偷税漏税能有几个钱,他们也犯不上,反倒是那些企业越大。。。涉及人越多的,有一个反水了。。。那就是大鱼。”
对。。。对。
只要把这个门槛设置的略微高一些,跟普通人没有多大关系。
他们自然不能搞,东厂,西厂那一套。
“好了上车。。”
挥挥手,所有人继续回到车上,向着下一个参观的目标进发。
这一路,彪哥想到了很多。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绝不能变成你的钱。
所以不光是税务这一个点。
最近他在现代那边,看了不少解说大佬美的视频。
说什么,人家那边都不用做贪官。
因为法律相当严格,而他们大多数走的路子,都是退休以后的利益输送。
以后谁也保不准,华夏也来这套。
因为,现在范德彪老陈他们制定的标准,太多,太过于严格。
所以,他们只能从离职以后,得到利益,并且形成一个个团体和集团。
他们绝对不能走,到老美的老路。
那是死路和绝路。
当整个他们内部,都被各种利益所绑架。。。那。。。
不敢想。。。回去必须的跟老陈在探讨探讨这件事。
“范总。。到了。。”
车子此时来到一处红墙大院门口,彪哥抬头一看。
天津陆军士官学院,几个大字赫然在他头顶上方挂着。
“嗯。。进去吧。”
车子缓缓开进,来到主教学楼后面的巨大操场上。
透过车窗,看到那一队队黑压压的队列,几乎布满了整个操场。
每一个方队都站的笔直,车子从他们身边开过,竟然没看到一点点的扭曲。
终于,车子在巨大讲台下方停下。
彪哥也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报告,天津陆军士官学校,所有师生已经全部到场,请。。。”
敬了一个军礼,彪哥点点头。
“好。。。今天我来到这很高兴,走我先看看这些孩子。”
绕着操场走到他的左手边方阵头。
嗯。。。
站在最前面这一排,他们的军装一个个穿的笔直没有一点褶皱,军帽戴的更是加了几分英气。
一个个小伙都很有精神。
只不过。。。。
这些学员们的肤色都不同,就拿这个方阵第一排来说。
至少就有十来个黑兄弟。。。
“你叫什么?”
这名黑人军人敬礼说道。
“我叫木卡卡。。。长官。”
说的有点蹩脚,但还是能听清,是汉语。
“嗯。。木卡卡。。你来自哪里?”
“报告。。。我来自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