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很多想知道？可以问了。”夜幕中，灯光下，龙头缓缓走着，道出龙战心里所想。
“师父，他是谁？”龙战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
“‘山海会’执事，老赫头相当于会长吧。”龙头道:“刚才去的四合院，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也是‘山海邮箱’所在。只是具体的投递方式。我也不清楚，没问过。”
“师父，我记得局里档案记载，‘山海会’已经放弃了原先‘复辟’宗旨，危险等级相当于一般古武门派，而且差不多有10多年没有活动迹象，况且他本人也否认，那这一次的杀手，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海外那一支派来的。”
“那是你以为。”龙头停顿片刻，等身边几个骑自行车的路人过去后，接着道:“‘山海会’原先差不多聚集了前朝余孽，能耐大的很！分裂远走海外的，顶多占其四成，留下来这些人当中，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新华夏成立，人民开始当家，清算了一部分思想顽固的家伙，剩下来的，才不得不答应放弃，我第2次请他吃火锅，实际是受人指使来警告谈判，结果不错，老赫头识时务为俊杰，不仅答应，还交出几个与外国势力勾结的家伙，算是有功于人民吧。但你要知道，老赫头那是依靠个人威望强行压制内部反对声音，他活着还好说，要是哪天死了，嘿嘿，很难说那帮人会不会跳出来。”
“以今天的国家强盛，还能怕这些人？”
“不是怕，而是他们躲在暗中，隐藏在人民中间，不好区分。”龙头边缓缓行走，边继续说道:“严格来说，如今的‘山海会’非常类似于古武门派，能看清大势，却会搞小动作，只是做的很隐蔽罢了。你别以为现在看起来一切太平，很有点国泰民安的架势，甚至于连你这个总局长，日常工作量也没那么大，有时候感觉还挺无聊的对吧？”
“师父，您也知道，国内安保主要由‘安全总局’负责，再加上军警，几乎超过90%的突发事件都能够应付，‘警卫总局’真正提防和警惕的是古武界以及国外势力渗透，日常还真没有太多事情。”
“呵呵，你倒是老实。”龙头轻笑道:“这话对我们老头子说说没关系，在局里可不能这么说。”
“我明白，从来也不会说。”
“你要记住，‘警卫总局’从一开始成立的时候，最核心的作用是协调与周旋，并不是打打杀杀。你在这个位置上，近些年感觉安安稳稳，不是你有多大本事？而是诸如老赫头这些人给面子，能够做到强力约束手下，不给国家建设添乱，不说旁人与其他，单单老赫头一个人，整个‘警卫总局’都对付不了，我，也和他差不少，明白吗？”
“难道他是‘神境’……”龙战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感觉是说错了，急忙改口道:“他不可能是的。”
“当然不是！寒石老道长曾经对我说过，他所学有违‘天道’，需要大机缘才可入‘神境’，属可遇不可求。我估计，老赫头很可能在参悟入‘神境’之法。”
“‘圣境大圆满’？”龙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为“警卫总局局长”，他太清楚这个境界意味着什么了。可以不夸张的说，在他所能够接触到的强者中，一个都没有，甚至连听说的，也是寥寥无几。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说你没资格了吧？”
龙战推着车，无言地点点头。隔了片刻，他问道:“师父，他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听起来好像他们内部有问题？”
“没问题才不正常。”龙头道:“一代人有一代人想法和做派，理念和路线未必相同，有些人相互勾结在一起，不难理解。既然老赫头想到，肯定会去认真的查，我们用不着太操心。”
“那这么说，云峰遭遇的杀手，还是有可能和他们有关了？”
“只要老赫头等老一辈不知情，不参与，充其量是他们内部一些人私下干的，可以看成是私人恩怨又或者其他纷争，不会牵扯太大，即便抓到了人，依法行事就可以了。其实现在真正值得担心的，反而是海外那帮人，他们一直依靠国外势力，曾经深度参与一些事件。老赫头只要开始查，他的人就不敢再动，但反过来说，如果云小子再遭遇‘山海杀手’，就基本可以断定是海外来的。你得告诉那小子，再有杀手出现，一定想办法抓个活的，这事很重要，不亚于去趟‘金三角’。”
“好的！”龙战跟着又问道:“师父，云峰这次力保苏提达，虽然理由很正当，但有这个必要吗？我国边境那些地下势力，我们基本已经掌握，没必要去交换啊。”
“你说的对！但这个事情他知道吗？肯定不知道。换个角度想想，那小子为什么这么干？”
“他是想断了‘金三角’往国内的贩毒路线吗？可这一点，光凭苏提达办不到啊。”
“没错，那小子肯定能想到这一点，但他一定也有办法让苏提达不断地向我们提供情报，或者在必要时候，他能提供关键信息，别忘了，国家这一次几乎是无条件支持他的想法，他会懂这意味着什么。老实说，这孩子真心不错。胆大心细，还有点奇思妙想，不像我们培养的人，太循规蹈矩，少了锋芒。”
“那不是没机会嘛！”
“机会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等哪天你的手下出来一个‘天境’，那才可以真正派出去干点事，‘地境’，太弱了。”
“师父，我看云峰每次行动都带着‘三三门’那个小男孩，他也是‘地境’，每次干的都不错，且自身提高也很快，可您老总不让我们的人参与，为什么？”
“因为云小子拿任小子当兄弟，别人，他信不过。”
龙战闻言不由暗自叹息，他很清楚，这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