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云继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在装忧郁,等我们安慰他啊?”
“求安慰……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一套,恶不恶心啊,你去安慰一下。”
“太尴尬了,还是您来了吧,我是个粗人,干不了这种活。”
“我安慰他,谁安慰我,就他心里难受,我心里不难受吗?那么简单的事都能办砸,跟废物有什么区别,我就是打不过他,我要是能打过他,他现在的脸已经掉地上了!”
云继用眼神宣泄着心中的愤怒,莫权见状面露无奈,扭头看向身旁的周日。
“你没事吧?”
周日没有回话。
莫权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温声安慰道:“周日,凡事都要看开一点,你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输了就输了,没……”
“输了?”
周日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瞬间挺直腰杆瞪大眼睛:“什么叫输了,我实力全方面碾压他们,我输在哪里了,你告诉我!”
“你……你没有输,是我说错了,抱歉抱歉。”
“我既然没输,为什么我会从限禁台上摔下来,回答我!”
“那……那你应该输了。”
“我实力全方面碾压啊,我怎么会输呢?”
说输不行,说没输也不行,你**是脑袋被打傻了,还是纯纯刁难我呢,欠抽就直说,我刚好手也痒了……莫权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扭过头来,向其他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实在没办法应对周日这个大傻叉了。
云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问道:“周日,你觉得自己是输了还是没输?”
“我觉得……”周日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我输了……我输给了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要是我当时能小心一点……我……我不可能输的!”
“失败自古以来都是成功他妈,接受失败,思考失败的原因,这才是一个强者应该去做的,而你已经做到了。”
“我……我做到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明明能赢的!”周日攥紧拳头,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着自己掉下限禁台的画面。
“周日,嬴间只是一个小小的十二禁神命者而已,为他烦心……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可是七星十三禁的顶尖神命者啊!”
“是啊,这太可笑了,这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周日捂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征兆地大笑了起来,成功沉默了在场所有人。
云继嘴巴微微张开,表情目瞪口呆。
这家伙是不是以前在精神病院进修过啊,脑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有这个想法不止他一人,还有在场的其他人,他们就这么看着周日的笑声从平静变得癫狂,看着他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哈哈哈哈……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果然,太过强大也算罪孽深重……哈哈哈!”周日微微扬起下颚,抬手摸起自己的下颚线。
他知道,如今自己的气质,一定比平时多了几分孤寂,多了几分淡淡的忧伤……当然,这都是他自己以为的。
在云继他们眼中,周日现在就是一名没办法抓进精神病院的病人。
为了防止其病情继续恶化,云继站起身来,板着脸看向张将帅:“小张,接下来的对抗赛就靠你了,前车之鉴摆在这里,我希望你接下来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您放心,我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您就待在这里,看着我如何收拾李沉秋,如何拿下惊澜小队吧!”张将帅眼神坚定。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就算自己打起十六分精神,也没有任何卵用。
半小时的中场休息很快结束,吃瓜群众纷纷落座,那名青年主持人重新走上限禁台。
“休息时间结束,肃灾小队与惊澜小队的新老对抗赛马上开始,想必大家应该都和一样,已经迫不及待了吧!”主持人笑着说道。
台下的观众十分配合地吆喝了几声。
“大家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在对抗赛开始之前,请容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两支小队。
说起肃灾小队,我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一个字,那就是强,无与伦比的强,断层领先的强。
不管是综合实力,还是小队功勋点总和,肃灾小队都是毫无争议的第一,他们小队就是神清部王牌小队!
我敢向大家保证,接下来的新老对抗赛,肃灾小队一定会给我们贡献数场远超以往的精彩战斗,大家敬请期待吧!”
“肃灾小队无敌!”
“肃灾小队雄起!”
“什么惊澜小队,给肃灾小队提鞋都不配,直接打爆!”
听着观众席的叫喊,主持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待场上的喧闹减弱了一些后,才拿起话筒继续说道:
“肃灾小队很强,而他们的对手惊澜小队也不简单,不简单在哪里呢,不简单在惊澜小队的队长李沉秋。
这位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仅用两年的时间,便从一禁突破至十一禁,且战力横扫同禁,说是北联邦天赋最妖孽的人也丝毫不为过!
而以他为核心组建的惊澜小队,在我看来也绝对是一支潜力极强,足以撼动肃灾小队统治地位的小队,像小队成员沈倦,他就是……”
八号包厢内几人听到台上主持人的夸赞后,一个个神色各异。
“每次出任务遇到突发状况,都能化险为夷,带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平平安安地回去……”沈倦眼角抽搐。
这尼玛是夸自己呢,还是损自己呢?
人都快没了,还化险为夷呢,那叫苟延残喘!
“队长。”宋禾禾戳了戳李沉秋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给主持人塞钱了,这夸人夸得也太狠了吧!”
李沉秋淡淡一笑:“禾禾姐,你觉得他夸我们是什么好事吗?”
宋禾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道:“他是想让我们丢人?”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这家伙是想让肃灾小队,在大庭广众下狠狠踩一踩我们啊!”李沉秋眼底闪过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