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瑶听见桓言晰的大气没好气的问道:“什么好不好的,他出去了?不是说今日进宫让他陪着我们两个吗?”
“他没出去,只是天刚刚亮的时候,听到要有孩子的消息,激动开心的晕了过去。”
苏玥瑶听到这话,嘴角抽了好几下。
“这...他是激动开心的晕过去的吗?不应该是害怕担忧的晕过去的吗?”
桓言晰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出来。
“妻主还非要明说,你看我和主君接受的多坦然,一点都没有天塌的样子。”
“但妻主...你之前说的,就我们四个,韫声这被插了队,不会还要加上他吧?”桓言晰扶着苏玥瑶下床边给她穿衣服边小心的问道。
苏玥瑶听到这话考虑了一瞬间:“不加了,再加你们五个要难受死,四个已经是极限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妻主是爱我们的。”桓言晰松了一口气说道。
四人也是他唯一能接受的底线了,再多他还真怕会死。
苏玥瑶在桓言晰的侍奉下,穿好衣衫,洗漱好,就和他一起出了房门,杨谦寻他们一直等在外面,而血影整个低着头,瑟缩着。
一想到刚刚他晕过去的行为,整人臊得慌,无地自容了...
“阿瑶,简单用些膳食再出发吧?”
苏玥瑶起的有些早,胃口不是很好。
“我不是很饿,带一点放到马车里,我路上吃一些吧。”
杨谦寻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去拿食盒。
其他人走到苏玥瑶面前,星辰低沉的嗓音交代着:“妻主,进了皇宫别怕,不会有人敢直接翻脸,我们待在府里等着你回来,就离开这里。”
苏玥瑶点了点头,又听见闻人栖迟的声音:“妻主在皇宫听到任何关于我们的消息,都不要当真,我们也不会因为听到你的消息乱了分寸。”
“妻主只要相信我们都好好的,言晰你要保证一点,你和血影不能让妻主离开一点视线,解毒的药丸也都给你们。”成烟跟着说道。
之后,孙亦白,荀皓轩,陆远瑾他们都一一的交代苏玥瑶。
苏玥瑶听到他们说的话,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心里烫烫的,笑着宽慰他们:“放心吧,我不会那么蠢的。”
“而且我更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你们放心吧!”
苏玥瑶在他们的眼神中,上了马车,马车里血影陪着他,桓言晰在前面骑着马,领着路。
暗处成字辈的人几乎全部都出动了,默默的守在马车四周。
车厢里,苏玥瑶才有空好好打量面前的血影,看着他低着头,瑟缩着脸红扑扑,顿时觉得有些想笑。
“血影,你要这个样子陪着我进宫?”
“今早得知要有孩子了,所以激动兴奋的晕过去了?”
苏玥瑶的两连问,让血影更加无地自容了,恨不得缩到马车底。
看着这般的血影,苏玥瑶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捏了捏他的脸。
“血影你这般实在是太有反差感了。”
“妻主...别这样,头发要乱了。”血影声音很小的,差点让苏玥瑶听不见。
“乱了一会儿我帮你整理一二?”苏玥瑶笑着打趣道,手上的动作没停。
血影红着脸伸手握着苏玥瑶作乱的手。
“妻主..饶了我好不好?”
苏玥瑶眼神直盯盯的看着他,血影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怎么办看着他这么好欺负,他就越来越想欺负他了...
“妻主...主...主君交代要你用些膳食,吃点东西好不好?进宫后的东西不安全。”血影语气微颤的说道。
苏玥瑶知道不能在逗下去了,手离开了血影的头发和脸颊,拿起一个素包吃了起来,但眼神还是直盯盯的看着血影。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血影是这般的样子呢。
血影手微抖的看着整理自己的头发,把苏玥瑶揉散的头发重新扎起来。
苏玥瑶默默的吃着膳食,眼神一刻不移开的看着血影,一直到了皇宫宫门口,血影脸上还有一些红晕,只是不太明显了。
“妻主,到宫门口了,马车不能进去,要下马车了。”桓言晰的声音轻声传了进来。
苏玥瑶带好帷幔,抬脚下了马车。
宫门已经有不少官员看着他们,眼神带着新奇,尤其看着圣子领路的时候,更加好奇了。
宫门口的官员和护卫,内官们,在看到桓言晰的时候,都立马躬身行礼。
“见过圣子殿下。”
桓言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苏玥瑶下了马车,桓言晰站在苏玥瑶身边落后一步的位置。
“妻主,我们进宫吧,穿过宫门就有软轿了。”
苏玥瑶点了点头,带着帷幔跟在前面领路的内官后面。
外面的官员看到这个画面,全部好奇的盯着苏玥瑶看,还默默的小声议论。
“这女子就是圣子的妻主啊?”
“看气质就不是一般人。”
“帷幔严严实实的,你能看出来什么?”
“这女子身上的血可是能解南疆毒虫的药,就是我们不知道她的身份。”
“你还敢说这话,要是让圣子听见,怕是要把你处置了。”
“我...”
“。。。。。。。。。。。”
议论声一直在苏玥瑶进了宫都没有消停。
而此时的苏玥瑶已经坐上了软轿,被抬着往主殿去。
血影和桓言晰一左一右的守着苏玥瑶。
苏玥瑶掀开软轿的帘子,对着桓言晰问道:“这里距离主殿有多远?”
“妻主不远的,南疆的皇宫不大,比凤鸾国要小上很多。”
“而且每代南疆王娶的君侍并不多,也就二十多位。”
苏玥瑶听到桓言晰的话,心想那确实不多,毕竟凤鸾国一个世家之女娶的郎君都有三四十位了,更何况这里还是一国之君了。
桓言晰轻声给苏玥瑶说着皇宫的分布,一直到大殿外,两人说的话才彻底停了下来。
苏玥瑶跟着内侍往大殿里面走,在到了门口时候听见通传的声音,声音又细又尖。
“圣子,女君觐见。”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