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时,再爱就不理智了,你归山海,我入红尘,是无奈,实际也是清醒。
这就是沈逸尘决定撕掉小册子中所有女人的原因。
入雁泉后,沈逸尘试图忘记,又准备拾起,可自从他与姬逸萱共赴巫山之后,沈逸尘心中之忧,心中之惧,挥之不去!
姬逸萱是无情之人,她或许不会报复沈逸尘,但小册子中那些女人,沈逸尘隐隐觉的姬逸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在天下星河图的暗道中,沈逸尘思考过,在没有解决姬家内部的隐患前,他必须远离爱他的女人和他爱的女人。
面对姬逸萱,他师娘都选择逃之夭夭,沈逸尘还真想不出小册子中哪个女人可以与姬逸萱抗衡。
总结就一句话,沈逸尘不敢再爱了,要命呀!可他心中的情和愧疚反而越来越深了。
长亭风起,灵林叶动。
沈逸尘是被女人拽进马车的,而他正好趴在了棺材上。
“你傻呀,看不出来他们要打架吗?我让你上的是马车,又不是床,你犹豫什么呢?你怕什么呢?”
“你,你,你……”
沈逸尘趴在棺材上,看着拉他入马车的女人,沈逸尘震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心中只有一念!
天机阁百花榜中的女人只是仙侠江湖的一部分,因为他眼前这个女人的容颜不输于剑晨晴,甚至还要美上几分!
“嘿,再看,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你把口水流到棺材上,合适吗?你也睡过几个女人了吧,怎么还这么不淡定呢?丢人呀,观星山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沈逸尘尴尬呀,他被眼前的女人阴了,但他内心的惊艳也是真实的。
“你,你!你对我使用媚术!”
沈逸尘翻身,准备逃离马车,结果他刚掀开帘帷,磅礴的气息直接将他逼退了。
“嘁,就你现在的修为,出了马车,你能活的下来吗?”
沈逸尘靠在棺材旁,震惊的看着车内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外面风卷残云,马车内却清风不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你师姐呀!我也想去观星山,带我去拜个师呗!”
沈逸尘双眉深锁,他在进入马车前,有个大胆的想法——马车内的女人可能与观星山的五行使者有关。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对他用媚术,沈逸尘觉的自己异想天开了,观星山五行使者的传人怎么可能会媚术呢?
沈逸尘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他自己都觉的有些丢人,他入仙侠江湖一年有余,遇事依旧大惊小怪的。
且不说随心随性随缘了,他就是一个愣头青啊!
沈逸尘低眉浅笑,他将自己一切不合时宜的表现,都归结于修为太低,发自内心的恐惧引起了自己所有非正常的情绪。
“你笑什么呀?我不配做你师姐吗?我的美,比之天下绝美姬玄嫣,又能差几分呢?我的修为,比你见过最强的人,又差几分呢?我对你的心,相对于小册子中那些女人,又差几分呢?
你不该害羞呀,你不该恐惧啊,你更不该慌乱耶!”
沈逸尘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
对,就是奇怪,形容这个女人非常合适,无论是行为、语言还是容颜,都很奇怪!
“我想看看外面交手的情况!”
沈逸尘不能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你自己看呀,只要不出马车,你就不会死的,不过,我觉的你还不如看我呢,有我这么美的女人在你身旁,你还有其他的心思,我还真有些挫败感!”
沈逸尘鼓足勇气,又掀开了帘帷。
沈逸尘明白了,刚才是女人故意的,此刻整个马车周围都不受外面风暴的影响。
“你,你竟然能使用地脉之力,不对,是借用!”
沈逸尘感受到马车附近浓郁的灵木之息,他便明白了,这个奇怪女人的修为如何且不说,她竟然可以使用整座山林的灵木之息做防御,怪不得马车没受到任何影响,
奇怪的女人没有回应。
沈逸尘并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外面时,奇怪的女人正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呢,那目光同样很奇怪。
应该说复杂吧,或许奇怪女人自己都不知她该如何面对沈逸尘。
古道中的长亭不在了,外面飞沙走石,不同颜色的真元风暴肆意的狂卷着一切。
沈逸尘能看到的就是风暴中四个人影在攻击黑袍人。
星枯寺的法云此刻躲的非常远,和沈逸尘一样在等待结果,只不过,法云是周身真元涌动的状态。
“那个身穿紫袍的人真的是慕容琭博吗?”
紫袍人使用的真的是幽州的紫霞神功,可沈逸尘依旧看不到他的容颜,他的紫袍并没有受到风暴的影响,可见其护体真元的强大。
“傻师弟呀,你不该问我,你应该去问他呀,我是一半猜测,一半试探,哪知他不入套呢!”
沈逸尘此刻相信车中奇怪女人真的是想帮他,以目前五人释放的力量来看,他真的抵抗不住,除非虚尘珠显现。
沈逸尘看着那个使剑的老头,他内心有些激动,那应该就是识海虚影旋涡所缺的剑意!
“天剑门是玄天八教之一吗?”
“是的,你离他远一点儿,他要比那个和尚还难对付!”
沈逸尘闻言一愣,战斗中的怀心禅师明显比天剑门的老头更厉害,更强势,为什么奇怪女人会这么说呢?
沈逸尘回头问道:
“你,你……你一直在看我?”
沈逸尘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奇怪女人的目光。
“你不看我,怎么会知道我在看你呢?是你在偷看我,被我抓了个正着!”
奇怪女人太不要脸了,脸不红,心不跳,睁眼说瞎话。
沈逸尘又转头看向了马车外。
“你为什么说那个用剑的人厉害?”
“据说天剑门每一个人都有两把剑,他现在只使用了一把剑!”
“你比他厉害吗?”
“你说呢?这天下江湖,有比观星山更厉害的吗?哎,你是丢尽了观星山的脸呀,据我所知,你一路都在逃,都在躲,一败再败!”
沈逸尘无言以对,沉思片刻后,问道:
“姬家难道不比观星山厉害吗?”
“这你不该问你自己吗?你是姬家人,我又不是!”
沈逸尘觉的姬家比观星山更强,观星山只有两个人呀!
“从山中出来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应该是翁主的人吧,我对江湖事听闻的多,见的很少!”
沈逸尘呢喃着:
“翁主的人?难道说画杏谷中,他一直都在?”
残月下的山林中,四个人围攻黑袍人,黑袍人竟然未落下风。
沈逸尘看着黑袍人,内心在做比较,他师娘与这个黑袍人谁更厉害一些呢?
至于黑袍人是不是雾虚灵谷封印的那个人,沈逸尘还真没看出来呢,当时他在禅冥之中,对封印之人的气息没有印象。
龙阳太子之名,沈逸尘就更不知道了!
“师弟,你是从画杏谷中走出来的?”
奇怪女人的语气有些惊讶!
“有问题吗?”
“你说呢?以你现在的修为,你是不可能走出来的,那个翁主的人都不能进入画杏谷,他只是负责守护这里!”
沈逸尘猛然转头。
“你确定?”
“我不确定,但我不敢进入画杏谷,仙侠江湖有一种非常隐秘的说法,画杏谷实际是一种法器!”
沈逸尘有些晕,内心暗暗自语着:
“我的乖乖,秦明有事瞒着我呀!”
“那么说,屠魔人也一定走不出画杏谷了?”
“不对呀,傻师弟,你怎么会出现在画杏谷内呢?”
沈逸尘又转头看向了外面,他在思考,要不要对这个奇怪的女人说出他的事。
外面的打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好像是打了个平手,不过沈逸尘觉的围攻的四人中,紫袍人,灵木之林出来的人,还有天剑门的人,三人都有所保留,只有怀心禅师用的是全力。
当然了,这只是沈逸尘的感觉,他没能力感知到这些人到底用了多少力!
“你们在这儿出现,是偶遇吗?”
“你说呢?”
“难道说你们来这里都有目的?”
“这么说,师弟,你出现在画杏谷是偶然的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沈逸尘在快速思考着,片刻后,惊呼道:
“你们都是为地脉之力来的!”
“哼哼,哎,你看着很精明,可思维却和傻子一样,这应该是因为你对仙侠江湖之事知道的太少了吧!”
沈逸尘微微一愣,奇怪女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问题所在,他一切另类的想法皆源于他的无知,这也是他迫切想去天一阁的原因。
沈逸尘刚要回应,突然,一声尖叫:
“真的是他!”
奇怪女人也惊呼出声:
“落仙锁?龙阳太子怎么可能融合了落仙锁呢?”
月夜下,黑袍人双袖之中出现了两条锁链,正是雾虚灵谷束缚着青潸公主哥哥的玄玉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