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自家孩子拿着玩咯。”喻超跟在后面走出来笑道。
现在利是包普遍给五元,关系好的孩子给10~20元,自家孩子或者亲侄甥通常是50元。
喻超给刘英杰准备的是两封50元利是包,过年图好寓意,好事成双喜庆。
给了其他小朋友没道理漏了他,喻超给的是每封20元,两张十元钞票。
现金是他去银行兑换的新钞票,拆封不注意能划破手的那种。
黄家来的小朋友不算多,只有五个,相对于出行挂一串的传统,黄家来的真不算多。
一圈发下去消耗六个利是包而已,对他来说没压力。
他口袋里还有小利是包,里面装的是五元,碰到说得上话,或者看着顺眼小孩就散小利是包。
这边散利是包,很快有新利是包补上来。
本地传统没结婚无论多大都能拿利是包,所以喻超接利是包没压力。
黄家父母还有黄家兄弟,一共拿到四封,其中黄家父母每人各给一个,让喻超好一阵快乐。
来自长辈的利是包有福气含义,他断然不会拒绝。
决定吃完饭回家拿点礼品让长辈带回去,家里不缺送礼的礼品,但缺值得送礼的对象。
晚上喻超要去村长家,按照礼节给村长送点过年心意。
当年村长伸过手帮助情谊他不会忘记,哪怕是举手之劳他也牢记于心。
喻超正从盆里捏起一块鱼炸,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响动。
忍着烫嘴喻超把鱼炸放进嘴里先,什么事都没他吃鱼炸重要。
手机即将停下喻超终于接起来,“阿荣哥找我咩事啊?”
嘴里吃着东西,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汪健荣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他任劳任怨地干活,阿超居然心安理得地吃美食。
说不管过年出鱼获真就一点都不管,连个电话都没有的那种不管,心真大。
“老板您过年好啊!”带着怨气汪健荣说话带着刺。
“还没到过年,阿荣哥拜年早了些。”喻超才不管他语气什么样,不中听全都怼回去。
汪健荣揉了下太阳穴,怎么就忘了阿超油盐不进,自己没事找事作甚。
调整下情绪他给喻超说:“阿超你不关心咱们卖了多少钱吗?”
为了证明他付出了关心喻超问,“多少?”
就这?就两个字?
汪健荣等不到下文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多,区区79万,库房里还有一半货。”
吃完鱼炸喻超回他,“那确实不多。”
扣掉本钱他们分不到多少,喻超不懂,有什么值得打电话特别说明。
难道是哭赚的不多?
那端汪健荣感觉自己要吐血,不能同阿超卖官司,说话能气死个人,还不带偿命的。
“净利润,咱们俩能分到的钱,库房剩的基本是金枪鱼,你告诉我还不多吗?”
最后几个字汪健荣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喻超尴尬地扣了下头皮。
他又不知道实情,装逼一下子装了个大的,难怪阿荣哥要暴走。
不知者无罪,没错,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