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谛听会任凭东海龙王将濒死的妶禺沁带走的原因。
他知道只有兽神能在兽世驱动禁术,令妶禺沁僵而不死。也只有把妶禺沁留给兽神,他才有时间去寻找一念花开会令母体凋亡的破解之法。
即便他同样知道,兽神很可能会将妶禺沁的尸身用来做一念花开的代孕载体。但他相信,凭他对神明的了解,神明不会让自己选中的雌性那么快就死。
妶禺沁的尸身也不会那么快就会被用来代孕。
他赌他来得及。
“我在复活禺沁的时候,她还没完全变成花洛洛!所以,禺沁是以原本的她来复生的。
只要你兽父将冰棺上的禁术解除,禺沁不仅会变回来,还能活得好好的。我知道的,来得及,还来得及!”
“就算你说得都对,然后呢?”神明的语气冷了下来:“谁再来当我幼崽的代孕者?”
“侁己修和婼里牺都可以啊!不是非得我的禺沁呀。”
“行,可我不像你,我离不开神庙。谁替我将她们带来?”
“我!我去!”谛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去弄个来给你,你让你兽父把冰棺打开。”
不过是弄个雌性来,这对谛听不费吹灰之力。
谛听作为幽冥之境的兽,就是让他去杀个雌性,他也不会像兽世的雄兽们那般有多少心理负担。
“你?呵呵~好。”神明轻笑一声:“你如果能在不违反兽世法则的前提下,将她们中任何1人的濒死尸身弄来给我,我就让兽父解开冰棺上的禁术。”
神明停顿了片刻,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是,必须得在不违反兽世法则的前提下。”
“不违反兽世法则?”谛听的眼珠子还在眼皮下翻转,思考着对策:“侁己修和婼里牺都是王族雌性,肯定会被保护得很好。
正常情况下,她们都不会遇到什么要命的事。
不违反兽世法则、不让我动手杀她们,我得等多久才能给你弄来一具濒死的尸体啊?”
“谛听,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我不会在幽冥之境违反你定下的规矩,你也不能在兽世破坏我定下的规矩。
任何人,都不能在兽世违法兽世法则。这是我的底线。
你不能杀雌,伤雌也不行。
你的妶禺沁被东海龙王送去我兽父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快死了的兽。我兽父这才答应用禁术暂且护住她的心脉,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若是她能复生,那便是她命不该绝。
可要是她在变成我雌性的样子前还无法复生,本就是该死之人,让她做我幼崽的代孕者,不过是物尽其用。
弱肉强食的兽世,一向如此。这就是兽世的规矩。”
“可我已经复活了她呀!复活的时候,她还没完全变成花洛洛,她还是妶禺沁!
她已经活了,只是被你兽父的禁术困着,所以才看上去还在往花洛洛的样子发展。”谛听急忙辩解道:“你要同我谈兽世法则,那我就同你谈兽世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