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云可依头顶的猫耳已完全成型,一对雪白的猫耳朵。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云可依微微闭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
吹头发的时候,张姨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云可依的头顶,感觉到两处轻微的红肿。
张姨心中一紧,连忙拨开头发仔细看了看,那处红肿不算明显,但用手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
想来是车祸时头部撞击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过了一周,但还没有完全消退。
张姨心里咯噔一下,很想立刻告诉萧慕寒,让他再带少夫人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可她转念一想,阿影说萧慕寒出去忙了,庄园里暂时联系不上他,就算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让他分心。
不如等他回来再说,自己先多留意着少夫人的状态。
吹干头发,张姨拿出那条红色的抹胸绑带连衣裙,帮云可依穿上。
裙子的尺寸很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姿,红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明艳。
张姨看着镜中的姑娘,笑着说:“少夫人,真好看,这条裙子果然很适合你。”
云可依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她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穿好衣服,张姨带着云可依下楼去吃饭。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大多是云可依以前喜欢吃的菜式,有水晶蒸饺、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羹。
张姨给云可依盛了几个水晶蒸饺,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少夫人,尝尝这个,你以前一次能吃八个呢,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蒸饺。”
云可依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蒸饺,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又接连吃了两个。
吃完饭,张姨想着让云可依放松一下,便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调到以前她最喜欢看的言情剧。
可云可依看了没两分钟,就失去了兴趣,眼神飘向了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张姨又拿出平板,想让云可依看看以前喜欢刷的短视频,可云可依只是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示意不想看。
最后,云可依站起身,走到客厅旁边的休息室里,独自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望着窗外。
窗外是庄园里的花园,夜色渐浓,路灯亮起,勾勒出树木与花丛的轮廓。
云可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身影单薄而孤寂,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张姨站在门口,看着云可依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张姨能感觉到,这场车祸不仅让云可依失去了记忆,更让她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现在的云可依,却如此清冷孤僻,不喜欢与人交流,也不喜欢任何娱乐活动,只愿意一个人独处。
看来,少夫人确实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张姨心想,想要让她恢复记忆,重新变回以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姑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她不会放弃,她会像以前一样,用心照顾云可依,用温柔和耐心,一点点融化她心中的坚冰,唤醒云可依沉睡的记忆。
夜色渐深,张姨没有去打扰云可依,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给她留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张姨走到客厅,给萧慕寒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少夫人一切安好,让他不用太担心,至于头顶红肿的事情,她打算等萧慕寒回来后,再当面告诉他。
宏德庄园深处,秘密科研室的金属门在萧慕寒身后无声合拢。
室内光线冷冽,泛着银蓝色的科技光泽,数十台高端仪器整齐排列,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细微的嗡鸣交织成专属实验室的背景音。
萧慕寒静静躺在中央的医用悬浮床上,四肢连接着纤细的传感线,胸口贴着生命体征监测贴片,仪器指示灯规律地明暗闪烁,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愈发清俊。
王博士身着白色防护服,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目光专注地扫视着各项参数。
“心率72,血压125/80,骨骼密度峰值正常,肌肉纤维活性100%,神经传导速度无异常。”
王博士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博士,语气难掩惊叹。
“所有指标都在最优区间,比车祸前的身体状态还要出色。”
李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蓝光护目镜,调出三维人体模型,模型上曾因车祸受损的腿部与手部骨骼、肌肉组织呈现出健康的绿色高亮。
“改良过的超级At细胞没想到在您身上发挥了最大作用。”
李博士指尖轻点模型,受损部位的修复过程动态回放。
“您车祸时粉碎性骨折的左腿、神经断裂的右手,如今骨骼接合完美,肌肉组织完全再生,没有任何疤痕或功能障碍,连最容易留下后遗症的神经末梢都恢复得毫无瑕疵。”
萧慕寒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动作流畅自然,感受不到丝毫昔日的伤痛,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隐秘军事基地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战同样躺在床上,却与萧慕寒的状态判若云泥。
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灰,单薄的被褥下,身体不时因剧痛而剧烈抽搐,额头上布满豆大的冷汗,浸湿了枕巾。
Ac毒剂的侵蚀让他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中断。
床边站着三个面色惶恐的中年男人,正是陆司令从黑鸦集团强行抓来的医学博士,他们身前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色药剂与解毒设备,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陆司令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双手背在身后,凌厉的目光扫过三个博士,声音低沉如惊雷。
“我儿子要是有半点闪失,黑鸦集团就等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话语中不带丝毫感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三个博士噤若寒蝉,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分工协作,将特制的解毒剂通过静脉输液缓缓注入陆战体内,同时启动解毒仪器,蓝色的能量光波包裹住陆战的身体,与毒剂展开无声的对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陆战压抑的痛哼,直到数小时后,陆战的抽搐渐渐平息,面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趋于平稳。
其中一位博士颤抖着报出数据:
“司令,毒……毒素已全部中和,陆少的生命体征正在恢复。”
陆司令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转身大步走出实验室,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按下内线电话。
“把黑鸦集团的老大给我抓来,我要好好和他谈谈。”
在b国,陆司令手握军政大权,势力盘根错节,抓一个人本是轻而易举,可他深知,黑鸦集团的首领向来避世隐秘,刻意与军阀势力划清界限,想要找到其行踪,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宏德庄园
夜色渐深,指针指向晚上十点,宏德庄园的主宅别墅笼罩在静谧的夜色中。
萧慕寒驱车归来,推开玄关大门,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驱散了夜的寒凉。
张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候,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上前。
“大少爷,您回来了。”
萧慕寒颔首,脱下外套递给张姨,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依儿今天有闹吗?”
“没有,少夫人很乖。”
张姨的声音带着些许担忧。
“就是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七点多就洗漱完睡了。”
萧慕寒眉头微蹙:“她吃饭了吗?”
“只吃了一小碗粥,好像没什么胃口。”
张姨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大少爷,今天我给少夫人吹头发时,发现她头顶有两个大包,又红又肿,摸上去还发烫,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您一会儿上去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
萧慕寒的眼神沉了沉,“张姨,你先去休息吧。”
萧慕寒迈步走上旋转楼梯,脚步声轻缓,生怕惊扰了楼上的人。
推开卧室门,室内只留了一盏朦胧的夜灯,光线柔和。
萧慕寒没有立刻走近床边,而是先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洗漱完毕,萧慕寒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云可依蜷缩在床的内侧,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熟睡。
萧慕寒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云可依乌黑的发顶,想起张姨的话,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拨开云可依额前的碎发,顺着发丝缓缓向上。
果然,在头顶偏后的位置,摸到了两个明显的凸起,隔着柔软的发丝,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红肿。
萧慕寒的指尖动作愈发轻柔,生怕碰疼了云可依,眼底满是心疼。
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已经近十一点,萧慕寒思忖着,还是明天再让李博士他们来看看情况,今天太晚,不便打扰他们休息。
萧慕寒轻轻躺下,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云可依的身体很轻,依偎在萧慕寒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就在萧慕寒以为云可依还在熟睡时,怀中人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在夜灯下发着朦胧的光,清澈却带着一丝茫然,静静地看着他。
“宝贝,醒了?”
萧慕寒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宠溺的暖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云可依的后背。
云可依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往萧慕寒怀里又靠了靠,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小女人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与期盼,他俯身,在云可依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宝贝怎么不说话?这里没人,夫君好久没听你说话了。”
萧慕寒的指尖轻轻划过云可依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能叫我一句夫君吗?”
回应他的,只有云可依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萧慕寒无奈地笑了笑,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目光在她头顶的红肿处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依儿周全,让她早日恢复往日的活泼灵动。
夜色渐浓,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温馨而静谧。
天刚破晓,宏德庄园主宅别墅的卧室里还笼罩着淡淡的晨雾。
萧慕寒是被怀里细微的动静惊醒的,他睁开眼,便见云可依正微微侧着头,小巧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
萧慕寒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再看看云可依头顶的红肿,指尖刚触碰到发丝,便感觉到了异样——
原本平坦的发顶,那两处红肿竟莫名凸起了些许,触感柔软,不再是昨日那般坚硬的肿痛感。
萧慕寒心头一紧,动作愈发轻柔地拨开云可依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云可依乌黑的发丝间勾勒出一层金边,而那两处红肿之上,竟悄然冒出了两簇雪白的绒毛,短短细细,像初生幼猫的绒毛般柔软,顺着晨光望去,还能看到绒毛下隐约透出的粉色耳廓轮廓。
萧慕寒瞳孔微缩,指尖悬在半空,不敢再轻易触碰,心中满是惊疑:
这不是普通的红肿恶化,更像是……某种形态的异变。
萧慕寒没有惊动云可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掖好被角,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立刻拨通了李博士的电话,语气急促。
“李博士,立刻带便携检测设备来主宅,依儿的情况有变化。”
“是!”
半小时后
李博士带着精密的便携检测仪赶来,在卧室隔壁的书房临时搭建了简易检测台。
萧慕寒抱着仍在熟睡的云可依走进书房,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李博士将微型传感探头靠近那两簇雪白绒毛,检测仪屏幕上瞬间跳出复杂的数据流,红色警报灯骤然闪烁。
“怎么回事?”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博士盯着屏幕,眉头紧锁,指尖快速操作着仪器。
“大少爷,少夫人头皮下的细胞活性异常亢进,超级At细胞与她自身细胞产生了未知的融合变异,这种变异正在重塑局部组织……”
李博士指着屏幕上的三维模拟图,图中清晰显示出绒毛下正在成型的耳廓结构。
“您看,这是正在发育的软骨组织和神经末梢,完全是猫科动物耳廓的形态特征。”
“为什么会这样?”
萧慕寒握紧了拳,目光落在云可依恬静的睡颜上,满是担忧。
“可能是超级At细胞的不稳定性,也可能致幻剂S的副作用,还有AR兴奋剂,多种药剂的不良反应造成,还有可能是少夫人车祸时,除了肢体损伤,头部也受到了隐性冲击,当时我们只关注了明显外伤,忽略了脑部细胞的潜在应激反应。”
李博士叹了口气。
“超级At细胞的修复能力过强,在修复脑部隐性损伤时,可能与她体内某种未知基因片段发生了重组,引发了这种定向变异。目前来看,变异仅局限于头部耳廓组织,暂时没有影响到大脑和其他器官,但后续是否会持续扩散,还需要进一步监测。”
萧慕寒沉默片刻,沉声道:“继续研究抑制变异或引导其稳定的方案,无论如何,不能伤害到她。”
“好的……”
李博士点头应下,立刻开始采集细胞样本,准备带回科研室深入分析。
此时的云可依缓缓睁开了眼睛,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仪器和李博士,小脑袋轻轻歪了歪,头顶的雪白绒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云可依伸出小手,似乎想触碰自己的头顶,萧慕寒立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
“依儿别怕,只是做个简单检查。”
云可依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萧慕寒,眼底带着一丝茫然,头顶的绒毛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b国军政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陆司令正看着桌面上的加密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文件上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戴着黑色礼帽,面容隐匿在阴影中,正是黑鸦集团的老大——夜鸦。
“司令,根据卫星追踪和线人情报,夜鸦昨晚出现在城南的隐秘港口,似乎准备离开b国。”
下属恭敬地汇报,“我们的特种小队已经包围了港口周边,只等您下令。”
陆司令将文件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抓活的。”
他声音冰冷,“我倒要看看,敢用Ac毒剂害我儿子的人,究竟有多大能耐。”
下属领命正要退下,陆司令忽然补充道:
“告诉小队,注意夜鸦身边的科研人员,尤其是携带的实验数据和药剂,全部带回,不许遗漏。”
陆其召隐隐觉得,儿子体内的Ac毒剂与萧氏的超级At细胞,或许都与黑鸦集团的科研有关,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特种小队迅速行动,城南港口瞬间陷入紧张的对峙。
夜鸦站在一艘私人游艇的甲板上,看着围拢过来的特种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身边的两名保镖立刻掏出武器,护住他的周身。
“陆司令的面子,我自然要给。”
夜鸦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冷傲。
“但我黑鸦集团,从不受人威胁。想谈,就让陆司令亲自来。”
游艇的引擎缓缓启动,浪花拍打着船身,夜鸦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神秘。
特种小队不敢贸然开火,只能紧紧跟随,双方陷入僵持。
而这一切,都在陆司令的实时监控之中,他看着屏幕上夜鸦的身影,眼神愈发凌厉。
“看来,得给这位夜鸦老大一点颜色看看了。”
宏德庄园
书房里,李博士已经完成了初步检测,准备带回样本。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看着她头顶越来越明显的猫耳雏形,心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云可依似乎渐渐适应了头顶的异样,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萧慕寒的脸颊,头顶的雪白绒毛蹭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依儿,”
萧慕寒握住云可依的手,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云可依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像小猫的呜咽般轻柔。
“夫……君……”
萧慕寒猛地一怔,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紧紧抱住云可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依儿,你终于肯说话了!”
头顶的猫耳似乎感受到了萧慕寒的情绪,轻轻颤动了一下。
云可依将小脑袋埋进萧慕寒的怀里,又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而此时,李博士看着检测仪上突然稳定下来的数据流,若有所思。
“变异似乎在她情绪波动时趋于稳定,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三天后……
三日时光悄然流逝,宏德庄园主宅别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而温馨的氛围。
云可依头顶的猫耳已完全成型,一对雪白的绒毛耳朵立在发顶,尖端泛着淡淡的粉色,灵动地随着周遭动静转动。
云可依的瞳孔也悄悄发生了变化,在光线较暗时会收缩成竖瞳,像猫咪般清澈透亮,连举止间都多了几分猫科动物的习性——
喜欢蜷缩在萧慕寒怀里晒太阳,指尖会无意识地挠动沙发扶手,看到滚动的小球会本能地扑上去,甚至偶尔会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取代了原本的话语。
萧慕寒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事务,整日陪伴在云可依身边。
他会亲手为云可依梳理头顶的绒毛,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猫耳,看着云可依抱着毛线球在地毯上翻滚,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但这份温柔之下,是挥之不去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