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雨粉又是花粉的双料粉丝特别兴奋,把新闻转发到围脖超话,引发更大范围讨论。
另一方面,从华伟贵州大数据中心往天玑项目调人的事情,迅速展开。
华伟符合要求的高级工程师,被一一询问意向。
和姚安娜签约的事情,由范瑞萱负责推进,和姚阿姨洽谈细节。
司雨则来到企鹅,和pony马密谈半天,在腾辉视讯待了半天。
视频号已走上正轨,发展的比前世好多了。
未来要做的,就是开拓直播和电商业务,争取把收入从单一的广告,变成广告、直播、电商三驾马车一起上。
8月13日,司雨在深城的事情处理完毕。
带着依依不舍的刘一菲,登上云雨号,直飞京城。
刘一菲很伤感,她见缝插针,在深城独享司雨四晚,多美好的时光。
可回了京城,两人反而见不到。
一想到他要回家见一堆小女友,刘一菲就心烦意乱,转身狠狠扭在他胳膊上,眼珠子都红了。
司雨搂着她肩膀,轻轻吻在她额头,轻拍她肩膀安慰。
她早就认清现实,发泄完坏情绪,躺到航空座椅上,摸着小肚子,心想:
这回总该怀上了吧......
下午三点,云雨号抵达大京机场,机组成员就地解散。
司雨和刘一菲分别打专车,各自离开。
下午四点半,司雨出现在西红柿小说前台。
“司董来了!”
前台小妹一声惊呼,编辑们全部抬头,目光热切的看向这位好久没见的霸总。
这边对司雨的称呼,还是熟悉的“司董”,夹杂了几句基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办公室里的王诗,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眼中泛起惊喜交加的光芒。
只有司雨,才能让编辑们大呼小叫。
果然,喊声消失后,敲门声响起。
王诗快步朝门口冲去,来到门口,却又放慢脚步,收拢期盼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门。
司雨嘴角挂着痞坏笑容,眼神跳脱,活像没个正形的大黄毛。
瞥见王诗清淡的笑意,她眼神里闪烁着藏不住的欢喜,那份温柔被极力按捺着,依然从眉梢眼角顽强漫出来。
司雨上前一步,随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喧嚣。
王诗的小心脏,和门一样,同时咔哒一声。
下一秒,已被司雨搂在怀里,火热的唇贴过来,熟悉的雄性气息包围了她。
搂着怀里的丰腴娇躯,闻着她特有的迷人体香,品尝着美酒佳肴,司雨焦躁不安的上下求索。
哪怕和刘一菲夜夜笙歌,没有积攒火气,可见到香香,还是这么冲动。
司雨的热情感染了王诗,送出香蛇,忘情拥吻,小别胜新婚啊。
“不要.......”王诗满脸鲜红,娇嗔。
一把按住司雨,把他的手拍开。
两人温柔缠绵一会,司雨跑到吴信雨等高管办公室,一一打招呼。
来到六点,司雨先下楼,等在大宝马旁。
没一会,王诗来了,两人坐着大宝马,回到大院子。
儿子司空已一岁半,可以一个人走路,偶尔还能快步走两步。
司雨蹲在他面前,拍拍手,“天天,我是谁呀~”
他黑珍珠般的眸子绽开光芒,哆嗦着小短腿,呵呵傻笑,三步并作两步,朝司雨冲过来。
司雨把他抱起来,举高高,他也不害怕,高兴的手舞足蹈。
“天天,喊爸爸呀~”王诗在旁边指着司雨。
他张开小嘴巴,努力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爸爸。
司雨心都化了,离开大京时,他还不会喊,这次回来,会喊爸爸了。
司雨把他抱在怀里,亲亲小脸蛋,可能胡子扎到他了,他咧嘴做出怪异的表情,似哭非笑,逗的司雨哈哈大笑。
王诗娇嗔着拍打司雨:“你讨厌,扎他干什么~”
香香的脸蛋凑到儿子脑壳边,“mua~”,“别理他,他是坏爸爸,就会捉弄你~”
儿子好像听懂了,张牙舞爪憨笑,嘴里直冒泡泡,把旁边围着的薛阿姨、保姆阿姨都逗笑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饭,司雨陪儿子一直玩到晚上十点;
儿子很少玩这么疯,很累,玩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诗把他抱到保姆房,回来躺到大床上。
司雨急吼吼的搂着她喷香丰腴的身子,嘴巴在雪白的脖颈上滑来滑去。
她忍着酸麻,一把把司雨推开,故作姿态,面如寒霜,冷声道:“去找严雅宁去。”
王诗和严雅宁的事情,已经穿帮了。
就是这么巧,司雨在丑鹰黄石公园的时候,她俩住的很近,跑到同一家超市母婴区购物,凑巧碰上。
两人都对对方有所耳闻,看到对方抱着孩子,当即明白了情况。
严雅宁早就明白,王诗是那时候才明白。
两人都不是泼妇,都颇有风度,借助两小孩的互动,缓和了尴尬场面。
回来后,王诗发信息质问司雨。
幸好司雨在外国,不用面对她,避免了修罗场。
他死皮赖脸,就一个字:“拖”,拖到回来再说。
中间隔了一个月之久,王诗的怒气早就消散了,也早就想穿了。
至于严雅宁,她一直以为王诗在自己前面;
王诗陪着司雨创业,干出偌大家业,是糟糠美妻,是创业伙伴;
而她自己,是破坏她俩幸福的第三者。
骄傲的小公主,迫于无奈,承认了自己是小三的“事实”。
因此,她在王诗面前,天生矮一头,有心理愧疚。
更不会在司雨面前大吵大闹,只会想方设法让司雨接受这种现状。
只要司雨搞定王诗,就可以天下太平。
司雨从王诗下午和晚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就是耍耍脾气,要个态度,根本没真生气。
或者说,她早就看透了,装个样子。
她是大文娱总裁,对旗下艺人的举动一清二楚。
司雨带着小白和大春去丑鹰待了一周,她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干瞪眼。
事到如今,王诗把司雨看透了,他就是情场浪子,大海王。
摊上这个老公也没办法,她无力改变,又深爱着他,儿子都生了,还能怎样。
幸好,司雨对她是真心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绝对没假。
她如今是思雨控股三把手,权倾朝野。
万一鲁明银、江帆有什么异动,她随时可以掌权,当一把手。
他把自己的家业都托付给她了,可见有多信任她。
王诗心里想得很清楚,还是要闹一闹,给他点颜色看看。
司雨收拢表情,一声悠长叹息,叹道:“我和她,是个误会......”
在他嘴里,他和严雅宁因企鹅投资的尽调认识,她是企鹅的对接人,两人多有接触。
严雅宁很喜欢他,主动追求他,不仅提供企鹅的内部商业信息,还动用家庭关系,撮合思雨文化成功入股长江存储。
两人关系越来越深,偶尔在一次晚宴酒后,摩擦生火,种下种子。
她坚持要生下孩子,就......
王诗本来都不生气了,听的毛焦火辣,冷哼一声,翻身,把背甩给司雨。
可是,甩背给他看的同时,也甩了屁股。
大黄毛对付香香的手段相当朴实无华:爱抚。
一双邪恶的大手,游走。
一边探索,一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王诗是敏感体质,哪怕已生了孩子,老夫老妻,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弄的面红耳赤,娇喘吁吁。
她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按住他作怪的大手,冷声道:
“你少来这一套,没脸没皮。说,还有谁。”
严雅宁被撞了现行,可以认,别人可不能认。
一认就要交代细节,一说细节又要恼火。
司雨把她手捏在手里,控制住,从身后搂着她,软语呢喃:
“香香,难得糊涂啊,你是长公主,要有气质风度。”
这里的长公主,就是大妇的意思,为了不刺激她,换了用词,她冰雪聪明,肯定明白。
司雨赖成这样,连“长公主”的名头都安上了,王诗无可奈何。
转念一想, 蒜鸟蒜鸟,就这样吧。
其实,王诗也以为自己是第三者,甚至第四者,心有惭愧,颇为内疚。
她的前面,肯定还有人。
多半有苏书、小白、大春这些很早就加入公司的女艺人。
苏书还是司雨的高中同学,说不定是白月光。
王诗后来居上,占了她们的位置,良心颇为不安。
都成大妇了,都成为他在思雨控股的代言人了,这份信任和感情,无人可出其右。
换个角度想:苏书、小白她们,多痛苦啊。
王诗硬着心肠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
“老板,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哪?”
“不用这么夸张,反正你是东宫,地位不可动摇。”
司雨双手微微用力,把她扳过来,放正,遥远的远山,在呼唤他。
王诗真拿司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还和谁有孩子?”
司雨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暂时不能说,方华是她大秘出身,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不好想。
管她三七二十一,想办法让她闭嘴。
王诗良心一麻,打了个寒颤,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脑袋。
温度慢慢升高,面颊越来越烫。
她焦灼的扭动着身子,做最后的努力:
“我跟你说,你谈女朋友就算了,不能再生孩子,你要是.......”
话还没说完,嘴巴已被堵住。
法式搅拌机,温柔启动。
“悟.......”
司雨忙里偷闲,松开嘴,吐出一句,“知道啦,”继续堵,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王诗得到交代,苦苦把持的心神再也坚持不住。
心里一软,身子也跟着一软,彻底放松。
雪白的双手,搂上他的鬼背。
房间里,响起压抑许久的低音......
司雨轻而易举搞定了香香大公举。
so easy, 哪里快活点哪里。
第二天,她上班去了,再来搞定严雅宁。
中午,来到一公里外的严家院子,见到二女儿。
和小司珞玩了两个小时,林燕硬着把她扯去睡午觉,把空间留给司雨和严雅宁。
还是那一套,先上床,再谈事。
司雨坦承和王诗很早就好上了,既定事实,无从更改。
严雅宁摆出小公主架子,佯装很委屈,说自己一心一意跟着他,却落个没名没分,出去怎么交代。
“需要跟谁交代?我只需要跟孩子她妈交代,”司雨把她搂在怀里,百般温存:
“不要在乎世俗眼光,我们一家人开心就好。”
严雅宁其实只关心一点:司雨会不会公开结婚。
如果司雨结婚,而法定妻子不是她,她就受不了,不患寡而寡不均。
如果司雨不结婚,她和王诗都是地下老婆,她就可以接受。
连王诗那种合伙创业的糟糠美妻都没有名份,她也不敢奢求。
她缩在司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气息,幽幽轻声说:
“可是你不止一家人。”
司雨拍着她肩膀,意味深长:“格局打开,在我眼里,我们就是一家人。”
好嘛,这是公开了,王诗和她,都是家里人。
严雅宁心里,又喜又忧。
为自己和王诗平起平坐而喜;为自己未来的地位而犹。
骄傲的小公主在强势的司雨面前,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继续哀怨道:
“可我就怕你说的一家人,越来越大。”
司雨的回答,继续让她喜忧参半:“放心,你们两个的地位,不可动摇。”
好嘛,到了严雅宁这里,就变成她俩的地位不可动摇了。
确定王诗是大妇,她是二妇的意思。
严雅宁心里涌出一股窃喜,能后来居上,超过那么多小妖精成为老二,也是胜利啊。
她心里欢喜,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你以后和谁结婚呢?”
“不结婚,”司雨斩钉截铁道:“我想好了,不结婚,终生不结。”
这个答案,断绝了严雅宁和司雨结婚的希望,也让她彻底安心。
算是可以接受的答案。
她做出不甘心的模样:
“那我没名没分,难道当一辈子地下工作者?以后司珞怎么办?我爸妈都抬不起头。”
司雨傲然回答:“谁敢让他们抬不起头?我保证他们能昂首挺胸做人。”
严雅宁噘嘴无语,司雨的骄傲、桀骜,还有强大,让她无言以对,也让她痴迷。
他说到一定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