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瑟斯主要活动于初代奥特曼时期,初代也曾怀疑过陈风会不会是奈克瑟斯。
后来赛文来到地球,奈克瑟斯几乎神隐,同时陈风以参谋的身份大显身手,数度“险境”也未变身。
使得诸星团打消对陈风的怀疑,只认为陈风有特殊能力的地球人。
可这样一来奈克瑟斯的来历又成了个谜团。
作为从乌托邦走出来的人,杰克天然对奈克瑟斯抱有善意,便也没有过多打探奈克瑟斯的消息。
但现在不打探不行了。
地球太恐怖辣!
杰克不是第一次执行星球保卫任务,从来没遇到过星球本土怪兽能把自己当孙子打!
黑暗星域也没啊,这是什么超雄星球!
唉?
乡秀树坐在床边,不停薅自己头发。
门外忽然传来坂田君的声音:
“乡?”
“坂田君!”乡秀树颇为意外
坂田眼神下移,看见乡秀树缠着的绷带浮现出了然的神色,“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擦伤,坂田君怎么来了?”
“秋子受伤了。”坂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
乡秀树:“什么!”
坂田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企图用平静来掩饰悲伤担忧,就像用拐杖能掩饰他的伤残。
“今天秋子和同伴去地下商场,没想到古敦引发地震,秋子和两个同伴都被埋在商场里。”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与此同时,mAt队会议室
百合子:“找到怪兽了。”
岸田长官:“在哪!”
百合子:“梦之岛,两只怪兽正在休息。”
岸田长官当即发号施令,“长藤队长立刻出发,必须把怪兽消灭在梦之岛。”
南站加藤胜一郎旁边 小声询问道:“队长,乡还在医院 是不是让他?”
长藤胜一郎想了想,“让他好好养伤吧,这次行动乡就不参加了。 ”
陈风:……
得,岸田长官唯一的希望被你吹了。
坂田秋子躺在病床上,安静得像个睡美人。
医生告诉乡秀树与坂田,医院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病人自己。
说的是事实,也是无奈,就是对病人和家属太过残忍。
坂田没有发火,依旧低身鞠躬,“辛苦你了。”
医生默默回了一礼,小声叮嘱病人需要安静,不要过多打扰。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心电监测仪循环播放着嘀嘀声。
坂田慢慢搬个小凳子坐在病床边,静静看着自己妹妹,那么安静,那么安静。
陈风拍拍乡秀树,将他喊出病房。
“怪兽又出现在梦之岛,mAt队全体出动。”
“参谋长,我……”乡秀树欲言又止,病房与外界的选择中,他似乎选择什么都说不出口。
陈风:“鉴于你受伤,加藤队长特批你不用参加此次行动。”
“可是怪兽…”
本来加藤胜一郎替他做出选择,可他并没有感觉自己松口气。
他只是期待地望着陈风,希望这位能给他不一样的答复。
可是陈风没有。
“乡,你应该能猜到结局。”
乡秀树低下头。
凭现有的mAt装备,同时对付两只怪兽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乡秀树下定决心,病房里次郎突然跑了出来,给乡秀树送来一件毛衣。
“这是姐姐给你的。”
那是件天蓝色毛衣,上面灰扑扑地 落满碎石灰尘,只有领子上的吊牌揭示它的来历。
“秋子是因为给我买毛衣,所以才去地下商场?”
“姐姐说只有那里才有你穿的型号。”
乡秀树的决心瞬间被击穿,或者说另一个决心在瞬间形成。
他取下制服上的徽章,“风君,秋子需要我。”
陈风没有训斥,在这种选择题里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并且相比较早田、诸星团,乡秀树无疑是最像普通人的。
他没有像早田受过科特队的专业训练,也不像诸星团来自光之国。
他就像一个普通人 突然被告知将要成为英雄拯救世界,并同时获得了英雄的力量。
他因为力量骄傲过、觉醒过、也成长过,却忽略了英雄最重要的 有时并不止是力量。
但却也没人能要求一个普通人必须成为英雄。
陈风没有接过徽章,只是淡淡道:“你把mAt队当成什么了?儿戏?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我辜负秋子太多了,现在只想陪陪她。”乡秀树羞愧难当,不敢直视陈风的目光。
良久,陈风转身离开,通道里只留下一句话:
“是辜负太多,不过不止是秋子。徽章我就不收了,你留下作个念想吧。”
mAt会议室
“什么!”
岸田长官听着加藤胜一郎的报告,整个人彻底慌了起来。
“mN炸弹不起作用?”
南:“每当我们攻击一只怪兽的时候,另一只怪兽总会捣乱,mN炸弹无法同时消灭两只怪兽。”
岸田长官:“奥特曼输了,mN炸弹也不起作用,你们说 我们应该怎么办?”
众队员沉默不语,孟诚义也是眉头紧锁。
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集中mAt所有火力有可能打死双尾兽,可是古敦不会放任mAt队攻击。
更何况梦之岛上空消耗了mAt队大量导弹。
上野:“要不请参谋长来看看,他身经百战一定会有办法。”
岸田长官立即怒骂:“如果什么事都去找陈风,那还要你干什么!”
转向加藤胜一郎质问:“还要你这个mAt队长干什么!”
加藤胜一郎面无表情,只是一味直视前方、立正挺立。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孟诚义在心里暗骂,自怪兽爆发以来,对于远东支部各国要技术给技术、要资金给资金。
要不然怪兽三天两头跑,小日子早就被打成原始社会了。
结果是什么?陈参谋为他们出谋划策还是被排挤,有时候真想让他们自生自灭。
跟随岸田长官的几个副官窃窃私语,后伏到岸田长官耳边。
岸田长官:“是嘛,只能这样了。”
加藤胜一郎:“长官有办法了?”
岸田长官沉吟片刻,“还有最后一招。”
“最后一招?”加藤胜一郎暗暗思考,随后大惊失色,“长官!你不会想用擂射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