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道友,老东西的玄墨印,缺少哪一枚,都不可能打开其秘藏,所以在下手中有一枚,与道友手中有三枚,起到的作用可是一样的。”
扁徽看着辰光,微微一笑地接着道:“再者说,老东西疑心一向很重,有我三人陪同道友一同开启秘藏,也能稍稍为道友分担一些不是?”
幽花与央迟二人见此,则并未说话,与扁徽一同看向辰光,似乎丝毫不担心辰光拒绝此事。
果然,数十息后,辰光的脸色变了又变,才终于咬牙答应了下来:“好!”
“既然你三人执意要分一杯羹,那本座也不拦着。”
“不过,老东西的为人,你们也清楚,若是在开启秘藏时中了老东西留下的什么手段,那你们可别指望本座出手相救!”
“哈哈哈,辰光道友放心!”
央迟闻此,哈哈大笑地道:“我三人虽然修为手段远不如道友,不过三人联手之下,倒也不惧七阶以下任何人,自保的手段,还是有的。”
扁徽与幽花也是连声表示,无需辰光帮助。
“既然如此,那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
辰光下定决心后,神情便恢复了正常,然后淡淡开口道:“另外三枚玄墨印上,记载了老东西其余宝物的大致藏匿位置。”
“有了这第四枚玄墨印,那处地方便能够开启了。”
“不过,开启秘藏,本座还要做一番准备,一个月后,你们直接前往七百万里外的都天山吧,届时,本座再亲自带领你们前往藏匿之地!”
扁徽三人闻此,脸色皆是一喜,于是纷纷答应了下来。
辰光眼看三人没有先走的意思,便挥袖化作了一道魔光,消失不见了。
“此事,就这么搞定了?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了?”
扁徽目送辰光消失后,还有些不太敢相信地看着央迟问道。
这次与辰光的交锋,他虽然表现很是强硬自信,但此刻,却将内心的疑虑,显示无疑。
“呵呵,放心吧,此人修为困在六阶巅峰时间不短了,若是得不到老东西遗留下来的资源,根本没机会进阶!”
央迟看着扁徽,却一脸地自信。
幽花见此,也是娇媚地一笑道:“不错,只要抓住这点,就不怕拿不回我们三人的本命魔魂,更能在老东西留下的宝物中,分得一杯羹!”
扁徽听闻二人之言,面容并未有丝毫松懈:“话虽如此,可此人毕竟修为远超我等,即便不操控本命魔魂,也不弱于我三人联手,若是我三人中任何一人出了点意外,那可就满盘皆输了。”
“扁徽道友说得不错。”幽花此刻笑容也收回了稍许,然后看着央迟道:“此次,你我三人想要得偿所愿的话,必须要保持行动一致,不能给辰光丝毫的机会。”
“哦?那幽花仙子有何良策?”央迟闻此,脸上稍微露出了一丝异色,看着幽花道。
“很简单,我三人只需在此立下大道誓言,承诺在此事上同进同退,方能打消彼此之间的些许顾虑。”
“好!老夫没意见!”央迟面色恢复如常,当即答道。
“在下也没意见!”扁徽同样答道。
……
十日后,摩天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一道身着黑衫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背对着城墙,看着山丘下的一片翠绿。
不久后,三道身形便从摩天城的方向,飞遁而来。
“见过屠道友,让道友久等了!”
三人飞到山丘之上,当即便有一人向之前那人拱手道。
“呵呵,谈不上久等,屠某也只是刚到不久而已。”
高大身影淡淡一笑,朝着三人回了个礼。
此人,正是化名屠阗的李卓阳。
刚刚来此的三人中,居前的两人,自然便是十日前尾随李卓阳的浒链与涛旬了,至于最后那位一脸横肉之人,想来便是二人口中所说的另一位走血炼魔躯的魔修,欺桓了。
“屠道友,浒某来介绍一下。”
果然,李卓阳话音刚落,浒链便上前一步,笑着指向最后一人道:“这位,便是摩天城中,大名鼎鼎的欺桓道友。”
“欺道友一身血炼之法,将魔躯炼得几乎不弱于六阶魔修前辈,乃是我摩天城五阶魔修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浒链说着,又指着李卓阳朝欺桓道:“欺道友,这位便是之前跟道友提到的屠道友了。”
“屠道友也是修炼血炼魔躯之法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李卓阳在欺桓刚一至此时,便已经偷偷运转真灵诀,感受到了其身上浓郁的血煞气息。
其血煞之浓郁,几乎不弱于征魔营中那些常年嗜血的五阶大圆满魔兽,魔躯之强横,也的确非同小可,至少比影煞要强上不少。
只不过,此人修炼的血炼功法似乎不怎么高明,并不能将魔兽精血完全炼化,导致其血煞气息浓而不纯。
这样一来,其今后想突破至六阶,便难如登天了。
当然了,李卓阳可没与其深交的意思,自然不愿将心中所见,如实相告,于是只是正常地拱手道:“久仰久仰!”
那欺桓见了李卓阳行礼,却并未回礼,只是瞥了一眼,然后问道:“听说,前些日子,便是你在一众六阶前辈手中,成功拍得了墨麒麟的真灵腿骨?”
李卓阳闻此,自然知道定然是浒链二人将此消息泄露了出去,于是便若无其事地看了那二人一眼。
那二人见此,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尴尬。
浒链连忙开口解释道:“此事,是我兄弟二人在向欺道友讲述屠道友来历时,不小心失言所致,并非是有意泄露道友的辛秘之事。”
“而且,欺道友也并非是信口开河之人,对吧?欺道友。”
浒链的后一句,虽然是向欺桓询问,但言语之中明显也是在要求此人不得外传。
然而,欺桓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又将目光看向了李卓阳,脸上的挑衅意味十足。
李卓阳见此人没什么善意,当即便收了笑容,淡淡答道:“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