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坐在了门口的桌旁。
“老乡!还是两份三块五的炒米粉。”
夏良杰正在清理桌上的碗筷,扭头看了一眼进店就坐下的两人,没有对两人像对其他客人那样热情的招呼一声。
只是不耐烦地应了一句:“等着吧!”
马琼琼现在就在厨房里,她没下班前,夏良杰就给马琼琼打了电话,中午她的哥哥又在店门口转悠。
下午下班让她留意一下,别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他俩,回来后从后门走。
马琼琼从窗口瞅了一眼那没出息的两个哥哥,心里也烦,他俩咋回事?就腥着小饭馆了,去别的饭店不行呀!
厨房前后都有个小门,后小门通向后院,前小门通向吃饭的大堂。
夏良杰回到厨房,马琼琼就让他赶紧关上前小门,以防两个没规矩的哥哥到厨房乱看。
夏良杰嬉皮笑脸地问:“小马,你这两个哥哥是不是属狗的,感觉像是闻着你身上的味过来,咋阴魂不散呀?中午过来这晚上又过来了,你说咋办?”
马琼琼不在意地回应着:“别管他俩,时间长了找不到我这个冤大头,看他俩能撑多久,我只要小心点就行了。”
“那不行!得把他俩弄走,他俩不能在渔梁围整天瞎转悠,早晚有一天他俩会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你做你的生意,过两天他们不走的话,我再见见他俩。”
“你见他俩,肯定又要朝你要存折。”
“存折?两人想想吧!到时候我给他俩一笔路费打发回家,都已经不错了。”
“两人要耍无赖非要存折又缠着你不放,咋办?”
“别操心了,我马琼琼有的是办法,再加上你的鬼点子,还怕治不了他俩,先上餐去吧!”
夏良杰端着两盘炒米粉一脸嫌弃地放在两兄弟面前:“你俩的米粉好了。”
两人好像想说什么,夏良杰已转身走向了厨房。
昨天的炒米粉又加肉又加蛋的、量又足生菜又多,今天盘子里的米粉明显比昨天少,而且就米粉和几片生菜叶子。
两人心里直骂娘。
昨天还说是老乡特殊照顾呐!今天可不照顾了,啥老乡,真虚伪。
两人也不傻,也看出老板不待见他俩,就连三赶四吃光了米粉。
老大趁机将辣椒油连碗一同用方便袋子装了起来,放进了身边的行李袋。
老二也不失落拿了两双筷子也装进了行李袋。
然后老大就喊:“老板结账!”
夏良杰正在掌勺,丢给小马就出了厨房。
还没忘关厨房的门。
他也怕两人跑到厨房找他结账。
不过两人偷东西的一幕还是让他见了,他装作没看见,赶紧让打发两人走才是正事,一碗辣椒油算啥!
“来啦来啦!”他一边大步走向两人一边应着。
老大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都是一块的纸币,问:“多少钱?”
夏良杰说:“跟昨天一样,还是七块。”
老大找了皱巴巴的七张一块,然后不屑地丢在了桌子上。
“给你钱,七块正好。”
老板对他俩没好脸色,他俩吃完饭结账时也没好态度。
老二扛起行李袋的同时,还故意把桌上的零钱扫掉。
走出门两人还嘟囔:“瞧他那张脸,咱兄弟俩吃饭好像不给他钱似的。”
“还说是老乡,明显狗眼看人低,昨天跟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此夏良杰并不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送走这俩瘟神。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两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准备去哪落脚呢?
其实,两人中午在没有互说的情况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一咬牙一跺脚为了不再露宿荒山野岭、为了有饭吃,决定去打劫。
他们兄弟俩也不是没一点本事,两人竟然还想起来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
索性两人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还够一晚上住旅馆的钱。
两人把行李往旅馆一放,一人找一块板砖去了偏僻的路段伺机打劫路人。
第一次干这种事,好不容易碰见一男一女,两人不敢上前。
直到一女孩经过,两人才敢拎着板砖前后拦住了女孩的退路。
虽然两人要钱的声音没有底气还抖,但女孩估计也是第一次遇见坏人打劫,立刻就吓哭了。
她还不是怕坏人劫钱又劫色,就立马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了两人。
两人能这么容易得到钱,也不想其它事,就放女孩走了,女孩见不劫色撒腿就跑,也不哭了。
两人第一次出来打劫就这么顺利,但把两人吓的也不轻。
两人也不敢在外面多待,立马返回了旅馆关上了房门。
此时两人的心还在“咚咚”直跳。
兄弟俩把打劫来的钱一数有一百多块。
这可把兄弟俩高兴坏了。
要是一晚上多打劫几个人,干上个一年半载不是发财了。
两人净想美事,人家治安巡逻队好像都是摆设。
有了这一百来块钱,两人睡觉都睡不着了。
最后还是一起下了楼买了盒烟和一瓶便宜的白酒,迅速又回到了房里。
一瓶白酒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干喝,辣的呲牙咧嘴。
再美美的抽上一支烟,那表情别提有多舒服。
就这样一瓶白酒喝完,烟也抽了大半盒。
别人喝酒再不济也称二两花生下酒,他俩是拿烟下酒呀!
床前一地的烟头,两人喝完倒头就睡。
什么也没盖,两人挺心善,晚上准备把屋里的蚊子喂饱。
有了钱,当然继续住旅馆,所以睡到黑也没人喊两人。
两人为了去饭店让老板看看他俩有钱了,别太小瞧人。
中午两人还是很自觉的起了床,径直走向夏良杰的小饭馆。
这回可是抬头挺胸叼着烟进了小饭馆。
两人没在门口的位置坐,而是去了距离厨房最近的位置坐。
夏良杰在厨房里正在忙活,今天中午来帮忙的是付国云。
夏良杰也不知道这两个混蛋来了,两兄弟也没大呼小叫。
因为两人坐下后付国云就走到跟前问:“两位吃点啥?”
两人除了睡过村里的刘二寡妇,还没近距离接触过漂亮的女人。
只见面前的付国云个头不高,长的是真得劲。
特别是跑来跑去忙活,累的直喘粗气。
她因呼吸起伏剧烈的胸部,使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兄弟眼都看直的了,双眼充满了讨好与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