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内。
夏良杰和马琼琼嬉笑打闹着脱着对方的衣服。
两人就这么相爱,洗澡都一起洗,并且相互帮忙擦香皂搓澡。
夏良杰帮马琼琼打香皂时,还故意在那最白嫩的地方多擦了一会,也许那里顺手吧!
擦的马琼琼扭动身子咯咯直笑,赶紧将他的手推开,骂道:“你个死鬼孙,你是擦香皂还是…………”
夏良杰嬉皮笑脸地狡辩道:“当然擦香皂了,你看你是不是又想歪了,多擦几下洗的干净,到时候…………嘿嘿……”
“你做都做了还说俺想歪了!那里最干净了,你还要多涂几下香皂,你这不明摆着……”
夏良杰帮她擦完香皂又帮她搓澡,他还总是特殊照顾她那最白净地方。
马琼琼也不让他多搓,只要将身上的香皂泡沫打开就行。
这个夏良杰借着擦香皂搓身子的名义故意逗她,让她洗个澡都不安生。
当轮到马琼琼给夏良杰擦香皂搓澡的时候,她要让夏良杰尝尝她的厉害。
她抓住夏良杰使坏的把柄就好好报复了一下。
没一会夏良杰心里可受不了她这样特殊的折磨。
夏良杰就拉起马琼琼的一条腿让她站不稳,看她老不老实,
一男一女三条腿,马琼琼为保持平衡,手也老实了,不是扶着墙就是乱抓夏良杰的胳膊。
马琼琼连连求饶,夏良杰也不松手。
谁让你个死妮子惹他呐,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妮子…………
当夏良杰抱着马琼琼走出洗澡间,马琼琼有气无力地说:“夏良杰,你咋恁有本事呀!学会那么多技术!而且还很熟练。”
夏良杰说:“我说天生的聪明你信吗?”
马琼琼在他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膛娇滴滴地说:“坑小孩呀!鬼才相信你呐!”
夏良杰朝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死妮子!你管那么多干啥?还不是你得了实惠。”
“也是,服务态度确实不错,那就再给我个实惠吧!”
“没问题!你可不能求饶。”
夏良杰说着把马琼琼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打开了头顶的吊扇……
说是午休,两人可没休息。
为了擦餐桌,两人又累又热不但大汗淋漓而且满面潮红。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只好又走去洗澡间洗了一次澡,才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也到了开门营业时间。
这些天马琼琼两个哥哥的出现确实让夏良杰头痛,所以他和马琼琼交流感情时,总是不能全心投入。
因此马琼琼也没少怪他,说他瞎操心,还说白瞎自己这么好的身材。
夏良杰也是尴尬一笑,他就是好操心的命不由人呀!
今天马琼琼的两个哥哥终于送走了。
多少天不痛快的马琼琼,午后就迫不及待让夏良杰弥补她一下。
同时也让夏良杰尽情放松一下。
心情太好了!于是两人玩的有点刺激,没了节制不说,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夏良杰还很卖力。
餐桌上面没有铺垫任何东西,虽硌人却不伤人。
但是兴奋兴过度可伤人,那可是内伤。
下午忙到晚上七八点钟,期间马琼琼就感到不舒服。
小腹隐隐作痛,以为午后洗完澡在前厅吊扇下吹的着了凉。
毕竟浑身燥热冒汗时遇风对身体不好,想着年轻身体壮实她也没在意这回事。
忙完晚饭的那段时间后,疼痛没有减轻,她才告诉夏良杰。
夏良杰还心疼的责怪她两句,“你咋不早点说!受了一下午罪,快关门,我带你去医院。”
马琼琼还逞强:“不用去医院,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不行,赶紧走!”
这时候也正好没有顾客,夏良杰拉着她出了店门,然后关灯关门。
夏良杰感觉不对劲,小马肚子痛可能与午后他俩放肆的疯狂有关。
他当时有点过分,马琼琼还骂他:“哎呦……你想要我的命呀?温柔点行么!”
出了门马琼琼还说去小诊所拿点药就行,夏良杰没听她的。
她虽然坚强脸上的表情好像很难受。
夏良杰连摩的都没坐,虽然跑得快,他怕小马坐在上面更难受。
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清溪医院。
经过医生的望闻问切,诊断出急性妇科炎症。
医生还说幸亏来医院及时,要不然会影响以后生育。
拿了药打了针又输了两瓶水,两瓶水输完马琼琼才感到小腹的疼痛有明显的减轻。
两人回到店里都快夜里十二点了。
夏良杰后悔的直扇自己的脸,真不该随心所欲的放纵自己,这也亏小马的身体壮实,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马琼琼见状也是马上拉住了他的手:“杰哥你干啥?这也不全是你的错,我当时还夸你勇猛的表现呐!我也没制止你,我也有错。”
夏良杰扶着马琼琼从梯子爬上了二棚,还在自责:“都是我的错,没有节制还没有轻重,我真是混蛋,本来是让你舒服和享受的事,因为我的粗鲁让你平白无故的受了这么多罪。”
“有啥受罪的!医生不是说了吃点药就好了,没啥大惊小怪,咱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就算再兴奋咱俩都温柔相待对方不就行了,快上来睡吧!”
马琼琼伸手把他拉上了二棚。
两人今天晚上一改以往裸睡的习惯,两人都换上了一套柔软的睡衣。
医生交待两人最近半月千万别睡在一起,这样使病情能快速康复。
即使没有医嘱,夏良杰也会让小马彻底没事才和她睡。
为了安全期间,两人没抱在一起睡,中间还隔了一段距离。
但是马琼琼想躺他怀里睡,被夏良杰还温柔地喝斥了一顿。
最后马琼琼要求拉着杰哥的手睡,说拉着他的手睡心里踏实。
从此以后,夏良杰和马琼琼商量了一个规矩。
要限制感情交流,一星三回,一回也不能超过半小时,以免伤身体还影响休息。
其实也不能算商量,最主要是夏良杰对自己的约束。
马琼琼也知道夏良杰这么做是为她好,但是以夏良杰往日的状态等于减半。
马琼琼还很善解人意地说:“杰哥,咱要不一星期再加一回,我怕你精力太旺盛也伤身体。”
没有商量余地,夏良杰坚决地说:“不加!就一星期三回,我要连这自制力都没有跟牲口有啥区别?”
“那你严格要求自己吧!我随时恭候你,但是你哪个星期想加一回两回,我都随你,到时我可不拒绝。”
就这事夏良杰还要和马琼琼拉勾,以表他的决心。
由此可见,夏良杰有多稀罕马琼琼。
马琼琼还说笑他坚持不了多久,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两人这样有规律的生活作息和有规律的感情交流,才能使两人能一直恩爱下去,并始终保持着恋爱时的新鲜度。
夏良杰和马琼琼虽还不是夫妻,却过着跟夫妻没啥两样的生活,就欠一张结婚证,所以两人也议论着结婚生子的事。
有时晚上,二赖和付国云不加班来店里帮忙。
不忙的时候夏良杰和二赖在厨房议论有关容易怀孕的一些事。
付国云和马琼琼在前厅交头接耳也会议论容易怀孕的事。
不过两个男人说的都是休息好、吃好、心情好等外在因素。
而两个女人聊的却是科学,如何计算一个月里哪几天最容易怀孕以及月事的规律变化带来的某些信号。
这些事她们都是怎么知道的?
她们都是看了有关孕育孩子方面的书,还有在厂里听到的一些八卦。
付国云没有去检查身体,她觉得她的月事很规律很正常。
就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经常和马琼琼一起交流,她要试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