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愣在了原地,看着三个女人走到不远处的雪美人美容店门前停下了。
其中领着小女孩的女人在开店门,之后她们进了美容店。
夏良杰心想三个女人不会是开美容店的吧!
三个女人的背影咋有点熟悉?
他甚至想跟上去打听一下。
还是算了吧!
就像马琼琼骂他的话,没出息!看见漂亮女人就说熟悉。
小马现在还在宾馆等着他乐呵乐呵呐。
他走到宾馆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雪美人美容店几个耀眼的大字在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中还是惦记着三个女人的背影,平常看见漂亮女人说熟悉只是说笑而已但这次不同,他感觉这三个女人好熟悉好像认识一样。
他使劲摇了摇头,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再说了,他心里想的那三个女人也不可能在一起。
回到宾馆,夏良杰没有提刚才看见三个漂亮女人的事。
他怕坏了小马的兴致,也怕小马骂他没出息、好色,再漂亮的女人,他想看地方的看不着,想摸地方的也摸不着,自己有女朋友身材也不差,脱了衣服想干啥干啥,真是贱东西,破烂货!
夏良杰不能说别的女人好,两人一起逛街他也不能看别的女人,否则就会遭到这样一顿臭骂。
马琼琼虽这样骂夏良杰,但她不生气,而是似笑非笑的玩笑话。
马琼琼再怎么骂也是对事不对人。
她骂的痛快,骂后还是温柔地挎着夏良杰的胳膊有说有笑。
有这样的女朋友在身边夏良杰也不会生气,就是受不了她这样的冷挖苦。
小马见夏良杰回来,开心地马上关门反锁,就着急地问:“买到了吗?我都等着急了。”
夏良杰拍了拍口袋,“当然买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马琼琼媚眼一翻,轻轻拍打他的胸膛,“买不到你也得回来,没那玩意还舒服呐!”
马琼琼接着从他口袋里摸出那三个盒子,瞬间两眼放光惊喜万分,嘴都张成一个“o”字。
“哇塞!杰哥,买这么多呀,你不是说一晚上最多两次吗?这是要破规矩呀?我好期待!”
此时的马琼琼开心地跟个孩子似的在他面前跳来跳去。
夏良杰用食指点着她的额头,“你想得美呀!你都忘了上次肚子疼的事了,没记性。”
马琼琼嘴一撅,坐到了床上:“真扫兴!就算不破规矩你哄哄人家也行呀!好像人家多贱一样。”
夏良杰挨着马琼琼也坐在了床上,一脸坏笑地说:“小马,你说晚上十二点过后算不算另外一天呀?”
马琼琼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啥意思?咋突然说这没头没脑的话。”
“我的意思,咱可以变通一下,十二点前,两次算是今天的任务,十二点后,两次算是明天的任务,这一晚上占两天的指标够了吧?”
马琼琼这才如梦初醒,笑的合不拢嘴,一下把夏良杰按在了喧软喧软的床上。
“够了够了,第一次在这么大这么软的床上征服你,今晚我会好好的对你,这可比咱那二棚上的板铺舒服多了。”
夏良杰像受害的良家少男一样,扯着可怜的哭腔说道:“美女,俺可是第一次,你可轻点。”
这可笑坏了马琼琼,“哈哈……,你这被妇女睡过的破烂货还装清纯呐!”
夏良杰也为自己的举动大笑,“哈哈……咱随意放开玩,一定要轻点,你轻点,我轻点,对你身体好!”
“知道了,赶紧干正事吧!”
马琼琼说着就开始脱夏良杰身上的衣服。
这样干净舒适安静床又软又大的房间还是第一次住,不好好折腾杰哥几次可惜了。
她和夏良杰一直睡在出租屋的板床上还有饭店的二棚铺上。
夏良杰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他和梅小花睡过旅店也睡过范满香的小楼,那可都是宣软的大床。
夏良杰仰面躺在床上任马琼琼尽情摆布……
夏良杰的脑子里却想起和梅小花、范满香以及静叶睡在一起的画面,以致他的兴致很高涨。
马琼琼也格外兴奋。
弹簧床垫如同汽车的减震,那起伏的节奏和弹簧吱呀吱呀的声响就像一首激情澎湃的交响乐。
事后马琼琼直感叹:“这床垫太舒服了,咱回去也买一个放到二棚铺上。”
夏良杰也赞同,“好,回去就买。”
这一晚说好切磋四次,刚切磋完第三次两人都累的呼呼大睡了。
天亮了,马琼琼首先睡醒。
而且没忘了还有一个指标没有完成,这可不能浪费,错过这村没这店。
为了马琼琼的身体健康,夏良杰很守自己定下的规矩,这次还是为了她的要求才变相破了一次例。
马琼琼嘴、手并用一会就逗的夏良杰睡意全无。
夏良杰并抬头挺胸坐立起来,接着马琼琼就像女土匪一样折磨着夏良杰。
半小时后,夏良杰刚强的意志被她折磨的垂头丧气。
他有气无力地说:“马琼琼呀马琼琼,平常你装的挺正经,在床上那么热情似火、火辣无比。”
马琼琼一听夏良杰这是在嘲笑她,她立马翻身坐在他身上双手左右拧住了他的耳朵。
娇声嗲气地说:“你敢笑话俺,俺拧掉你耳朵。”
夏良杰也是赶紧求饶,马琼琼那是真拧呀,“好老婆快松手,我假正经行了吧!”
马琼琼松了手就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哼笑一声:“哼!自己明明是假正经还说人家是假正经,真是个坏蛋。”
………………
别看两人一晚上折腾几次,可睡的踏实香甜,早上起的很早且精神饱满。
马琼琼想让夏良杰上午带她去立新看看,她想认识一下辉哥和胖嫂,中午前回宾馆退房抬上点唱机再回家。
夏良杰对于立新这个地方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也是伤心的回忆,就算他也想念辉哥和胖嫂,他也不想去立新。
必须找个理由让小马打消这个念头。
于是他说,他曾在立新领导过罢工,对当地造成不小的影响,去那里怕不安全。
马琼琼也是谨慎之人,要是这样还是不去为好。
可马琼琼又提出去爬山,她听说东城的旗峰山是东莞最高的山,她想去看看,也想感受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人小的意境。
唉!小马咋尽想去他曾留下美好又伤心的地方呀,去就去吧!不能再拒绝小马的要求了,顺便看看黄旗公园有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