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但事情还是要商量着解决。
“你爸接到通知,跑到学校去要个说法,学校里都是你爸以前的老部下,倒还是客气,但他们也没办法,这是教育局的意思。”
“你爸又跑到教育局去,结果被推去推来踢皮球,最后还是一个老熟人私下里跟他说,是副局长刘叔豪的意思,又去找刘叔豪,找了两天才算是见到他,结果被他阴阳怪气的气得你爸高血压差点发作。”
“刘叔豪的理由站不住脚啊,我爸隔一段时间就去学校一次,是学校不安排工作的,又不是我爸的错。”
“刘叔豪就是对这事避而不谈,我分析呀,还是那个混蛋醉翁之意不在酒,还在打你的主意。”李秀说道。
“哼,也就是胖胖安排保护我的人,现在都被赵叔调出去找胖胖去了,不然的话,姓刘的哪有这个胆子。妈,咱们一家等会去刘瑜阿姨那里去,找阿姨帮忙,现在她哥是省长了,对付一个教育局的副局长应该没问题的,还有小师叔的岳父也是副省长,我跟小师叔小师娘说一声,也应该没问题。”
“我也是这意思,但这事只能找一个人,不能一起找多了,先找你刘姨吧,但你爸说先不慌,他想先通过正常途径来解决。”
林夕知道老妈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但见到老爸就犯花痴,一般是不会违背老爸的意思的,不由看向林如海,林如海说道:
“小夕,爸知道这事找你刘姨会很快解决,但这事我有道理,跟刘叔豪谈不拢就跟局长谈,市局谈不好我就往省厅上访,我就不信了,邪还能压正?如果我们不认识你刘姨或者你小师叔,难道这事就不解决了?绝大部分老百姓都不认识什么高官的,再说,小王也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过分的依赖他的关系,时间长了,所有的情分就淡了,我们自己解决这事,别人还会记得你的情分。”
林夕一时无语,老爸这是在为她考虑,但也无情地揭露了她一直有意无意掩盖的伤疤------胖胖已经走了,不要再无休止地利用他遗留的资源了,是在提醒他是时候和以前划个界限,做个了断了。
虽然她并不认同林如海的说法,但她清楚老爸的性格,看似文弱,但一直是一个刚硬的人,先由着老爸去上访吧,更何况,刚刚撕裂了心中的伤口,让她也没有冷静的头脑来帮着分析问题。
点了点头,默默地回了为她留的房间。
看到闺女强忍着眼泪离开,李秀一巴掌拍在林如海的肩膀,恨恨地说:
“你上访就上访,干嘛说胖子的事,不说你会死呀?我警告你,今后不许在闺女面前提胖子的任何事,时间长了慢慢就好了。”
“你不是说上周有人给你为小夕介绍小伙子吗?不做了断,怎么开始新生活?长期沉浸在过去里,只会让她越来越自闭,要我说长痛不如短痛,叫她最好不要再住小王的房子了,就住学校寝室,周末回家来,我说这些不是绝情,我也承认小王是个英雄,是个优秀的孩子,但我们总要面对现实吧,小夕还这么年轻,将来的时间还很长。”林如海反驳道。
“现在能给她介绍其他男孩子吗?你要小夕现在就跟胖子完全切割,你是要闺女的命呐,臭男人,啥都不懂,今后关于学习和胖子的事,你别瞎插嘴。”
一向以老公马首是瞻的李秀,为了闺女,也跟林如海争起来了,当然,两人都是低声地说话。
他们俩低声说话,以为林夕听不见,不知道的是,林夕这两年跟灵儿练功不辍,已经是耳聪目明,把他们说的话听了个大概,她也不想跟父母去争辩或解释什么,她有自己的坚持,爸妈都改变不了,至于说给她介绍其他男孩子,只能呵呵了,学校里、打工的地方,那么多人向她或明或暗地表白,其中不乏优秀的人,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的身心都给了胖胖,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别人说时间长了,很多人和事都会改变,但林夕觉得这不包括自己。
李秀侧着耳朵在闺女门前听了一下,没有听到哭泣声,觉得这不是坏事,但又怕闺女郁结在心里会更坏事,一时有些左右都不是。最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在门外喊林夕出来帮她准备晚饭,这样有事做,娘俩还可以聊些其他的家常,免得一个人在房里想东想西。
娘俩在厨房里聊了一下,她们的想法一致,让老爸先去上访,不行的话,娘俩再一起去找刘瑜解决此事。
吃完饭,林夕要去跟灵儿一起招呼酒吧的生意,并说晚上直接去月宫,就不回来了,李秀和林如海有些不放心,林夕一再向他们保证自己很安全,就是有什么事,一两个人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有灵儿这个高手相送,李秀见她实在坚持,也只能让她出门。
林夕看时间还早,就没有坐车,先慢慢地往酒吧方向走,把自己的脑袋放空一下,等走累了再坐车。
作为女孩子,她还是很注意安全的,哪怕寻常人不是她的对手,她还是沿着大路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她觉得有些不对头,好像自己的侧后方一直有辆车在跟着自己,应该说车辆的行驶速度比人行的速度快得多,就是有事的话也不可能跟着自己走了两条街,而且自己是转了两个弯的,但那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以前胖胖教过她一些基本常识,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九是有人跟踪甚至针对自己,而且不是胖胖安排的那些保护自己的人,那些人开的车都很普通,甚至是出租车,但这辆车一看就是进口高档车,只是看不清车里面的人。
路过一个商场,林夕拐了进去,装作逛商场,其实是通过商场的玻璃观察着那辆车,看从车上下来的是什么人,这也是胖胖以前教了她的。
令她失望的是,车子停在商场门口的路边,但车里并没有下来人。
会是谁呢?对自己又有什么企图?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
林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只得根据胖胖以前教的,从商场的另一个侧门出去,随机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酒吧去了。
到了酒吧,把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事跟灵儿说了一遍,两人猜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灵儿只嘱咐林夕近段时间住在学校里,不要一个人住在月宫。
刚好陈玉杰今天也过来帮忙,于是又把他叫来商量,最后陈玉杰出了个主意,明天让林夕继续走这条路,灵儿暗中保护,陈玉杰安排武校的人远远地跟在后面,如果那辆车再次出现,找个没有监控的路段,林夕就给陈玉杰发信息,武校的人就装作找茬,逼停那辆车,看看车里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