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潮生主动让自己给夏小桃打电话,夏东阳不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啊?”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你和晓红姐之间真的没什么吗?”
“废话。”
付潮生虽然嘴上淡定,但心里其实也是慌得一批。
他一方面担心夏东阳真的会跟夏小桃打电话“求证”,一方面却又不得不继续“唬”他。
“哦,那我问问小桃姐现在干嘛呢,正好我也想她了!”
“靠,自己看吧!”
就在夏东阳准备掏出手机的瞬间,假装闭着眼醒酒的付潮生直接抢先一步将他的电话给扔了过来。
“什么?”
夏东阳一脸好奇的看向付潮生。
“别踏马再哔哔了,打开威信瞅一眼你就明白了!”
见付潮生一副稳如老狗的样子,夏东阳拿起手机半信半疑的点开了付潮生的微信。
“我去,你刚才和小桃通过话了?”
“那也就是说她知道你在晓红姐家喽?”
“怎么样?还要给你小桃姐再打一个确认一下嘛?”
付潮生边说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夏东阳一眼。
“哦对了,我刚和小桃通话的时候她正准备睡了。”
“小桃的脾气你也知道,打扰她休息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呵呵,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夏东阳本想跟付潮生开个玩笑,可没成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看到付潮生正盯着自己,夏东阳猥琐的笑容再一次趴上脸颊:
“嘿嘿,不好意思啊阿生哥。”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嘛。”
“哦,是嘛?”
说着,付潮生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夏东阳一眼。
“当然是了,你想想咱们什么关系?”
“兄弟主要是怕你喝多了酒把会持不住。”
“我现在都已经够后悔的了,万一你再走我的老路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像这种千钧一发之际,作为好兄弟我必须站出来拉你一把才行啊!”
夏东阳振振有词的说了一大堆,两只手还时不时的脱离方向盘比划起来。
付潮生看到他这个样子,真是既无语又好笑。
“呵呵,那你什么意思?”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那倒也是不用阿生哥,正所谓大恩不言谢嘛!”
“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咱俩这回就算是扯平了。”
“卧槽,你踏马还知道你是来求我帮忙的啊?”
“再说你帮我什么了就扯平了?”
“哎呀,都差不多了。”
“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阿生哥。”
知道自己“理亏”,夏东阳直接当着付潮生的面和起了稀泥。
临近半夜,夏东阳和付潮生总算是到了杨梓萱的宿舍楼下。
他们把车停好,然后便一左一右的从车上下来。
“就是这栋吗?”
付潮生望着眼前的老旧小楼问了一句。
“对,就是这栋阿生哥。”
“几楼啊?”
“这么晚了她该不会已经睡了吧?”
“没有,顶楼亮灯的那家就是。”
夏东阳刚一下车就注意到了。
由于这是个未拆迁的老小区,所以里面住的大多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人。
这个点整栋楼除了杨梓萱宿舍还亮着灯,其他住户根本就看不到一点亮光。
“行,那赶紧上去看看吧!”
付潮生走到楼梯口刚准备上楼,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夏东阳还傻傻的愣在原地。
见夏东阳面对自己的招手无动于衷,付潮生无奈之下只好又折返了回去。
“走啊,愣着干嘛?”
付潮生刚要拽夏东阳的胳膊,没想到他竟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两步:
“那个……”
“阿生哥,要不你先替我上去火力侦察一下?”
“我怕她看到我万一再发起飙来怎么办?”
“啥意思?”
“怕你媳妇动了胎气是吧?”
面对付潮生的调侃,夏东阳一脸无语地撇了撇嘴。
“都啥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逗我玩阿生哥。”
“哈哈哈……”
“你自己捅的篓子,我一个人上去算怎么回事?”
“赶紧走,别踏马磨迹了行不行。”
不管付潮生怎么劝说,夏东阳站在原地死活就是不动。
“靠,你要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要不然我走你前面总行了吧?”
听到付潮生这么说,夏东阳总算是十分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哪一户?”
来到五楼的楼梯口,付潮生压低声音朝身后的夏东阳问了一句。
夏东阳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他只是用手指了指左侧那个满是小广告的铁门。
确认清楚后,付潮生先是把耳朵贴在猫眼处听了听。
透过入户门,他隐约可以听到里面正传出来一阵阵小声的抽泣。
“咚~咚~咚~”
虽然付潮生收着力,但清脆的敲门声还是响彻了整个楼道。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之久,屋子里终于出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谁……睡呀?”
紧接着“吱扭”一声铁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透过缝隙,付潮生看到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杨梓萱本人。
她眼睛红润,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哭过。
“阿……阿生哥,怎么是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随着入户门越开越大,杨梓萱的目光也是瞥到了躲在付潮生后面的夏东阳身上。
鬼鬼祟祟的夏东阳做贼心虚,自始至终他头都没有敢抬一下。
“萱萱,我可以进去说吗?”
听见付潮生的话,杨梓萱擦着眼泪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看到对方让付潮生进屋,夏东阳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他本以为能跟着一起挤进去,可杨梓萱把付潮生让进屋后二话不说的就关上了铁门。
还好夏东阳当时闪的够快,要不然脑袋这会肯定已经被门给夹了一个大包。
“阿生哥,你随便坐吧!”
“我这屋子有点乱,你别介意哈。”
“我先去给你倒杯水来!”
趁着杨梓萱倒水的功夫,付潮生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发现这是一个不足四十平米的小一室,几乎没什么客厅,而且厨房和卫生间也仅用了一道玻璃门将其隔开。
透过卧室的房门,付潮生看到杨梓萱的床上放着两个打包好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