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集再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胡茬刚冒头的下巴,扎得有点痒。林毅没应声,只是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忽然想起傍晚揉面时,面团在掌心逐渐升温变软的触感,此刻自己大概也像那团面,被他的热度烘得快要化掉。
武侠剧里的打斗声还在继续,林毅的吻却已经落下来,从耳垂到颈侧,带着点急不可耐的潦草。陶小艾的呼吸乱了,推拒他的手也软了力气,遥控器 “啪嗒” 掉在地毯上,屏幕里的江湖恩怨突然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听话……” 林毅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吓得她慌忙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臂结实得像铁箍,托着她往卧室走时脚步稳得很,路过玄关时,青瓷瓶里的干花轻轻晃了晃,仿佛在偷看这羞人的光景。
卧室的门被带开条缝,月光趁机溜进来,刚好照在床脚的地毯上。林毅把她放在床上时动作却放得极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陶小艾的睡衣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凉风钻进衣服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他的吻落下来,又烫得她浑身发燥。
“林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一半是别的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绪。他抬起头看她,眼里的欲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角时,动作蓦地温柔下来。指尖拂过她脸颊的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后来的事,陶小艾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月光如何在他后背流动,像条银色的河;记得他的呼吸如何喷在她耳边,带着粗重的节奏;
记得自己的指甲如何陷进他肩膀,留下几缕浅浅的红痕。卧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烫,窗帘被风掀起又落下,把月光切得支离破碎。那些羞于启齿的声响,混着他低沉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在中央。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陶小艾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趴在林毅胸口听他剧烈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慢慢缓下来。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窗外的月光已经移到窗沿,把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
“渴了吗?” 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陶小艾点点头,又摇摇头,实在没力气动弹。林毅却执意起身,光着脚去客厅倒水,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声响。她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 —— 就像小时候生病,父亲也是这样半夜起来给自己倒水,只是此刻的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林毅端来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流过喉咙时,陶小艾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林毅替她擦嘴角时,指尖的温度依旧烫人。躺回床上时,他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耳朵贴着他胸口,听那渐渐平稳的心跳声。
“下次…… 不许这样了。” 她闷闷地说,声音埋在他皮肤里,听起来没什么底气。林毅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朵里,有点痒。“好。” 他答应得爽快,手却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下次等你看完电视剧。”
陶小艾被他逗笑了,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地按在枕头上。卧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相映成趣。
月光慢慢爬上床头,照亮了林毅熟睡时的侧脸,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陶小艾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在安稳的心跳声里,渐渐坠入梦乡。
凌晨三点的卧室,月光像被揉碎的玻璃碴,零零散散撒在地板上。林毅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半片枕巾,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原来是林毅在做噩梦了。在梦里林华趁着陶小艾外出办事的时候带着他那些狐朋狗友绑架了陶小艾,并且把她绑在了一个废弃仓库里,还给自己打电话要求自己把公司转让给他。
自己知道自己赚钱并不是靠这个公司,所以就直接答应了,然后林华就让人带着转让协议来找自己签转让协议。但是自己提出要求看到陶小艾还安全才会签,林华就用陶小艾的手机给自己发来了视频要求,很快视频就接通了。
林毅看到视频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或者是烂尾楼里,林华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陶小艾狞笑,屏幕里陶小艾的嘴被胶带封住,眼里满是惊恐,泪水把脸颊冲刷得一道亮一道暗。
“林总,别磨蹭了。” 林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跟我派去的人签了这份转让协议,你女人就能安全回家。不然的话……” 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陶小艾的脸颊,“我这些兄弟可都盯着呢。”
林毅手里的钢笔在颤抖,笔尖在公司转让协议上悬了许久。他不在乎这家公司,穿越而来的他,手里握着远超这家公司价值的商机和资源,失去它不过是少了个赚钱的渠道。可当视线落在屏幕里陶小艾挣扎的身影上,他的指节还是绷得发白。
“我签。”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个笔画都像刻在他的心上。林华派来的人立刻收起协议,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林毅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等着陶小艾被释放的画面,可等来的却是林华更加狰狞的脸。
“你以为我真会放了她?” 林华一把扯开陶小艾嘴上的胶带,“林毅,你太天真了。这女人长得这么标致,放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