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所遇到的妖兽,四阶以下的均被他们斩杀当做口粮。
秦峰每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清罡剑体配合剑气,一剑毙命,从不拖泥带水。
有一次遇到一群三阶海蟒,密密麻麻足有上百条,疯狂围攻飞舟。
苗诗烟正要施法,秦峰却摆手拦住她,独自冲入蛇群中。
他身周青莲罩大放光明,所有蛇牙咬在上面都被剑气反震得粉碎。
秦峰双手剑气纵横,每一剑都斩杀数条海蟒,鲜血染红了海面。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上百条海蟒尽数毙命,秦峰浑身不沾一滴血。
苗诗烟看得目瞪口呆,这清罡剑体的战力简直恐怖如斯。
四阶以上的,他们则是直接绕开,不浪费一点时间。
有几次远远感应到五阶妖兽的气息,二人便立刻改变方向,绝不逞强。
苗诗烟脸上露出笑意道:“按照地图,应该再有三天的路程就到了。”
她收起玉简,眺望远方,海天相接处隐约可见一抹黑色的轮廓。
秦峰也点了点头:“我们去了以后低调一点,先打探无尽归墟的消息。”
他深知归墟神秘莫测,贸然闯入可能凶多吉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就在二人谈话中,下方顿时有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飞船往下吸。
飞舟猛地一沉,船体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要被撕碎一般。
苗诗烟道:“不好,有妖兽攻击?”
她脸色大变,双手飞速掐诀,试图稳住飞舟,却发现灵力紊乱难以控制。
然而,二人神识一扫,下方并没有任何妖兽攻击,但这股吸力越来越大。
海面平静无波,甚至看不到任何漩涡或水花,吸力却凭空出现。
苗诗烟拼命地驾驶飞舟,想挣脱这股强大的吸力,但却徒劳无功。
风雷符文亮到极致,飞舟嗡嗡震颤,却依然一寸一寸地往下坠落。
飞舟在一点点往下坠,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
不过几息时间,飞船迅速砸入海面惊起了数十丈高的海浪。
浪花如巨山倾塌,拍打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同时也因为从高空急速坠落,使得船体发生了严重的破损。
船身裂开数道大缝,灵气疯狂外泄,船舱内一片狼藉。
苗诗烟跟秦峰脸色都有些阴沉,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到这片海域以后,船突然就失控了。
苗诗烟秀眉紧蹙,玉手紧握枪杆,低声道:“这片海域有古怪,怎么办?”
她美眸扫向四周,海面雾气弥漫,视线不过百丈。
秦峰道:“找个人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神色冷静,神识外放,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现在船的问题还是其次,如果真的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不搞清楚,都不是明智之举。
在这陌生海域,贸然行动只会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袍,面色发青的佝偻男子,飞了过来。
他那张青面獠牙的脸透着阴冷,细长的眼睛扫视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样二位遇到了麻烦,我在不远处开了一个修船工坊,跟我来吧。”
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拉出来的,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此人名叫粱星,其修为已经达到了融神境,乃是夜叉族的人,算是这里的地头蛇。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瞥一眼二人。
秦峰冷声说道:“我们坠船是你们搞的鬼?”
他目光如刀,直刺梁星后背,手中长剑微颤。
粱星回过头,不屑一笑:“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两个待宰的羔羊。
秦峰道:“有什么问题?”
他语气平静,但苗诗烟已经握紧了双莲枪,随时准备出手。
粱星道:“你刚才犯了两个错误,首先,这里叫沉船湾,其重力法则是其他地方的五十倍,并非人力所能及。”
他伸出一根青色手指,点了点脚下翻涌的海水。
“其次,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在这片海域,没人敢这么跟我夜叉族的人说话。”
他眼中寒光一闪,身上融神境的气息微微释放,压得海面都凹陷下去。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了。”他呲牙一笑,面部更加的狰狞。
那笑容里没半分善意,反而像猫戏老鼠前的戏谑。
苗诗烟面露愤怒:“找死!”她手持双莲枪,就准备上去弄死对方。
枪尖迸出两朵金色莲花,灵气激荡,周围海水都被逼退数丈。
对方说她可以,但是说秦峰,那就问问她手中的枪答不答应。
粱星道:“女人,我劝你不要冲动,只要我大喊一声,瞬间会有十几人来到这里,不知道你能不能顶得住?”
他拍了拍手,远处礁石后隐约传来几道阴冷的气息。
苗诗烟依然为无所畏惧,秦峰却将她拉了回来。
“算了,既然这里是天然形成的,也没必要发生冲突,正事要紧。”
秦峰声音低沉,但眼底已掠过一丝杀意,只是暂时压下。
苗诗烟这才收回了枪,不过还是看粱星很不爽,因为这家伙太嚣张了。
她冷哼一声,枪尖上的金莲缓缓消散,但玉掌仍按在枪杆上。
粱星道:“修船就跟我来吧。”回过头,他面上露出一抹阴笑。
秦峰二人没有再多言,便跟着他,转过了这片礁石。来到了一座小岛。
岛上乱石嶙峋,黑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和腐臭。
此刻这小岛上已经停靠了很多破损的船在修复,看来他们是专门做这片海域生意的。
十几艘大小不一的飞船歪七扭八地搁在岸上,船体上布满修补痕迹。
船被人拉去修理,二人被安排到了一间破落的修炼室,屋里还有一些怪味。
墙壁发霉,地面潮湿,角落里堆着不知名的骨头,散发阵阵恶臭。
苗诗烟道:“秦兄,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怪怪的?”
她神识扫过四周,发现修炼室外隐隐有几道气息在徘徊。
秦峰道:“是有点怪,等修完船,我们立刻离开。”
他盘膝坐下,暗中运转功法,将状态调到最佳。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个女修走了进来,给二人端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