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一头雾水。
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接触过修仙的东西。
见状。
姬狐说道：“我很久之前给过你一本书，我让你试着按照书里的内容练，但只过了一个月，你和我说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体内异能都在变弱，不敢继续练了。”
姬狐这么说，莫桑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好几年前。
莫桑和姬狐成为朋友的时候，姬狐确实给过莫桑一本书，一开始莫桑看不懂书里的内容，在姬狐的指点下，才勉强懂了一些，但按照书里的内容修炼，自己的风系异能居然变弱了。
这是莫桑不能接受的。
毕竟。
身为异能者，最看重的就是自身的异能。
所以。
莫桑放弃了修炼。
但姬狐从来没有和她说过，那本书是修仙的。
又或者。
姬狐心里很清楚，即便和莫桑说那本书是修仙的筑基功法，莫桑也不会相信，所以干脆没有说。
陆恨歌看向莫桑，莫桑不经意间和陆恨歌对视，一瞬间，莫桑全身的汗毛倒立，仿佛觉察到什么巨大的危险，但实际上，陆恨歌的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莫桑的双眸瞬间无神，失去了自主意识。
仔细看去。
陆恨歌的双眸中出现无数的微小星辰，这些微小星辰缓缓旋转，最后变成一个又一个的细小旋涡，将莫桑的身体和意识吞噬其中。
姬狐只是看了一眼陆恨歌的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差点被抽出来。
连姬狐都如此。
更别说弱小的莫桑了。
“好恐怖的眼睛。”
姬狐心中震惊。
姬狐还算是了解陆恨歌，知道陆恨歌的眼睛是一种特殊瞳术，陆恨歌以前和她说过，这种特殊瞳术被称为破妄瞳，但姬狐感觉陆恨歌的双眼又不太像破妄瞳了。
姬狐的感觉是对的。
陆恨歌现在的眼睛很复杂。
破妄瞳只是基础。
在这基础之上，陆恨歌又融合了火眼金睛和黑洞中得到的漩涡眼。
说实话。
很难定义陆恨歌现在的眼睛。
但可以肯定的是，陆恨歌现在的眼睛已经进化成一种极为独特的法宝了，神秘珍贵程度丝毫不弱于一些始祖手中的武器。
陆恨歌只是使用了破妄瞳最基础的力量分解，将莫桑的身体解析成最原始的力量分子，莫桑体内的异能来源也被陆恨歌看的一清二楚。
“金丹？”
陆恨歌眼神微动。
在莫桑的体内，隐藏着一颗极为微小的丹状物。
也正是这个丹状物才让莫桑拥有了现在的异能，但这种丹状物并不是莫桑自己本身的东西，每一次使用都在悄无声息的消耗莫桑的寿元。
说的直白一点。
莫桑使用异能的频率越多，越短命。
而很显然。
莫桑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
类似于金丹的丹状物感觉到了危险，想要从莫桑的体内逃出去，陆恨歌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有趣的一幕出现了，丹状物自己停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停在原地。
陆恨歌想抹杀一颗金丹，实在是太简单。
而这颗丹状物应该是反应过来和陆恨歌之间的巨大差距，所以压下了恐惧，没有选择逃跑。
“还有自我意识。”
陆恨歌倒是觉得有趣。
不过。
陆恨歌又陷入了疑惑。
要知道。
地球现在的环境太过于超标了。
哪怕是把修仙界一头猪放到地球上，也能在短时间内觉醒出灵智，甚至是觉醒返祖血脉之力，可这样的环境，地球居然只出现了这么一群“异能者”。
这些异能者连修仙的门槛都没有碰到，他们自以为傲的异能，也只不过是一种外物不断榨干他们的过程而已。
这就很扯淡。
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更让陆恨歌不理解的是，地球的世界意志似乎根本没有要管的意思，可能在地球世界意志看来，地球上这些人修炼异能也比修仙要强。
陆恨歌收回目光。
莫桑从失神状态中抽离，瘫软在地。
陆恨歌轻声道：“地球还真是有意思，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闻言。
姬狐问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陆恨歌一脸疑惑：“我们？你能做什么？你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有我在呢。”
姬狐顿时不乐意了，跳到陆恨歌的身边又打又闹的。
见状。
陆恨歌无奈一笑。
这小狐狸的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变过。
笑着笑着。
陆恨歌嘴角的笑意收敛了。
不知为何。
他想到了之前太上老君给陆恨歌看到的未来。
那是陆恨歌的未来，同样也是地球的未来，在未来的某一天，地球会变成废墟，而和陆恨歌有关系的人都会惨死，其中便有姬狐的身影。
一瞬间。
眼前活蹦乱跳的姬狐和未来惨死的姬狐不断冲击陆恨歌的意识。
忽地。
陆恨歌开口：“小狐狸，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吗？要不，回我们那个世界待一段时间。”
趁着现在归墟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将姬狐送回到昆仑墟，让梦溪帮忙照料一下，说不定可以改变未来。
姬狐摇头：“我想留在这里，只有留在这里，我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变强，才能帮到你。”
陆恨歌欲言又止。
姬狐骨子里其实很像陆恨歌。
犟种。
而且。
姬狐对能帮陆恨歌一直有一种执念，她不想永远都在陆恨歌的保护之下。
“随你的心意来。”
陆恨歌不需要改变姬狐的想法，如果真的出现了未来的一幕，陆恨歌会强行将姬狐送走。
莫桑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浑身冒汗，四肢无力，但实际上，陆恨歌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解析了一下她的身体而已。
回到正题。
陆恨歌点破了地球人无法修仙的真相：“他们不是不能修仙，而是因为舍不得体内的异能，想要修仙，需要完全舍弃异能，但这就意味着变回普通人，去尝试修仙。”
“他们现在拥有的异能是实打实的，但修仙是一种很虚的说辞，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用修仙去换异能，这是认知问题，没有对错。”
站在地球人的角度上去思考，修仙本身就很玄幻，是不切实际。
这和陆恨歌出生的修仙世界不同，陆恨歌所在的修仙世界虽然同样存在普通人，但修仙这个东西并不是秘密，普通人也知道仙人的存在。
所以。
修仙世界的普通人无法修仙，他们不会去考虑大环境的问题，只会反思自己的修仙天赋不够。
地球上的情况恰恰相反。
陆恨歌比较好奇的是，莫桑体内这种类似于金丹的丹状物，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