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特雷西斯弄了个很不得了的东西在我们头顶。”w迅速甩掉刚才自己的失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听凯尔希解释阿喃那的来历,“说吧,我们该怎么拆掉那个东西?”
“以现在泰拉的科技水平,即使加上真空弹恐怕对阿喃那也无计可施。”凯尔希看看克鲁帕科什,又看看叶琳娜,强调道,“就目前我所已知的手段而言,阿喃那没有被摧毁的办法。”
“真难的,无所不能的凯尔希也会有不知道的时候。”w换了个姿势坐着,“所以现在闯进碎片大厦杀掉特雷西斯是唯一的办法了?我喜欢。”
“并非如此。”花了许多时间探查什么的Logos开口道,“唯一的好消息是阿喃那还未完全降临,特雷西斯所利用的不过是一次胎动的余波。血魔所掌控的那滴血,被称为提卡兹之血的那一滴,它依旧在履行它的职责。阿喃那之所以可以跨越万年再次响应召唤,也是因为提卡兹之血。如若特雷西斯要再次利用阿喃那,那么提卡兹之血是必不可少的。”
“阿喃那与提卡兹本就紧密联系。”凯尔希补充
“因此,我们必须平息或是摧毁那滴提卡兹之血,才能避免阿喃那成为特雷西斯武器的结局。最好的办法便是平息其中的仇怨。”说罢,Logos看向阿米娅
“我想,我或许可以试试。”阿米娅有些犹豫,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那滴血现在在哪里?”
“它就在食腐者军阵的后方。”Logos回答
“那里大概率是一座赦罪师的祭坛。赦罪师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凯尔希接着Logos的话继续说道,突破食腐者的军阵并非不可能,但这意味着我们或许会牺牲更多有生力量。
说着凯尔希看向在场的人——克鲁帕科什、迷迭香、Logos、叶琳娜。还有藏匿着的阿斯卡纶
“我们可以穿过赤鬃山脉。”博士忽然提议,“那里可以绕开大部分交战区。”
“穿越赤鬃山脉的风险同样不小。根据观测报告,赤鬃山脉已经被阿喃那改造的面目全非,那里遍布着极为危险的活性源石……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凯尔希陷入思考,她在考量一切可行的办法,“闪灵已经先行出发前去寻找赦罪师奎萨图什塔,顺利的话,她也会成为我们的助力。那么接下来就是……谁该和我们一起行动?”
“医生,我和你们一起。”克鲁帕科什首先说道,“我最开始来维多利亚的时候就说过要杀死奎萨图什塔。”
“我也想和凯尔希一起……”迷迭香弱弱开口,“我想要保护你们。”
“但恐怕我们不能全部过去呢。”叶琳娜也跟着开口,她也有想跟随阿米娅他们的想法,阿喃那是她不想忽视的风险,“阿米娅,你来决定吧。”
叶琳娜将选择交给阿米娅
“叶琳娜小姐……好。”阿米娅快速地抉择着,看向w,“w小姐,首先有件事需要你和佣兵们帮忙。”
“我懂,帮你看守这个大骨头架子嘛。”w心领神会,“我会和我的那些雇佣兵们留下来的,小兔子。你要把一个人派遣给我当手下吗?”
说着,w看过三人
“嗯。骸骨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意义巨大。对军事委员会和魂灵们而言也是这样。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对抗王庭之主或是魔王的人留下来。”说着阿米娅看向克鲁帕科什,“克鲁帕科什先生,我理解你对赦罪师的愤怒。只是……”
温迪戈只是摇摇头:“不需要道歉阿米娅。在殿下将王冠交予你的时候,你就有命令我的权力。而且你也向我证明了,你并非庸主。克鲁帕科什会守好这里,直到您的归来。”
“其实也没必要这样认真啦。”小兔子有些脸红,不过马上恢复状态
“那么需要几天时间?”赫德雷主动开口,“你们从那里回来,需要几天时间?我相信克鲁帕科什阁下的实力,但军事委员会也不是没有对策,他们或许会与萨卡兹魂灵们交流和合作。”
“……三天。至少三天。”凯尔希给出一个粗浅计算过的数字,“赤鬃山脉的地形已经被源石彻底改变,赶路加上未知的地形,处理提卡兹之血至少需要三天。无法移动的骸骨会成为极其显眼的目标,而且你们将时刻面临军事委员会与萨卡兹魂灵的进攻。你们可能要面对复数位不同时代的王庭之主,甚至是魔王。”
魔王,深深刻印在萨卡兹灵魂里的词汇。在萨卡兹的历史里,对魔王们的评价或好或坏,但从未否认过魔王们的实力。或者说,只有强大的魔王才能被历史记录。即使平庸如以勒什也曾经为卡兹戴尔抵挡数次高卢炮火
“我有一个提议。我建议阿斯卡纶一起留守‘生命脊椎’。”博士看向显出身形的阿斯卡纶,“克鲁帕科什可能会应付不过来。”
“博士,我的工作是和你一起行动,并尽力保证你的安全。”阿斯卡纶的脸藏在兜帽里,“在上次血魔的袭击里,因为我的失误让你受了伤。我不希望这样的危险再次重演。”
“无论是谁进攻这里,他们都要听军事委员会的指挥。特雷西斯会坐镇碎片大厦,那么组织者只会是曼弗雷德。”博士给出自己的理由,“你很了解他。我还听说克鲁帕科什是你的老师。”
“他只是给我做了把袖剑而已。”阿斯卡纶默默反驳,随后看向凯尔希,等她的建议
“我赞成。萨卡兹在作战时十分依赖指挥官的临场决策,失去指挥官的他们会很容易被击退。对曼弗雷德进行限制会为佣兵与克鲁帕科什分担一些压力。”
听到凯尔希赞同博士的建议,阿斯卡纶也没什么话要说:“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那我呢,阿米娅?”迷迭香紧接着问,“我……留在这里还是和你们一起?”
“……推进之王小姐?”阿米娅还在想迷迭香的事情,就看到推进之王带着号角和戴温尔、戴菲恩过来
“我们要去银石崖。”推进之王开门见山,“公爵联军集结起所有非必要的力量,准备和萨卡兹以及出现在战场上的神民决一死战。夺下银石崖这个战略点就可以进行有效反攻。”
“加拉瓦铁盾和另外一座移动要塞已经到达战场外围了。”戴菲恩补充,“高多汀还派了一个小型移动城市过来。他们真的把家底给拿出来了。”
“但你们只有几千个人。”w看看下面已经开始整备武器的士兵,再看看远处你打我,我炸你,你压我,我吞你的混乱局面,“这点人在那个地方能活三个小时算我输。”
“萨卡兹,你们有你们的传说,我们也有。”推进之王举起手中的诸王之息,“既然萨卡兹已经控制了风暴,那么也该是这把可以劈开天灾的剑起作用的时候了。”
“你们收到了开斯特公爵的联络?”凯尔希问
“一个邀请。公爵的战舰受限于源石改造的环境无法前进。虽然因为未来的情报他们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但要在源石里和萨卡兹战斗还是太过艰难。开斯特,不,现在所有公爵都明白,解决萨卡兹的问题是最重要的事情。”推进之王抬头,悬挂他们头顶的海洋依旧在源源不断的坠落萨卡兹,似乎真的没完没了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僵持还要进行多久。那片海洋到现在还没有停止涌出萨卡兹,我想现在整个战场上都是从那里面来的萨卡兹,源源不断。这就是……萨卡兹式的战争。”推进之王不再去看那片战场,而是握紧诸王之息,“诸王之息,我手中的这根铁条,它不再是开斯特桌上谈判的筹码,而是真正可以改变战局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下一次天灾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而在那之前……无论开斯特的‘剑座’是什么,装着轮子会跑的房子,还是军官背着的古怪机器,我都要去。平息这场风暴,至少让更多人能活下去。对萨卡兹还是对维多利亚人而言,这会是决定命运的最后一战。而我们……是典范军。”
推进之王向下看,看着自号典范军的士兵、工人甚至是平民,坚定地说道:“哪里最需要奇迹,我们就会去哪里。”
“唔……”阿米娅陷入思考,看看叶琳娜,又看看安静看着自己的迷迭香。显然典范军也需要一位护卫,“凯尔希医生,你认为呢?”
“……阿喃那,最初的源石。阿米娅,我不能和你言说太多关于它的过往或是秘辛,我只能旁敲侧击地告诉你,它的历史远超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它的来历也绝非我们所能触摸的。”凯尔希看向叶琳娜,在后者不解的眼神里,凯尔希继续说,“叶琳娜小姐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保证,不,应该说她的前身所遗留在她意识中的事物本就与源石相关。叶琳娜小姐吸收源石能量的法术也可以为我们的行动增添更多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叶琳娜浅笑,提裙行礼,“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会成为你们的护卫。”
“迷迭香……”凯尔希带着歉意看向白云般的小猫。迷迭香只是摇摇头
“没关系哦,凯尔希。”迷迭香抱紧怀里的终端,“只要你们能好好活着,我去哪里都好。而且解决风暴也可以让你们更好的去伦蒂尼姆。”
“谢谢你,迷迭香。”凯尔希由衷地道谢,接着扭头向在一边收拾东西的可露希尔,“可露希尔你……”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可露希尔不打自招,“嘿嘿,你们的首席工程师和她的团队已经为你们拟定了七种抗干扰的办法。我部署的设备也已经在分析这场超级天灾的趋势和产生的影响了。哪怕再剧烈我相信天灾都会是有迹可循的。当然这里的度数都很高,我们恐怕没办法推测出哪里最危险,但哪里最安全还是可以的!”
血魔工程师倔强地强调:“但我们必须更加深入战场才可以拿到更多的数据,虽然misery已经答应做我的保镖了,但要是有迷迭香的话肯定会更顺畅吧?而且我也可以和她聊聊关于未来的事,我可是很在意未来的我都做了什么的哦。”
“可露希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迷迭香抱歉的表示
“没有关系,就当聊天了。所以典范军的各位应该不介意队伍再多一个血魔吧?”可露希尔问推进之王
“我们会帮助你的。”推进之王表示了肯定
“那就好。”可露希尔点头,她当然知道深入战场意味着要接受更多源石粉尘,得矿石病的概率就更高。她是血魔,得了矿石病可就意味着要和以后的长寿生活说再见了,“凯尔希,阻止事情变得更坏,是罗德岛的使命,对吧?”
“是的。感谢你,可露希尔。”凯尔希垂下眼眸,看向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安排的人,“博士,你要和我一起同行。我们最终要面对之物是肯定的——源石。或许你也曾对罗德岛为何要参与这场战争疑惑,而过去的我无法解释,也给不出确切的回答。”
“我始终怀疑,在碎片大厦的阴云中,在魂灵之海上还藏有远比我们知晓的还要可怕的事物。而当我面对它时,却会感到百感交集。”凯尔希似乎有什么心事,“我不擅长讨论命运,尤其是你和我的命运。”
“你曾经告诉过我,协助者是我的同类。”博士从凯尔希的话里想起协助者,“和你说的可怕的事物有关吗?”
“他们同样是同类。只是不同的是,他们的关系比我们与源石的关系要更加紧张。我到现在依旧在思索那个问题。”凯尔希眺望远方混乱的局面,“为什么到现在,协助者都没有任何动作。如今的局势明显已经超出他所能容忍的范围,为什么他依旧毫无动作?”
“当然,博士,普罗斐特,我希望,不,我相信,你依然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人。即使命运已经向我们走来。”凯尔希最后说道,“我们该上路了。”
“嗯。”博士简单地应道
“等等。”w在这有点悲壮的气氛里忽然开口,指向叶琳娜,“叶琳娜,我对你这身衣服已经不爽很久了,你真的要穿这身女仆装上战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