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战堂如今共有天卫四十二人,皆为筑基后期以上修为;地卫一百三十四人,皆是筑基初期到中期。再加上家族子弟和附属势力提供的筑基战力,我百果盟明面上的筑基修士已超过两百之数。”许天成在一旁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自豪。
许长生微微颔首。这个数字,确实可观。
即便是一些流云城等金丹势力,筑基修士的数量也不过如此。
毕竟以如今许家各方面的资源财政收获怕是已然赶超了流云城这等末流金丹势力。
而充足的资源是一个家族、势力长足发展的前提。
其实也不说流云城太弱,只是许家发展的太快。
一是有许长生这位丹、阵、符三位一体的三阶大师,可以说仅凭他一人便足以带动许家快速发展。
二是有安诗悦、许天安、许天悦、许天宁等人组成的符堂,即便没有许长生,以他们的造诣也足以支撑起许家在符道产业的快速发展。
此外,丹堂更是有安颜汐、李灵音、许天阳、许天仁、许天丹等人,阵堂则有王雨婷、许天阵。
许长生的这些道侣、子嗣,在许长生的指导以及自身天赋加持下,都成了二阶及以上职业,放在外界都算是一方技艺大师。
可以说,光凭许长生的这些子嗣、道侣所产生的价值都足以媲美流云城等金丹势力,何况还有一个全能的许老祖?
以许家目前的状况,不出三十年,许家便能全面赶超流云城!
“质量还需提升。”许长生澹澹道,“筑基后期、圆满的修士比例还不够高。开荒之战在即,我们需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精锐,而非数量。”
“是,父亲。孩儿明白。战堂每月都有内部比试和资源倾斜,鼓励修士突破。家族子弟那边,母亲和几位姨娘也盯得很紧。”许天成连忙道。
正说着,演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的少年大步走来,他身后跟着一只通体棕黄、眼泛金光的大黄狗。
那妖兽肩高近四尺,皮毛油亮,肌肉虬结,行走间悄无声息,眼神灵动而锐利,显然灵智不低。
其气息赫然达到了二阶下品,相当于人类筑基初期修士。
“天魄来了。”许天成笑道。
【人物:许天魄】
【年龄:78】
【资质:四品灵根】
【天赋:炼体(三星)】
【体质:无】
【修为:筑基七层/二阶后期炼体】
来人正是以体修为主的许天魄,而他身后那只妖兽,则是他一年前深入空灵山脉历练时,从一群二阶妖狼口中救下的异种大黄狗。
此犬当时重伤垂死,许天魄见其眼神不屈,心生怜悯,便以丹药救治,后又发现此犬颇具灵性,便收为妖宠,取名为“追风”。
此时许天魄大步走入演武场,一眼便看到许长生与许天成,连忙上前行礼:
“天魄见过父亲!见过大哥!”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身上带着一股荒野磨砺出的剽悍之气。
许长生目光扫过许天魄,微微颔首:“修为又精进了,不错。你身后这妖宠……”
“回父亲,这是追风,前段时间在空灵山脉深处所救。”许天魄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追风懂事地蹭了蹭他的腿,看向许长生的眼神带着好奇与几分躲闪。
“哦?能在空灵山脉深处存活,倒也有几分机缘。”许长生多看了追风一眼,洞察之眼悄然发动。
【名称:追风(听风犬)】
【品阶:二阶下品(实际为二阶巅峰)】
【血脉:地阶中品(体内疑似蕴含稀薄上古异兽‘谛听’血脉)】
【天赋:嗅觉极其敏锐,可追踪百里范围内的特定气息;听觉发达,能捕捉极细微声响;对危险有本能预知;忠诚度高。】
【状态:健康】
许长生心中瞬间起疑。
这大黄狗看似只有二阶下品,实际品阶却是二阶巅峰,敛息手段竟连他这个金丹三层、神魂远超同阶的修士都未曾看破,若非有洞察之眼,还真以为只是寻常妖兽。
更让他心惊的是,地阶中品血脉!
这等潜力的妖兽,未来必能突破三阶,甚至有望四阶,怎会轻易出现在空灵山脉外围,还被天魄从一群二阶妖狼口中“救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长生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温和地看向许天魄:“这大黄狗倒是灵性十足。天魄,你是如何遇见它的?详细说来听听。”
许天魄并未察觉到父亲的深意,只当是寻常关心,便兴致勃勃地讲述起来:
“大约一年前,孩儿奉战堂之命,带队前往空灵山脉深处清剿对我许家采药队经常作乱的‘铁背山魈’。完成任务后,返程途中,在一座山谷附近听到激烈打斗声。”
“孩儿好奇之下前往探查,发现是七八头二阶的‘青风妖狼’正在围攻这大黄狗。那时追风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丧命狼口,却依然龇牙低吼,毫不退缩。孩儿见其眼神不屈,颇有灵性,便出手驱散了妖狼,将它救下。”
许天魄摸了摸追风的脑袋,追风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掌。
“带回城后,孩儿用丹药给它疗伤,它恢复得很快,而且极为通人性,不仅对孩儿十分亲近,还能听懂一些简单指令。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孩儿修炼、执行任务,帮了不少忙。”
许长生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追风身上。
大黄狗似乎感受到许长生的注视,耳朵微微动了动,金色的眼眸与许长生对视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尾巴不安地摆动了两下。
这反应……
许长生心中疑窦更甚。
他沉吟片刻,对许天魄道:“天魄,你将追风带过来些,让为父仔细看看。”
“是,父亲。”许天魄不疑有他,让追风走到许长生近前。
许长生伸手,似是要抚摸追风的头。
追风身体微微僵直,但在许天魄的安抚下,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