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听到这句话。
苏婉心中仿佛有根弦狠狠的动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间酝酿。
她一把抱住了苏黯,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承诺道。
“从娘将我带回侯府的那一天开始,侯府就是我的家,是我的一切。”
“苏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哪都不去,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她才不要嫁人,不要去一座陌生的府邸,把一群陌生的人当作自己的家人。
她只想永远待在他身边,就像过去的那十几年一样。
两人拥抱着。
不带情欲,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与温度。
这种感觉,恍惚回到了小时候,两人一同靠在母亲膝间。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风过有痕,院子里竹影婆娑。
直到窗外鸟雀相逐之声,惊扰了这个暖阳笼罩的宁静午后。
两人松开彼此。
苏婉原先的担忧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黯还是小时候的他,他们依旧是彼此最珍视的人。
只是苏婉本来就是脸皮薄和口是心非之人。
倾诉衷肠过后。
想到自己方才悲伤流泪的表现,一股别样的别扭与尴尬之感自她心间弥漫开来。
苏婉单手抱着胸,一根手指头不安分的把玩着鬓角垂落的青丝。
她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你刚刚说的,在那个噩梦的最后,你把我和另一个人埋葬进了那座长满死眠花丛的山谷里。”
苏婉道。
“你说的那另一个人指的是谁,是司马玥吗?”
“不是。”
苏黯摇了摇头。
“是诗诗吗?”
苏黯依旧摇头。
“那会是谁?”
苏黯指的另一个人,显然在他心中也很有分量,在梦中她同样死去,且苏黯想复活她。
而根据苏黯做那场梦的时间节点,这个人极大概率是司马玥,极小概率是王诗诗。
“你现在还不认识她,但总有一天,你们会认识对方。”
苏黯轻笑道。
苏婉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苏黯还有哪个关系亲密的女子,是她不认识的?
虽然好奇那个人的身份,但苏婉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了,我们聊了很久,你也该走了。”
苏婉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好似对苏黯并不在乎和关心般,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了,记得把绯月那家伙叫过来!”
苏黯临走前,她脸色不善的补充道。
……
汝南王府,后院。
司马玥的闺房内。
厚重雕花的房门严严实实地关拢,连带着朱窗也一扇未开,隔绝了院外所有的声响。
内室中,主仆三人尽皆在场,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小姐,您千金之躯,真要触碰我和小荷身上那污秽肮脏之处?”
小莲欲言又止了半晌,终究又再次询问了一遍司马玥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她和小荷正并排坐在床榻上。
姐妹俩紧挨在一起。
小莲脸颊红润,衣襟有些凌乱,鬓发被汗珠浸湿,贴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知道方才经历了什么。
小荷则更加不堪,不但眼眸有些迷离,额头香汗淋漓,面色带着潮红,衣衫不整,就连浑身上下都浸着一层薄汗。
“是啊小姐,那里脏,千万不能碰。”
小荷也苦口婆心的劝道。
“少废话,你们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
司马玥一身洁白色点缀着轻纱的素雅长裙,长发柔柔的挽起成一个低马尾,身上没有多少繁琐华丽的钗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纯而柔顺,不带攻击性。
但此时此刻她却双手叉腰站在小莲和小荷面前,一脸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莲小荷你们两个,乖乖躺在床榻上就行,无论待会发生什么,你们有什么感觉,痒了还是不舒服了,可以喊出来,但都不准反抗。”
“听明白了吗?”
司马玥一脸严肃。
“听明白了。”
“是,小姐。”
面对司马玥拿身份压人。
小莲和小荷姐妹俩只能弱弱的答应,任由司马玥摆布。
两人脚下各自摆放着一个盛满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花瓣的木盆。
一旁的矮凳上备着皂角、干布巾和熏香等清洁之物。
地上则摆放着好几个装清水的木盆。
而后,小莲与小荷各自俯身褪去脚上绣鞋,又缓缓脱下罗袜。
两双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同的是,小荷的一双裸足珠圆玉润,丰软莹白。
小莲的裸足则纤细骨感,十分精巧,盈盈一握。
相同的是,二人的裸足都是肌肤欺霜赛雪,足弓的曲线优美流畅,恰到好处。脚背处,能看到淡青色的细筋若隐若现。
小莲和小荷坐在床榻边缘,将玉足放入木盆,浸泡在洒满花瓣的热水中。
而后司马玥拉过一张矮凳,坐在了小荷的身前。
她撸起衣袖,露出白皙的玉臂,而后双手便朝木盆中小荷的裸足伸去。
没错,司马玥要做的事,是不顾小莲和小荷的反对,给她们姐妹俩洗脚。
这倒反天罡的一幕。
看的小莲和小荷俏脸上满是羞愧。
也不知道小姐这几天是怎的了。
最开始,小姐总爱摆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形体姿势。
比如说,小姐有时会仰躺在床榻上,朝着房梁的方向,双腿向两侧分开,直到压成十字。
或者小姐双膝跪坐在床榻上,身子向后折仰,双手反勾着脚踝。
又或者,小姐脚心相抵盘膝坐下,将双膝朝两侧缓缓压开。
还有侧身拉筋、弓背贴榻和单腿搭凳抻骨等各种各样的动作。
也不知道小姐在哪里学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做这些动作,小姐美其名曰塑造形体,说是能大大提升个人魅力。
但小姐对这些动作显然都十分生疏,每一个姿势都离不得她们两个丫鬟在一旁帮忙协助。
两人一左一右分站两侧,一人稳住肩头,一人轻按腰腿。
既要缓缓替小姐压开紧绷的筋骨,又要小心托扶后腰,防止小姐身子失衡。
时不时还要伸手稳住小姐摇晃的脚踝,调整小姐歪斜的身姿。
那些姿势,轮番全部操练下来,动辄就要一两个时辰。
两人来回奔走,最后往往累的腰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反观小姐依旧神采奕奕,看不出半点疲惫的姿态。
方才,小姐便是练这些动作,操练了整整两个多时辰。
把她们两个折腾的够呛。
而在操练完这些奇怪的姿势过后,小姐又有了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要给她们姐妹二人洗脚!
世上从来只有丫鬟伺候小姐的道理,怎么能让小姐反过来伺候丫鬟?
简直倒反天罡。
尽管小莲和小荷多番劝阻,司马玥仍一意孤行。
司马玥自认为自己这一对丫鬟,容貌虽不是人间绝色,但绝对算上乘,已经胜过世间绝大部分女子。
区别是小荷看起来十分娇憨,而且整个人非常丰满,肉肉的软软的,睡觉时抱在怀中很舒服。
而小莲虽然纤秀了些,看起来也有些泼辣,但长的却丝毫不差。
所以,给自家这两丫鬟洗脚,司马玥一点也不嫌弃。
而且司马玥这是为了练手,锻炼自己的技术,为后续服务于他人事先做好准备。
司马玥先开始替小荷洗脚。
第一步是在铺满花瓣的热水里,找到小荷一双珠圆玉润的裸足,而后进行搓洗。
姐妹俩的裸足都没有什么异味。
相反因为知道小姐要帮他们洗脚的缘故,她们事先里里外外都清洗过十几遍不说,而且还熏了熏香祛味。
所以现在双足不但没有异味,闻起来还都香香的。
搓洗完后裸足,司马玥回忆着书上的流程,将小荷的裸足擦干净。
而后将裸足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开始按摩起来。
“按摩双足能活络气血,有利于舒缓疲惫,操作得当,能让夫君的心神和肉体都得到放松。”
《宠妾的自我修养》一书上,是这么介绍的。
宠妾不但要有颠倒众生的美貌,让夫君倾倒。
不但要有能施展自如的娇柔躯体。让夫君迷恋。
还要有能把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技巧。
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怎么在夫君莺莺燕燕的后院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第一次练习,拿小荷上手。
司马玥根据书上所述,按摩完小荷的裸足后。
“小荷,感觉怎么样。”
司马玥询问小荷这位当事人的感受。
“小姐,您揉的奴婢好痒。”
小荷声音带着颤抖的、压抑的哭腔。
司马玥抬起头,她此刻正握着小荷的裸足,但小荷显然对此很不适应。
只见小荷俏脸潮红,她紧咬着自己柔润的嘴唇,像是在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小荷没能好好感受小姐的手艺如何,因为小姐揉她双足的时候。小荷实在感觉太痒了。
司马玥一拍额头,差点忘了,小荷是十分敏感的体质。
“算了,小莲你来吧。”
司马玥换了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