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一次。”
可足浑鹿划了划慕容儁的心口,勉为其难的收回匕首。
“性子还是这样急,你莫不是整日想着杀我吧。”
慕容儁整理好领口,揽着可足浑鹿问到。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可足浑鹿不置可否的反问。
“又把难题踢给我,是与不是都不对,你真是难伺候极了。”
慕容儁轻哼一声,示意大臣们继续议政。
“方才议到何处了,继续。”
大臣们擦了擦冷汗,知道今天这关是过去了。
赵国陷入内乱,燕国此时也不着急了,选择坐山观虎斗,慢慢蚕食赵国的领土。
可足浑鹿怀着身孕不能出去打仗,干脆开始整理内政,慕容儁现在正忙着战场上的事情,见她有意整顿也放权给她。
“把那人拖过来,比我还嚣张,我倒要看看他是谁。”
可足浑鹿遥遥指了指正在鞭打难民的男人,随口吩咐到。
“是。”
可足浑康应声,大步流星过去。他是可足浑氏的旁支子弟,被可足浑鹿挑选成为部曲领头人。
“一帮贱民,谁给你们的胆子挡住我的路,知道我陟邪切是谁吗......”
庞混挥舞着鞭子,肆意的鞭打着难民。他家是才归顺燕国的羌人,只是改不了原先在石虎手下时兴风作浪的性子。
可足浑康捏住庞混的手,将鞭子夺过来。
“嘶,你是什么人,敢冒犯于我,小心我让陟邪切到燕王跟前告你的状。”
庞混倒吸一口冷气,叫嚣着说到。
可足浑康人高马大,根本不管庞混的挣扎,抓住他的头发就往可足浑鹿的马车拖去。
“可贺敦,臣将人带来了。”
可足浑康恭敬的回禀到。
“我广招难民,给予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让他们为我种植粮食,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坏我的事。”
可足浑鹿掀开车帘,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说到。
“可贺敦,我只是鞭打了一些难民。”
庞混脸一白,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从来没见过可足浑鹿,但是不耽误他知道这个称呼的意思。
“难民也是我招来的难民,是我燕国的子民,哪里轮得到你来鞭打。”
“明知我贴了告示,你还当着我的面鞭打他们,看来是不服我这个可贺敦。”
可足浑鹿轻抚着没有起伏的肚子,眼眸一瞬沉下去。
她今日穿着织金水红缘边半袖,内搭银白广袖襦,下着间色裙。
身披大红羽衫鹤氅,缀着一圈雪白的狐毛。
乌黑的发丝挽成垂霄髻,头戴花树状金步摇,耳上坠着红玛瑙。
她今日画了很郑重的妆容,鹅黄花钿,面魇斜红,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
可足浑鹿的美貌充满了攻击性,她的手段自然也不会柔和,这是她的敌人,她的部下都认同的事情。
“将他绑在城中最热闹的地方,鞭笞一百,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违背我命令的下场。”
可足浑鹿轻飘飘的说到,眼下她最缺的就是人,好不容易有难民愿意往蓟城来,谁都别想坏事。
(最近腰和肩膀和手都很痛,贴了中药都不管用,跑去针灸才舒服一些,码字状态都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