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
“看到了,你说我们老大怎么每天笑得那么奸?”
“不知道啊,那些人的嘴巴严得要死。
不过他们最近很奇怪,全都削尖了想往老大家里挤,你说..他们会不会....”
听到这些话,男人不受控制的,便想到老大那张严肃冷酷的脸浮现出兴奋的表情,鸡皮疙瘩瞬间立起。“老大不会这么饥渴难耐吧..”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不受控的浮现出嫌弃。
“你说在我们之前驻守在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怎么就一夜之间蒸发了?。”
“听说,是做了不该做的事被...” 说着,他便用手势划了一下脖子。
“这么闲,那就去林里打几头猎物回来吧。”冷漠刺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瞬间让两人毛骨悚然,全身都止不住的僵硬住。
那熟悉恐怖的声线惊得他们手指不停地颤抖。
可一想到要到林中去他们便害怕得想要求饶,周边的猎物早在昨夜的嘈杂中逃离,若要寻便得往深处去。
而深处的森林就是噩梦,各式各样的毒物以及大型猛兽遍地都是。那些畜牲吃过人,早已不复以往那般胆小,一旦踏入,便是有去无回。
他们不想丢命,他们还想活。
可视线落到对方身上时,张开的嘴又立马合上,眼神惊恐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所有的求饶所有的话语全堵在口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付庭旭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人,冷漠无波的眼眸宛如寒泉没有丝毫温度,“怎么..不说了,我给你机会。”
回答他的是两人重重的跪地声。
见两人这么没骨气,付庭旭便失了兴致,抬步朝顾墨尘住所走去,期间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转了转蓝宝石戒指。
一夜之间杀这么多人,萧宇墨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然..我可不保证不把你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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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的。”
“我..我是来给夫人送午餐的....”
闻言例行询问的士兵眼神更加冷漠,眸中隐隐藏着掩饰不住的妒意,见对方还抵着头更是恨得想上前扯起头发,“抬起头来!”
当陈俊言抬起头的一刹那,士兵眼中的恨意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原本俊朗的面容被数道刀疤交织。眼睛、脸颊、鼻子、嘴巴都未能幸免,深得嵌进皮肉,浅的泛着红。
经过几天细心处理恢复,红肿消了大半,创口凝着层浅褐色薄痂,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印。即便有纱布捂着,但还是能从边缘看到那狰狞的刀疤。
这些日子,他面对各式各样的嘲笑以及欺凌已经形成习惯,从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
明明刚刚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了自己,可偏偏在看到自己脸时,却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自己甚至在他眼中看出几分欣赏,真是可笑。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却偏偏被他们用莫须有的罪名定生死。
明明自己只是听从命令执行,可完成任务等来的却不是嘉奖而是赤裸裸的死亡倒计时。
一句莫须有的未按规定执行便要夺去性命。
如果不是自己用刀狠狠的虐自己,恐怕自己早已是地里的一把土。
而这一切全都拜萧宇墨所赐,为了讨女人欢心,不惜对同胞下手。
去死吧,全都去死!
心中虽扭曲记恨成魔,但陈俊言面上却是一副自卑懦弱的模样。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提不起一丝欺凌的乐趣。
“好了,进去的时候不要到处乱看,头也不要抬起来,免得吓到夫人。”
“先把虾给我剥,省得你那只脏手碰到。”说着,他毫不客气的一把夺过盘子,脸色也暖了下来,眼里无法隐藏的爱意几乎要穿过虾看到夜思夜想的爱人。
温热的指尖仔仔细细的剥开虾壳,虾线都被挑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丁。
原已不耐烦的陈俊言看着这一幕不禁沉默下来,甚至犯恶心。
对着个虾发q。
已经压抑成这样了吗。
真恶心。
将盘子递回后,他的心便跟着蠢蠢欲动。
想自己送进去,想让她记住自己,想让她尝一尝他剥的虾。
混乱暧昧的想法在他脑海炸开,让他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松口让陈俊言进门。
目光望向那盘虾时,心脏猛地撞着胸腔狂跳不止,指尖也抑制不住地发颤,因为兴奋脸颊泛着诡异的红晕。
声音都黏腻得发不出。
视线落到刚刚剥虾的手指上,喉咙不可抑制的滚咽一声,贪婪的放入口中,清亮的瞳孔在一次又一次的龌龊思想中逐渐迷失。
夫..夫人....
无意间看到那一幕的陈俊言只觉得毛骨悚然,那亢奋至极的模样如同精虫上脑,恶心。
这让他不由想到那日偷偷爬上窗户偷窥的朋友,如完全失去理智般只会一味地发出诡异的声音。
但这些事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一切都会结束,没人能嘲笑自己也没人能辱骂自己,自己也能报仇。
将餐盘放到桌子上后他便注意到楼梯上的身影,迅速低着头去站在一旁。
被赶到楼下的萧宇墨时刻注意着楼上的动静,一点轻微的响动便引得他迫不及待的来到楼梯旁。
当视线落到那出现在楼梯口的少女时,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颤动,呼吸出现短暂的凝滞,所有的情绪在顷刻间被眼前的少女紧紧攥住。
原本黯淡无光的世界被色彩填满,周遭的一切逐渐虚化,所思所想唯有眼前惊艳无比的少女。
心脏毫无规律的狂跳,刺激着耳畔,呼吸越发沉重,脑袋逐渐发晕。
即便如此,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对方,像是要将她彻底拆之入腹。
她静立在旋梯的阴影里,雪白滑嫩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美艳动人的五官仿佛上帝精心雕刻而成。
纤长浓密的睫羽轻颤,露出那双漾出波光粼粼笑意的蓝瞳,嫣红的唇瓣轻勾漾开的弧度软得像揉了蜜。
墨色黑纱鱼骨裙裹着少女纤细腰肢,裙身的暗纹蕾丝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宽檐帽垂落的珠串流苏轻扫眉骨,半遮着眉眼的旖旎。
见他身影晃悠,少女只轻轻抬手,指尖捏着黑蕾丝扇沿,手腕轻转,扇面便如蝶翼般开合。扇动时带起的微风吹过白皙精致的脖颈,蕾丝边缘的流苏随之轻颤,空气里都漾着几分柔媚的痒意。
视线触及到对方微皱的眉时,萧宇墨迅速清醒过来,可喉间干燥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黏腻,似是在渴望主人的抚摸,“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