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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宁的一指自然也击空了,他反应也很快,在钟冉倒飞出去的时候,他再次一指射到了黑袍青年的面门。

“找死。”黑袍青年偏头,耳朵被射穿一个血洞,痛得他面容扭曲,一巴掌朝慕瑾宁拍去。

他人没有动,但手臂却越来越长,巴掌更是以常人难以理解的角度,抽到慕瑾宁的脸上。

慕瑾宁也偏了头,但仍然被抽得倒飞出去。

阿生缓过来了些,从来没有受过的伤,让他大怒,狠狠跺脚。

以他的脚下为中心,踏出一条裂缝,朝着青年攻击而去。

同时,他快速寻找他的大锤,想要兵器在手。

钟冉也缓了过来,一道旋风冲出去,卷上大锤送到阿生面前。

她自己化身成旋风,形成一道巨大的风柱,朝着黑衣青年狠狠撞去。

慕瑾宁此时也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砸出来的是拳头,拳头上包裹了神火。

阿生也猛地大吼一声,整个人往上拔高,举起手中的大锤,朝着黑袍青年狠狠砸下。

黑袍青年被风包裹着,看似逃无可逃。

然而,他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张口之间,一道漆黑如墨的冷芒骤然射出。

那冷芒犹如一柄无形的利刃,裹挟着所向披靡的气势,瞬间撕裂了空气。

连带着周围的疾风旋涡和稳定的空间,都被一并硬生生地切割出一道深邃而扭曲的口子。

他整个人似纸片人一般,从那道小口子中冲了出去。

回身,同时朝着慕瑾宁的方向伸手。

这回,却不是拍出掌风,而是产生一股吸力,将慕瑾宁猛地拉过来,朝着阿生的大锤砸过去。

慕瑾宁脸色大变,身体似乎被一股空气挤压住,挣脱不得。

大锤下,是毁天灭地的意志,一旦被砸中,纵使他有生命之树,也未必还能活。

就在这时,一道旋风冲过来,卷起他快速往边上推去。

轰!

大锤重重砸入地上,整座山体都传来剧烈的震颤,就连虚空也被震裂。

碎石飞溅,尘烟弥漫,强大的冲击力以大锤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一切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都显得脆弱不堪,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碾成齑粉。

虚空更是被撕开一道裂缝,看着骇人无比。

冥界那边,钟宴竟然隐约感觉到山体的颤动。

他猛地停下采药的动作站起来,凝目看向虚空中的某处。

“白紫。”他厉喝一声。

白紫如电般闪现,出现在他的肩头上,也看向那处虚空。

忽然,虚空似乎被撕裂了一般,一道细缝出现。

“就是现在。”

钟宴整个人猛地一跺脚,如利箭一般射向那条裂缝。

他的速度极快,但裂缝本就不大,正在缓缓恢复。

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坚硬的表面,用尽全力向上撕扯,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冥界的虚空一般不容易撕开,但这次,因为这道裂缝,他这猛地一撕,裂缝变大了些。

他调动灵力,整个人的速度再次加快,一人一兽,在裂缝快要合起来的时候,钻了进去。

地动山摇的动静,让已经下了山的众人都吓得回头看去。

只见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苏醒,无数碎裂的泥块与岩石如暴雨般从高处滚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更令人心惊的是,一股裹挟着漫天尘土与断裂草屑的狂暴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朝他们汹涌扑来,瞬间将周围的视线全部吞噬。

“大家快跑。”

娄英的神色凝重,虽然担心钟冉三人,但她与钟冉有契约,如果钟冉出事,她是能感应到的。

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应,应该是没事的。

只从上面的波动就能知道,这样的战斗不是他们能近身的。

远离那边,不成为拖累才是重中之重。

众人快速往远处跑去,同时再一次在心中升起,他们还是太弱了的念头。

每次晋升后,他们总以为,自己又强大了,有种天下无敌的感觉。

但真正战斗起来,他们却连靠近也做不到。

这种感觉,只有两个字,憋屈。

钟宴刚从虚空中出来,一道恐怖的气浪朝着他与白紫卷过来。

他心中震惊,大手伸出,往前用力往边上拔去。

恐怖的气浪被他拔向一边,也露出下面的形势。

心灵感应。

哪怕还没有完全看清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感应到了钟冉的气息。

钟冉这个时候感应到他的气息,猛地抬头看过去。

“吱吱。”

白紫似闪电一般,猛地射向钟冉,落在她的肩膀上,吱吱地叫唤着,更是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钟冉又惊又喜,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钟宴与白紫。

白紫回身,眼中一道紫色的攻击射出,朝着黑袍青年削去。

黑袍青年脸色一变,身形一闪,快速躲过这道紫色攻击。

钟宴的出现,不止钟冉感应到了,慕瑾宁,阿生与黑袍青年也感应到了。

特别是黑袍青年,凝视向还在上空的钟宴,心底竟升起一股寒意。

“冥界之人?你怎么会在此?”

钟宴立在虚空之上,冷眼看着黑袍青年,声音冷戾:“你是臣服,还是死?”

“大胆。”黑袍青年被钟宴如此狂妄的话气得大怒,抬手,一股吸力出现。

钟宴冷笑出声,左手轻挥,一道红色的暗器被吸过去。

他自己却是身形轻闪,出现在钟冉身边,声音里满是激动:“姐姐,我回来了。”

慕瑾宁,阿生两人又是狼狈,又是惊喜。

“阿宴!”

“小哥哥!”

钟宴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是忍不住又心疼又好笑。

“你们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两年多没见,不说他们成长得多强大,至少也不该这么狼狈啊。

“啊!”

黑袍青年的惨叫声传来,整个人暴躁地在那里上窜下跳,想要把手中的红色棺材甩开。

“杂种,把你的棺材收回去。”

钟宴回头看向他,只见往生棺死死地吸附在他的手掌上,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