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别人引我们过来了,那就去会会吧。”
看到对方只有一名大乘期,钟冉简直是恶向胆边生……
哦不,是豪气万千。
哪怕对方人多,他们也不怕。
虽然说双拳难敌四拳,但那是强者众多的情况下。
像血煞门,大乘强者就有好几个,他们压力才会大。
这里只有一名大乘一层,他们随便一个人就能缠住了,其余的……等他们谁有那个速度能把他们撵上再说吧。
几人不再慢慢跟着他们走,而是快速闪身,直接瞬移过去,到了那栋建筑面前。
他们出现好一会儿了,才有人从沙漠中冲出来,拦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圣地,找死。”
钟宴冷笑,一掌拍出,几名元婴期的男子就被拍飞,还刚好撞到建筑上。
轰!
沙堆上有阵法守护,这些人被拍飞撞上去,刚好撞到阵法的弱点上,整个阵法泛起波澜。
下面宫殿也跟着颤动起来,众强者纷纷往外面涌出来。
“大胆!何方来人,胆敢闯圣地。”
钟宴倒是不着急出手了,看着这些冲出来的强者,都是炼虚境的,连合体境也没有出现。
看来,是不把他们几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啊。
也是,虽然看不透他们的修为实力,但他们的骨龄,有经验的强者,却是一个神识就能看出来。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再强大,又能强大到哪里去?
出动这么多强者,也是因为动了他们的阵法,否则估计也就是几个化神境出来打发他们了。
钟宴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这些人,他懒得出手。
白紫上前,眼睛咕噜地转动,透着古灵精怪,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听说,你们这里叫什么依兰圣教?”
“不管你们什么圣教吧,把那几个女人与男人交出来,我们……”
就此离开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她总觉得不妥。
“被你们看出来了?”
之前两名元婴期的青年走出来,脸色还是苍白,却强硬地道:“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看来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慕瑾宁打量这些人,冷淡地道:“你们特意将我们引过来,我们不来岂不是白费你们演那么久了?”
“确实好胆。只要你们留下来,成为圣教的奴隶,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奴隶?好大的口气。
但钟冉还是好奇:“你们这个圣教,是做什么的?”
“哼!我们圣教,是教化一切罪恶的源头,净化灵魂,为上仙服务。”
一名中年妇人冷淡地说道:“你们身上血煞之气极为严重,一看就是杀戮太多,需要教化,否则上仙不会原谅你们,死后会上刀山过火海下油锅的。”
钟冉懵了懵,上仙?什么鬼?
上刀山过火海?那算什么惩罚吗?
这些人没毛病吧?
她好奇地问:“你们的上仙是谁?”
“上仙就是上仙,以你们现在的罪恶,还没有资格知道她是谁。”
女人厉声道:“你们自行封锁修为,接受上仙的教化,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还要他们自行封锁修为接受教化?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蠢的人吗?
白紫直接笑出声来:“呵呵,姐姐,她们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吗?”
钟宴轻声道:“姐姐,那下面似乎有些特殊的东西,那是祭台吗?”
钟冉的神识也往宫殿底下探去,在下面,果真被她发现了一个祭台。
是真的祭台,那上面有好几个诡异的雕像,看着有些骇人的那种鬼面。
但在正中央,却是一名红衣美艳女子的雕像,女子身上几乎没有衣服,上面是袒露着的,下半身用一件纱裙轻裹,看着若隐若现。
钟冉看得脸色微红,呸了口:“那是什么东西?”
钟宴嘴角抽了抽,看了前面的白紫一眼,声音轻了很多。
“看来,这里曾经是一名邪修的飞升之地,她飞升后,身后的人奉她为上主,在这里建立了圣地,与外界完全脱节了。”
“杂种,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妇人见几人根本不理会她们,反而还在闲暇地聊天,大怒,一挥手,一群青年先朝他们冲过来。
这些都是化神阶段的修士,之前那两人就在其中。
慕瑾宁轻声道:“他们身上都被下了奴印,没有反抗之力。”
“战吧,让她们看看我们的真实实力。”
钟冉没有动,却是猛地挥手,一股劲风吹过,一众扑过来的青年全部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的尖顶飞过去。
而且,飞过来的位置极为玄幻,正是阵法最为薄弱的地方。
接二连三的撞击,让整个阵法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随后,座尖顶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崩裂,无数黄沙如暴雨般向四周飞溅。
底下的黄沙被巨大的冲击力掀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幕,瞬间笼罩了周围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黄沙与灼热的气流。
“你!”
一声愤怒的厉喝猛然从下方传来,如同惊雷般炸响,数道身影快如闪电般从地面飞冲而起,他们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带起漫天黄沙,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
黄沙在空中翻滚、弥漫,将周围的视线完全遮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钟冉也飞起来,与她们同高,话也懒得与她们说了,直接一道风旋攻击过去。
她发现,在沙漠里用风灵特别舒服,可以阻止那些黄沙朝她飞来。
风刃让人防不胜防,可以从四面八方攻击而去,攻击面很大。
慕瑾宁飞身而起,也到了她身边,与她并排而立。
对面的,正是这里的领导人,一名大乘期的强者,还有三位合体高阶与巅峰的强者。
他怕钟冉一个人吃不消,或者受伤。
往常他们对上大乘期,虽然也能赢,但要吃力得多,有时候还要受点小伤,底牌尽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领头的老妇见他们对上自己,竟然没有半分紧张,还能气定神闲,心中意识到,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
钟冉眼珠子微转,淡笑:“我们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