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满车的水渍和断掉的扶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自己怎么变成怪物了？
连个水瓶都拿不住？
陈启看着这一幕，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慌。”
“这是正常现象。”
“你现在的力量暴涨了百倍，但你的意识还停留在普通人的阶段。”
“就像是个婴儿手里拿着把大锤，砸坏东西是难免的。”
陈启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刘春蓉那只还在颤抖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闭上眼。”
“感受你丹田里的气。”
“不要去抗拒它，要试着去引导它，让它像水流一样在经脉里平缓流动。”
陈启的声音低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刘春蓉乖乖闭上眼睛。
在陈启的引导下，她果然感觉到体内那股狂躁的热流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充实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
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中控台上的一包纸巾。
这一次。
纸巾纹丝不动，并没有炸开。
“我做到了！”
刘春蓉惊喜地叫出声，眼睛亮晶晶的。
“聪明。”
陈启夸赞了一句，“看来你很有修行的天赋，比我以前带的那些蠢徒弟强多了。”
“你还有徒弟？”刘春蓉好奇地问。
陈启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久远的往事。
“以前有过。”
“不过都死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悲喜。
刘春蓉心头一紧，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车子继续行驶了三个小时。
天色渐晚。
前方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小镇。
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集散中心。
虽然地处偏僻，但街道宽阔，豪车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