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你说的那个外援，不会是周部吧？”段千筠侧头问道。
此时的两人已经离开了治安局，坐上车朝着站点奔去，除了和周锋凝申请确认计划和物资之外，他们还得负责用一辆货车把需要的物资运出来。
“你猜猜啊。”顾命笑道。
“除了周部还能有谁，你总不能把无极殿的其他成员拉过来吧……至少天吴大陆的是不行，想拉杨天踏也得看他有没有时间……”段千筠认真思索了片刻，给出了如下答案。
“嘿……都不是。那个外援还是我。”顾命咧了咧嘴。
“【分形散影】？”段千筠恍然大悟。
“怎么，只允许你用超凡物品使用【不睦】天道的神通，不允许我用啊？”顾命挑了挑眉毛，“说起来……你修行的天道是怎么从【不睦】改变的？这世上还有手段能改变修行的天道？”
他借势问了出来。
“没有。”段千筠回道。
“真没有？”
“真没有，要是你真想问，可以在开会的时候聊。”
“我明白了。”顾命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如果段千筠没有说假话，那只说明一点……她在吃那颗道丹之前，它就被换掉了……竟然这么早。”
至于服用道丹后获取的知识和神通是如何改变的，他相信身为高位者的厄罗·福尔迪有这个能力。
两人很默契地没再提这件事，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方面。
“晚上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段千筠重复了一遍问题，“就去那家新开的餐厅吧，估估时间……咱们把物资送回治安局，就可以去吃晚饭了。”
“把他们几个拉上吧，毕竟盯着监控看也是很辛苦的。”顾命回道。
“待会当面邀请吧，只是他们未必愿意来。”段千筠摊手。
顾命道：“这是一个周期不短的工作，我认为他们没有必要把神经绷得这么紧，那样精神状态会很差……真正要对付凶手的时候可能会掉链子。”
“那你可以以指挥的身份命令他们出来吃个饭放松一下。”段千筠笑道。
“先劝一劝吧。”顾命摸了摸下巴。
……
就在两人于站点调度物资的时候，正在看监控的郑鸿他们那边。
郑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来自北郊区的灯塔路，陈广财所住的老式居民楼对面的一家小超市的门口。
这家超市门口的探头探头的角度斜对着居民楼的单元门，虽然分辨率不高，但恰好能拍到进出楼道的完整画面。
监控右上角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陈广财把自己的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有些迟钝地从驾驶座下来，用钥匙锁了车，站在车旁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最后还揉了揉腰。
附近没有夜宵摊，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拖在身后的人行道上。
陈广财走到单元楼的金属门前，掏出了钥匙，将其打开，走了回去，一切正常。
老小区的楼道里并没有监控，郑鸿只得顺着陈广财的行动轨迹一路往回找。
出租车司机一天要跑相当多的地方，想要追踪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情——因而郑鸿打算先聚焦在他长时间停车或是下了车的位置。
他沿着郑鸿的行动轨迹一路调取监控画面。
凌晨一点零五分，陈广财的车停在了火车站西侧的路边，夜里的火车站有零星到达的旅客，出租车司机通常会在这里排队等客，陈广财也不例外。
郑鸿调了火车站周边的所有监控，看到陈广财的车在排队区停了大约十分钟，没有拉到客人就离开了。
他反复观看了数遍录像，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前一天的十二点四十分，陈广财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了车，下车买了一包烟和一瓶功能饮料。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他进店的画面，他和店员交谈了几句，用现金付了款，随后转身出来。
郑鸿注意到他出店门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不是在看手机，也不是在点烟，就是站在那儿，脸朝向马路对面眺望了一会儿，从监控画面中可以看到，路边几个小吃摊的顾客都在看马路对面，但这个探头恰好没拍到街对面发生了什么。
在看完陈广财从到来到离开的全过程之后，郑鸿换了一个能看到街对面的探头，却发现是街对面的小吃摊有人打了起来，整条街的行人都在看热闹。
为了保证信息完整，郑鸿找了找附近的探头，发现了街对面一个视角很广的探头，调取录像之后，他从另一个角度看完了全程，发现了一丝异常——
在陈广财看热闹的时候，他的影子和一旁离得极近的一棵树的影子在几帧的画面里有了“粘连”，原本两个影子之间的昏黄间隙在某个瞬间消失了！
“你们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