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澈忍无可忍,咬着牙给彭渊拉黑了,过了一会才又给他加回来。
【冷静下来了吗?】粗略的扫视一眼,终于从彭渊发的那些无聊信息里找到了一点有用的。
【胡浩那家伙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他今天看到我家阿璟脸了!】
【他有没有盯着看?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
彭澈忍无可忍,冷笑的回信息。
【你再给我发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就继续待在黑名单里如何?】
彭渊老实的停了手,正好公孙跟他打手势,要去洗漱,笑眯眯的目送公孙璟去浴室,然后低头猛打字。【他就不是个东西,满脑子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
【当初留子圈里但凡有点实力的都看不上他!】
【彭渊!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先歇了,爷爷让我明天将公司历年跟胡家合作过的项目都整理出来。不出意外,我明天要加班到夜里,你要是很闲,我不介意将你家公孙借走,让他好好陪一陪爷爷。】
正义愤填膺的彭渊顿时僵住了,气的狠狠的捶了一下床垫。【你真是我的亲哥!】
彭澈不雅的翻白眼,【不然呢?】
【你明天没时间,那你先把阿璟带到商业街去,我不想一整天都躲在屋里。】
【再说。】
【不行啊!哥!】【哥!我不要待在家里!】【哥!】【彭澈!!!】
回应他的是红色的感叹号,得,彭澈又给他拉黑了。
彭渊一脸黑线,气鼓鼓的将手机扔床上。
目光扫过浴室,眼珠子一转,又开心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氤氲的热气顺着门缝漫出来。
彭渊开心的走过去,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只有水流声,他想听见的动静是一点都没有。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阿璟,要不要帮忙递毛巾?”
水声顿了顿,公孙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湿意的朦胧:“不用,我自己带了。”
“哦。”彭渊应了一声,却没挪步,反而蹲在门口,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大型犬。
他家阿璟果然清冷,连洗澡都能忍住不唱歌。就是不知道洗到那个步骤了?他现在进去搓背还来得及吗?
彭渊正想得入神,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公孙璟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发梢沾在颈间,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蹲在这里做什么?”公孙璟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彭渊猛地站起身,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敞开的领口,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赶紧移开目光:“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喝牛奶。”
“不用了。”公孙璟擦着头发往里走,“时间不早了,阿渊也早些洗漱,快快歇息吧。”
彭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他突然想起胡浩昨天看公孙璟的眼神,那抹毫不掩饰的惊艳让他耿耿于怀。
“阿璟。”彭渊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闷闷的委屈,“今天胡浩那崽子看到你的脸了。”
公孙璟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怎么了吗?”
“他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啊。”公孙璟点点头,这个昨天他们在包间的时候,彭家兄弟都说过。“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那家伙满脑子都是些龌龊心思,以前在圈子里就总爱纠缠漂亮或是俊秀的人。”彭渊皱着眉,像只护食的狼,“不行,找个时间,我要把人干掉。”
公孙璟敛了神色,淡然的开口:“他自有律法收拾,你又何必徒添杀戮?”
彭渊的怒气被一盆冷水浇灭,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有些慌乱,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公孙璟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彭渊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水汽:“阿渊要恪守本心,莫要被情绪左右。旁人看了几眼亦或者有什么想法,又如何?我是你的伴侣,谁也骗不走。”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上,彭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抓住公孙璟的手,随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有点发紧:“公孙璟,你都不掉了!”
“我都跟你来了这里,还能跑哪去?”清冷褪去,公孙璟恢复了以往的温润,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抬手无奈的拍了拍抱着他的彭渊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彭渊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烟消云散。把人紧紧抱住,下巴抵在阿璟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满是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阿璟,我好喜欢你。”他闷闷地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公孙璟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
两人又抱了很久,直到公孙璟再一次提醒,彭渊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放开,“真想把你藏兜里。”
“幼稚。”
彭渊被噎了一下,却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幼稚就幼稚,只要能把你揣兜里,幼稚点怎么了?”
公孙璟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拿吹风机:“快去洗澡,洗完了给你吹头发。”
“好嘞!”彭渊像得了糖的孩子,乐颠颠地冲进浴室,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带着雀跃。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没了刚才的拘谨,反而夹杂着他不成调的哼唱,一会儿是山歌,一会儿是流行曲,听得公孙璟靠在床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等彭渊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出来时,公孙璟已经调好了吹风机的档位。暖风吹拂着发丝,带着淡淡的清香,彭渊舒服地眯起眼。
“唔......舒服,真想一直这样。”
公孙璟听了他的呓语,嘴角扬起笑意。
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彭渊再一次被留在了空间。
公孙璟下楼时,彭老爷子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彭父彭母也都在,唯独不见彭澈的身影。
“老爷子早安。伯父伯母早安”
“早安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