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和忠勇侯府一家全部被解决之后,封扬开始帮着洛晚栀父亲洗清冤屈。
然而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洛晚栀的父亲事件居然不是因为朝堂奸臣的陷害,而是因为得罪了先皇。
洛父在做官之前,是跟随先皇一起征战沙场的暗卫,因为护驾有功在先皇开国之后,得到了一个官职。
可也正是因为他曾经做过先皇的贴身暗卫,知道他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康国建立,中原百姓逐渐安定下来。
恢复了科举,朝堂不再缺少可用的人才,洛父也就落得了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
知道了这些,封扬和洛晚栀都知道,想要帮着洛父鸣冤昭雪是做不到了。
因为给洛父扣上莫须有罪名的,就是那至高无上的康国开国皇帝。
先皇已死,现在的康国皇帝是不可能推翻自己父亲所下命令的。
因为洛父的事儿,还有原主以及忠勇侯府一家上下几十口人的丧命。
这让封扬和洛晚栀清楚的意识到,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无法反抗皇权的。
于是,两个人毅然决然的离开京城,前往偏僻之地成亲生子,隐居的过完了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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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云熠抱着小黑猫窝在床上睡着,敲门声猝不及防响起,惊得怀中小猫儿一个炸毛。
“小姐,你醒了吗?”
听到门外李嬷嬷的声音,小黑猫立即跳出云熠怀里,快速窜到房梁上,几个跳跃不见了踪迹。
“进来。”
听到云熠的声音,外面的李嬷嬷推门进来。
“小姐醒了,快拿水来换小姐洗漱。”李嬷嬷指使着几个年纪比较小的丫鬟端水进来。
云熠如同原主往常一样,让人给他洗漱后挽了个闺阁女子的发髻,并且佩戴上朱钗翠环。
“看小姐今日气色好了不少,可见那和尚的药还是有所效果的。”李嬷嬷看着云熠带着些许红润的脸色说道。
云熠点点头,没有说话。
透过面前的梳妆镜,看到另一个小丫鬟去给他铺床叠被。
眸光轻眨默不作声。
“小姐,这好像不是小姐的帕子。”铺床的丫鬟捡起被子上的那枚手绢说道,“小姐的帕子都是丝绸的,这是麻布的。”
李嬷嬷本来想要训斥小丫鬟大惊小怪,不过是一枚帕子而已。
可一转头,看清帕子的模样后不由得呼吸一滞。
云熠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声说道:“这是昨晚我起来喝水,在窗边捡到的。”
随后看向李嬷嬷,说道:“我之前好像,看到你用过这样的帕子,是你的吗?”
“呃……”李嬷嬷怔了怔,反应过来忙说道:“应该是,是我老婆子年岁大了记性不好,不小心落到小姐房里了,还请小姐恕罪。”
李嬷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落下的,可这帕子的确是她的,根本抵赖不了。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的确曾经深夜悄悄来过云熠房间,莫不是那时候掉下的。
小丫鬟将帕子送到李嬷嬷手中,李嬷嬷忙不迭收进袖子里。
“李嬷嬷你来我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了,事无巨细的照顾我,是我们侯府思虑不周,也该让你回家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了。”云熠缓缓开口说道。
李嬷嬷本就因为在这儿看到自己的帕子而心惊,听云熠这么一说更是心口鼓跳如雷。
难不成是云熠发现了什么吗?
可他整天待在闺阁当中,因为近日来旧疾发作,就连去给 老侯爷老夫人请安都不曾去,他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现才对。
“小姐,我……我伺候小姐十年,心中想着念着都是小姐,求小姐不要赶我走。”李嬷嬷忙来到云熠面前跪下说道。
屋内的其他丫鬟见到这一幕都是一愣,不明白李嬷嬷有什么不愿意的?
这侯府中每年都有老人离开,离开时侯府都会给一笔养老钱。
不用伺候人,还有可以养老的钱,这不是好事儿吗?
李嬷嬷不愿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你不想离开侯府便不离开吧,只当我这话没说过。”
云熠眸光低垂,从妆奁中找出一副珍珠耳铛戴在耳垂上。
抬眸看着镜中之人,十六岁的年纪本来应该已经有了男性模样,可因为常年生病身材瘦弱,故而男性特征还不是很明显。
现在穿上一身女子裙衫,挽着女子发髻戴着朱钗翠环,虽未上妆但也是有几分女子娇媚的。
“小玉,和我去给祖父祖母请安。”
小玉上前,扶着云熠起身往主院而去。
李嬷嬷目送云熠出门,暗中狠狠松了一口气。
在她印象中,云熠的性子向来是很冷淡的,除了对家人会情绪外露,对他们这些下人向来是很清冷的。
看云熠的态度和以往一样,猜想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不然不会这么轻拿轻放。
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一些才行。
李嬷嬷哪里知道,那条帕子根本就不是她落下的,而是昨晚小黑猫趁她不在,去她房里拿来的。
半个月前,原主病情加重,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还是那和尚来了,给了药方这才好起来的。
而李嬷嬷,就是那和尚在忠勇侯府的内应。
云熠现在严重怀疑,原主的病一直好好坏坏的,不止是娘胎里带来的余毒,还有这些年可能也一直在被人下药。
当然云熠现在没有证据,想要证实还得他进一步研究一些体内的毒素之后。
但李嬷嬷就是那和尚在忠勇侯府里的内应,这肯定是没跑儿的。
于是在来到老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时,云熠将心中的猜测告诉他们。
“半个月前那和尚来给我瞧病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而昨天,我在李嬷嬷身上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那股味道很奇怪,不似寻常的熏香,像花香又有点儿像肉香,总之很奇怪。”
老侯爷夫妇刚开始觉得云熠是在信口胡说,可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多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