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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厂院新风 > 第598章 明争暗斗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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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刘亚萍坐在观众席里,看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眼里泛起了泪光。她知道,叶东虓说的是真心话。他们的甜脉,早已不是简单的樱桃种植,而是一种精神,一种对土地的敬畏,对人心的尊重,对未来的信念,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滋养着叶家坳的每一寸土地,也滋养着每一个在这里生活的人。

从北京回来后,叶东虓带回了一包银杏种子。他把种子种在书院的院子里,说要让它和玉兰树一起长大。“银杏能活千年,”他对刘亚萍说,“我想让它见证叶家坳的百年,见证咱们的天脉,能流得更远,长得更壮。”

刘亚萍蹲在地上,看着那些小小的种子,忽然觉得它们像一颗颗星星,埋在土里,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而她和叶东虓,就像两个守星人,用爱和汗水,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星光,让它们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闪亮,永远温暖。

冬天又到了,雪落无声,覆盖了叶家坳的田野和村庄。书院里,林薇老师带着孩子们堆了个雪人,雪人手里拿着一本用红布包着的书,脸上戴着用樱桃核做的眼镜,笑得格外可爱。叶东虓和刘亚萍站在雪人旁边,看着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光——有爱的人在身边,有希望在心里,有土地在脚下,有甜脉在流淌。

夜深了,雪还在下。叶东虓和刘亚萍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雪声,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东虓,你说,等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坐在屋里看雪?”刘亚萍轻声问。

叶东虓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会的。到时候,咱们的星禾或者樱樱,也会带着他们的孩子,在樱桃树下讲故事,就像咱们现在这样。”

刘亚萍笑了,闭上眼睛,梦里,一片樱桃林在雪地里绽放,每一颗樱桃都像一颗星星,闪烁着温暖的光。而她和叶东虓,就站在这片星光里,看着甜脉像一条河,从叶家坳出发,流向远方,流向未来,流进每一个向往美好的人心里。

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美的样子:平凡却不平淡,简单却又深厚,像土地一样踏实,像星空一样璀璨,像樱桃一样,藏着太阳的味道,藏着岁月的甜。而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一起付出的努力,一起守护的希望,都像一颗颗珍珠,被时间的线串起来,挂在记忆的颈项上,闪闪发光,永不褪色。

第十一章 风雨共生

春分刚过,叶家坳的樱桃树便抽出了新绿,嫩芽裹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黄的光晕。叶东虓蹲在果园里,手里捏着一把小剪刀,正小心翼翼地给果树疏芽。他的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些刚苏醒的生命,刘亚萍站在田埂上看着,手里的竹篮里装着刚蒸好的槐花糕,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歇会儿吧,吃块糕。”她扬声喊道,声音被风揉碎了,散在果园的每个角落。叶东虓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脸上沾着几点泥土,像幅写意的画。“今年的芽头格外壮,”他笑着说,走过来接过槐花糕,“照这势头,秋收时准能比去年多收两成。”

话音刚落,西边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日头被乌云吞了大半,风也变得焦躁起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怕是要下大雨。”叶东虓皱起眉,抬头看了看天,“得赶紧把果园边上的排水沟再清一遍,不然积水淹了树根,今年的收成就悬了。”

刘亚萍把竹篮往田埂上一放:“我去叫人,你先回家拿工具。”她说着就往村里跑,布鞋踩在泥路上溅起一串泥点,裙摆被风掀起,像只慌张的蝶。叶东虓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暖,转身也往家赶,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等村民们扛着锄头、铁锹赶到果园时,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打在脸上生疼。叶东虓脱了外套盖在一堆刚买回来的果树肥料上,指挥着大家分工:“壮劳力跟我去挖排水沟,妇女们把塑料布盖在育苗棚上,孩子们去通知各家把晒在院里的粮食收进屋!”

雨声越来越大,像无数面鼓在天上敲,果园里的泥水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叶东虓带头跳进排水沟,一锄头下去,泥水溅了他满脸,他抹了把脸,继续埋头苦挖,嘴里还喊着号子:“加把劲啊!保住果树就是保住咱的好日子!”

刘亚萍没去盖育苗棚,她知道叶东虓有腰疼的老毛病,怕他在冷水里泡久了受不了。她回家找了件厚实的雨衣给他披上,自己则拿起一把铁锹,站在他身边一起挖沟。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可她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慢。

“你咋来了?快去棚里待着。”叶东虓急了,想把她往边上推。刘亚萍却死死攥着铁锹:“要留一起留,你忘了咱结婚时说的,不管啥困难都一起扛?”她的声音在雨里有点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叶东虓看着她,忽然说不出话,只能把手里的锄头握得更紧。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风停雨住,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给果园镀上了一层金辉。叶东虓和村民们瘫坐在田埂上,浑身泥泞,却都咧着嘴笑——排水沟及时疏通了,果园里的积水全排了出去,果树安然无恙,育苗棚也完好无损。

春燕抱着孩子来送热粥,看到叶东虓趴在膝盖上揉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叶理事长,都怪俺们没本事,让你遭这份罪。”叶东虓摆摆手,接过粥碗:“说啥傻话,咱是一家人,分啥彼此。”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刘亚萍嘴边,“快喝点,暖暖身子。”

刘亚萍刚张开嘴,忽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叶东虓吓了一跳:“咋了?是不是着凉了?”她摇摇头,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我……我好像有了。”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村民们中间激起了涟漪。叶东虓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刘亚萍抱起来,高兴得像个孩子:“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村民们也跟着欢呼,有人往刘亚萍手里塞鸡蛋,有人说要给孩子做虎头鞋,果园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甜丝丝的。

怀孕后的刘亚萍成了村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叶母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今天是红枣小米粥,明天是核桃炖鸡汤;村民们也格外照顾她,书院里的重活累活都不让她沾手,孩子们见了她,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撞到她。

叶东虓更是紧张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揉腿,听村里的老中医说孕妇要多散步,他就每天晚饭过后拉着她在村里转悠,从村头的老槐树走到村尾的樱桃园,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给孩子起名字的事:“要是男孩,就叫星禾,希望他像星星一样明亮,像禾苗一样扎根土地;要是女孩,就叫樱樱,盼着她像樱桃一样甜美,像樱花一样坚韧。”

刘亚萍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认真的念叨,觉得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不管是星禾还是樱樱,我都希望他能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知道他爹娘是怎么把日子一点点过甜的。”

夏天来得格外早,樱桃成熟的时候,合作社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叶东虓忙着组织采摘、装箱、发货,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总能抽出时间回家给刘亚萍削个樱桃吃。他把最红最甜的那颗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吃下去,眼里的温柔能化开夏天的暑气。

就在这时,一场危机悄然而至。邻县突然爆发了樱桃疫病,听说不少果园的果子都烂在了树上,收购商们闻风而动,纷纷暂停了收购,生怕染上疫病。叶家坳的樱桃虽然没受影响,却也被连累,原本订好的订单被取消了大半,仓库里堆积的樱桃眼看就要变质。

村民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人唉声叹气,有人埋怨运气不好,还有人提议降价处理,哪怕少赚点也比烂掉强。叶东虓把大家召集到书院,看着满屋子焦虑的面孔,他清了清嗓子:“疫病是天灾,但咱不能坐以待毙。我已经联系了县农科院的专家,他们说咱的樱桃没染病,只要做好检测,证明是安全的,就不愁卖不出去。”

刘亚萍也站出来说:“我跟县电视台的朋友联系好了,他们明天来拍个专题片,讲讲咱的樱桃是怎么科学种植的,让大家知道咱的果子绝对安全。春燕,你也准备准备,多开几场直播,带大家去果园看看,让大家亲眼瞧瞧咱的樱桃有多好。”

接下来的几天,叶家坳忙得像个战场。专家们在果园里采样检测,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四处拍摄,春燕的直播间里挤满了人,她举着刚摘的樱桃,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清楚了,咱的樱桃个个饱满,一点毛病都没有,这都是叶理事长带着咱用科学方法种出来的,绝对放心吃!”

叶东虓则带着几个人跑遍了周边的城市,去各大超市、水果摊推销,把检测报告摆在人家面前:“咱的樱桃要是有一点问题,我叶东虓负全责!”他的真诚和底气打动了不少人,有家大型连锁超市的采购经理当场拍板:“先订一万斤,要是卖得好,以后长期合作!”

危机解除那天,村民们在果园里摆了长桌宴,庆祝樱桃顺利卖出。叶东虓抱着刘亚萍,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只要咱心齐,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刘亚萍笑着点头,摸了摸肚子:“宝宝刚才踢我了,好像在说他也高兴呢。”

秋天的时候,刘亚萍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却还是坚持去书院给孩子们上课。她坐在椅子上,讲《诗经》里的“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讲“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孩子们听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有天上课的时候,刘亚萍突然觉得肚子疼,额头冒出了冷汗。林薇老师赶紧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让小石头跑去叫叶东虓。叶东虓正在果园里查看樱桃树的生长情况,听说刘亚萍不舒服,扔下手里的工具就往书院跑,一路上摔了好几跤,膝盖都磕破了。

“咋了?是不是要生了?”他冲进书院,气喘吁吁地问,声音都在发抖。刘亚萍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没事,可能是累着了。”叶东虓却不放心,背起她就往县城的医院跑,路上的颠簸让他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掉,嘴里却不停地安慰:“别怕,有我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只是假性宫缩,让她多休息就行。叶东虓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刘亚萍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以后不许再这么逞强了。”他的声音带着后怕,“书院的事有林薇老师,合作社的事有大家,你啥都不用管,就安心待着。”

刘亚萍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笑:“知道了,叶大理事长。”

冬天来临的时候,刘亚萍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叶东虓抱着襁褓里的小家伙,手足无措,生怕弄疼了她。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却不停地动着,像在寻找什么。“就叫樱樱吧。”刘亚萍虚弱地说,眼里闪着母性的光辉,“希望她像樱桃一样,能在风雨里扎根,在阳光下结果。”

叶东虓点点头,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刘亚萍的脸上亲了一下:“好,就叫樱樱。咱的樱樱,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樱樱的出生给叶家坳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村民们提着鸡蛋、红糖来看望,孩子们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婴儿,小声议论着她长得像爹还是像娘。叶母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每天抱着樱樱,走到哪儿都带着,逢人就说:“这是俺家的福星,你看她一来,咱合作社的订单就多了不少。”

开春后,樱樱满月了。叶东虓在果园里摆了满月酒,邀请了全村人来庆祝。酒桌上,叶支书端着酒杯站起来:“东虓、亚萍,你们俩不仅给叶家坳带来了甜日子,还带来了新希望。我提议,为了樱樱,为了叶家坳更甜的明天,干杯!”

大家纷纷站起来,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首欢快的歌。叶东虓抱着樱樱,刘亚萍依偎在他身边,看着满桌的笑脸,忽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果园里的樱桃花又开了,粉白的花瓣落在酒杯里,添了几分清甜,就像他们的日子,在风雨里洗礼,在坚守中沉淀,最终酿成了最醇厚的甜。

樱樱满月后,刘亚萍重新回到了书院。她把樱樱放在摇篮里,摇摆在教室的角落,一边给孩子们上课,一边留意着女儿的动静。孩子们已经把樱樱当成了书院的小成员,下课后总会围到摇篮边,轻轻抚摸她的小手,给她唱自己编的儿歌。

有天,林薇老师带着孩子们画“我心中的叶家坳”,樱樱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好像也想参与进来。一个叫妞妞的小女孩把自己的画递到摇篮边:“樱樱妹妹,你看我画的樱桃树,上面结满了果子,像小灯笼一样。”樱樱好像看懂了,小手挥舞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叶东虓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悄悄走到刘亚萍身边,看着摇篮里的女儿,又看看教室里的孩子们,轻声说:“你看,这就是咱的天脉,一代传一代,生生不息。”刘亚萍靠在他肩上,心里充满了安宁。

夏天的时候,合作社的樱桃深加工产业园终于建成了。开工那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县领导亲自来剪彩,笑着对叶东虓说:“东虓啊,你这是把小樱桃做成了大产业,给咱县的乡村振兴带了个好头!”叶东虓握着领导的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村人一起干出来的。”

产业园里,流水线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鲜红的樱桃被清洗、去核、加工,变成了一罐罐精美的樱桃酱、一袋袋香甜的樱桃干、一瓶瓶醇厚的樱桃酒。包装车间里,春燕正带着几个妇女给产品贴标签,她的丈夫也在园区里找到了份搬运的工作,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叶理事长,你看咱这产品,包装多漂亮,准能卖个好价钱!”春燕举着一瓶樱桃酒给叶东虓看,脸上的笑容比酒还醉人。叶东虓点点头:“不光要包装漂亮,质量更要过硬。咱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叶家坳的樱桃,甜在嘴里,暖在心里。”

秋天,乡村旅游项目也正式启动了。第一批游客来的时候,整个叶家坳都沸腾了。村民们穿着整洁的衣服,在村口敲锣打鼓地迎接,孩子们举着自制的樱桃小旗,笑得格外灿烂。游客们在樱桃园里采摘,在书院里看书,在水库边钓鱼,品尝着农家菜,临走时还不忘买上几盒樱桃制品当伴手礼。

有个来自上海的老太太,尝了一口樱桃酱,眼圈红了:“这味道,跟我小时候在乡下吃的一模一样,都是土地的味道啊。”叶东虓听了,心里很受触动,他对刘亚萍说:“咱做的不只是生意,是在守护一种味道,一种记忆。”

刘亚萍抱着樱樱,看着游客们和村民们说说笑笑,忽然觉得,叶家坳的甜脉,已经不只是樱桃的甜了。它是孩子们在书院里的朗朗书声,是村民们在田间地头的欢声笑语,是游客们脸上的惊喜笑容,是樱樱在摇篮里的咿呀学语,是所有关于土地、关于希望、关于爱的味道。

冬天的时候,樱樱已经会坐了。叶东虓把她放在膝盖上,给她讲樱桃树的故事,讲他和刘亚萍是怎么在雪天相遇的,讲村民们是怎么一起战胜困难的。樱樱似懂非懂地听着,小手抓住叶东虓的手指,咯咯地笑着。

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给叶家坳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书院里,林薇老师带着孩子们在画雪景,叶母在灶台边炖着鸡汤,产业园里的机器还在运转,乡村旅游的规划图在灯下闪闪发光。

叶东虓抱着樱樱,刘亚萍靠在他身边,一家三口看着窗外的雪,心里都暖暖的。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挑战,但只要他们心手相牵,只要这片土地还在,只要甜脉还在流淌,叶家坳的明天,就一定会像樱桃一样,红红火火,甜甜蜜蜜。

而那些一起经历的风雨,一起收获的喜悦,一起守护的希望,都会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被岁月酿成最甘甜的酒,在时光的长河里,散发着醇厚的香气,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叶家坳人,告诉他们:生活或许有风雨,但只要有爱,有坚守,有对土地的热爱,就一定能种出属于自己的甜。

第十二章 新芽破土

樱樱学会走路那年,叶家坳的春天来得格外缠绵。细雨一连下了半月,把樱桃树的嫩叶洗得发亮,像浸在水里的翡翠。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叶东虓就背着竹篓钻进果园,竹篓里装着樱樱的小棉鞋和一把小铲子——这是小家伙每天雷打不动的“工作”:跟着父亲巡视果园,把被雨水冲歪的幼苗扶直,再用小铲子给树根部培上一圈新土。

“慢点走,别摔着。”刘亚萍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熬好的山药粥。樱樱穿着红色的小袄,像颗滚动的樱桃,摇摇晃晃地跑到一棵幼苗前,蹲下身用胖乎乎的小手扒拉泥土,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自己懂的话。叶东虓在一旁笑着帮她扶正铲子:“咱樱樱是小园丁呢,比爹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