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会选。
宫新年:“成,没毛病。
对了,东方,你去不去?”
东方白:“我就不凑热闹了,你帮我捎份礼就行。
我现在正打城呢,眼看四座城池就要落袋,一堆破事儿堆成山。”
东方白:“对了,过阵子我就要登基称帝了,到时候事儿更多,还得靠你拉一把。”
王胖子:“啥??登基??东方教主你要当女皇??目瞪口呆jpg.”
铃木园子:“哇——女帝大人!东方姐姐太飒了!星星眼jpg.”
陆玲珑:“东方姐牛批!东方姐炸裂!”——破音截图.jpg
陆小凤:“登基?不是吧?这戏码也太野了吧?”
朱无视:“咳,其实吧,我当年也琢磨过造反这事儿,藏了十几条暗线,憋了快十年……现在嘛,不想了。”
宫新年:“哇!那我岂不是要当女帝的男人了?想想就心跳加速!帮忙算啥?咱俩还讲客气?有事儿你直说,刀山火海我替你冲!”
女帝啊……
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东方白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冕旒、冷眼看天的模样——这画面,谁顶得住啊!
群里瞬间炸成火锅店,吵得跟赶集似的。
素心看着身边人,左手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飘得像魂儿丢了,嘴角还时不时抽一下,傻笑出声——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魂儿,怕是被啥东西勾走了。”
正想着,上官海棠一头撞进门:“义父!陛下来了!护龙山庄!曹正淳跟在后头,就守在门口!”
朱无视猛地回神:“大半夜的,来干啥?”
“不清楚,但人已在正殿候着,曹正淳没让进,说只请义父您一个人去。”
“行,我这就去。”朱无视点点头,转头笑得像捡了八百万:“素心,陪我去见见我那‘好侄儿’?”
素心摆摆手,温柔得像晚风拂柳:“我就不去了,夜深人静,陛下找你必有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凑什么热闹?”
她就是这种人——话轻,笑柔,像春水不惊,却让朱无视十年如一日,心甘情愿当个愣头青。
“陛下半夜登门,所为何事啊?”朱无视一进门,连客套都省了,直奔主题。
现在的他,早就看腻了宫里的那些虚头巴脑的弯弯绕。
小皇帝眉头一拧——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皇叔,最近变化太大。
突然带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府,成婚都不打招呼,婚期定了才甩来一封信,连礼部都懒得过问。
更别提他暗中吞了多少江湖门派的武学典籍……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在他眼皮底下悄悄爬。
他越想越心慌:皇叔……是真要动手了?
“皇叔,后天大婚,我这做侄儿的,提前来看看,也合情合理吧?”小皇帝语气轻,眼神却像淬了毒。
“还有一事想问问。”
他盯着朱无视的眼睛,一字一顿:“最近武林七大门派,一夜之间被抄家洗库,秘籍全无。
连少林藏经阁、武当玄真殿都没放过……皇叔,这事……您可知情?”
朱无视笑了。
笑得像刚吃完一顿大餐。
“是我干的。”
他慢悠悠道:“以前,是我小看你了,大侄子。”
小皇帝瞳孔一缩。
手心冒汗,脚底发凉。
——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早就布置好了?他是不是……已经打算动手了?
可朱无视忽然站起身,几步走到他跟前,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别怕。”
小皇帝浑身一僵,本能想吼门外的曹正淳——但嘴还没张开,对方又开口了。
“我对那个位置,早就没兴趣了。”
“嗯?”小皇帝懵了,“那……皇叔您……”
“说来好笑。”
朱无视往椅子上一坐,眼神飘远,像在回忆一场旧梦。
“我小时候,真没想过争皇位。
为啥?因为我娘出身低,家里没势力,朝中没人提我。
那些个哥哥弟弟,连踩我一脚都嫌脏鞋。”
“他们眼里,我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皇子,不去京城享福,跑江湖当个侯爷?还封个‘铁胆’?笑话。”
“后来我为什么想坐上那个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素心。”
小皇帝一愣。
“她本来是别人的未婚妻。
我娶她,满朝反对,宗室怒骂,皇爷爷当面说她‘配不上朱家’。”
“我那时想,如果我不当皇帝,谁都能决定她的命。”
“我要是坐上龙椅,没人能阻我。”
“她可以做皇后,想穿什么衣裳就穿什么,想笑就笑,谁敢说半句闲话?”
小皇帝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就……就因为这?
就为了一个女人?
你搁这儿玩《为爱登基》呢?!
祖宗你坑孙子也不是这么坑的啊!
不就是个姑娘?她爹是乞丐吗?她家是草屋吗?不就是被人家先许了婚?你直说啊!抢亲不行?打晕扛走不行?非得闹到改朝换代?
等等……她……她还是别人未婚妻?
这……这不就是抢人家媳妇?!
小皇帝魂都快没了,连告辞都忘了行礼,脚步虚浮地走出去,脑子乱得像被风卷过的纸片。
他不知道朱无视说的是真是假。
可他更不知道——后天,他该不该去吃那顿婚宴?
要不要带人?要不要埋伏?万一……万一他真疯了,婚礼上掀桌,当场屠了满朝文武……
他缩在轿子里,手冰得像握了块冰,心里只剩一句:
……这皇叔,疯得比谁都干净。
“义父,皇上这么晚亲自登门,是有什么急事要跟您说吗?”上官海棠快步迎上去,瞧着朱无视的神色,心里直打鼓。
大半夜的,天子不回宫,反而跑来胡龙山庄,还单独找义父密谈——这事儿透着蹊跷,八成是朝里炸了锅。
可怪就怪在,他这身边贴身的人,竟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没事,就是聊聊后天婚礼的安排。”朱无视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可眼神却在上官海棠身上来回扫了几圈。
“义父,我……我哪儿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