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尔,你要干什么?你已经不是分析员啦……”莱昂布欣上校大声咆哮道。
对方不屑地拍开他的双手,道:“嘿嘿、不好意思。虽然现在是观察手,总部并没有取消我分析员的资格身份,看,证件还在我身上。所以在特殊需要时候,本人还是可以提出分析报告滴……”
说完拿出证件给上校展示,内心一哼,在VAI混,谁还没点关系、靠山?
“所以,现在上校有什么不满意,也只能就事论事来说话;不服的话可以在程序上由总部做判定。更何况,VAI内部对分析要求不须过度严谨,反倒鼓励脑洞大开的尺寸……”
这些上校都明白,但眼下要命的是,哪里还敢透露丝毫这里的情况给总部。感觉七寸此时已被豪尔拿捏住,不敢动弹。马上改变态度向对方下矮桩:
“亲爱的豪尔、想歪啦,分析报告本人非常赞赏,他们几个的分析和您相比都是渣渣中的渣渣。难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不是这么严峻、必须马上行动起来?谁不同意我跟谁急。真是危难之际见真情啊……
现在我宣布、本上校使用特殊情况权力,恢复鲁滨逊. 豪尔少校资深分析员身份,成为指挥所首席分析员,大家鼓掌……”
纽纳中校心中打鼓:这一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样子,他仅是个校官,不知道离将官还差得老远吗?如果校官也因距离长短,来拒绝上司的命令,岂不是乱了规矩、开大玩笑?
现场人表情皮笑肉不笑地响起稀落掌声,谁还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虽然这种人哪里都有,但能将见风转舵进行得如此无缝连接如绸缎般丝滑的,这方面先天基因得有多莫强大。
这事,是纽纳中校背后怂恿豪尔干的。两人是这次在沙漠战场认识后,因为是德州同乡而一见如故。双方对自己的情况聊得比较多,成了朋友。
再就是郝雯这边,在占领军营后需要尽快进入下阶段行动。因为ISIS这边在于VAI合作期间武装人员遭到恐怖损失,担心退缩。
毕竟这1000多的ISIS精英聚集在这里埋伏待命,风险太大。要是不小心被对手有一阵沙尘暴卷走,找谁哭去?
其实现今的ISIS武装实力,已大不如“沙漠春天”时那么轰轰烈烈。随着更多的国家和势力武装的介入,出于自身利益、开打上后已不在乎支持谁的借口,特别是国际社会对ISIS极端武装组织的一致谴责,反倒是打着消灭ISIS借口的更多。这样下去,他们春天是不会迎来寒冬。
VAI这次花重金把他们卷进劫持m军人质行动中,除了亟需资金、武器补充之外,还有长期暗地VAI续“春天”前缘。
但与对手稍加过手之后,发觉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虽然不相信一个人质会有如此大的战力,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对隐形的背后力量感到到更可怕。这1000多的ISIS精锐,说难听点就是最后的棺材老本儿了,绝对不能出事,否则死了都再没棺材埋了;建国梦想就会化成一摊掉进沙漠的水迹。
事实也确实这样,ISIS 总部的头领们对此正争论得面红耳赤。以至马奥麦迪在莱昂布欣上校不断催促后,仍然找借口没赶回行动指挥所。
马奥麦迪肯定是拿了VAI的好处,正在极力说服同僚。莱昂布欣也正为此事作难。
面对这种情况,现场总指挥郝雯决定不再等待,要主动出击、在莱昂布欣这里用他们的总部为借口,施压他尽快促成动手。
为什么要促成对方出手,而不是己方先出手,这就是之前吴雷解释过的红线,和不过早暴露自己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出手是必须的了。
一是因为要借消灭明面上共同的敌人ISIS,来扩大战果和巩固介入实力。二是不少介入武装并不是真心在消灭ISIS,反而更多地是利用,谁也不愿意出工出力。这样就会错过机会,消灭势弱之中的这支极端势力武装。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三是,ISIS已经开始向华国边境地区渗入,一旦失控将会带来不尽麻烦。
弗雷索尔立即用神识传音通知纽纳中校老大的指令,并说明了怎么做和原因。
看官可能会质疑,对方并没有特能,怎么会接收到神识传音?
这个事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神识——也就是大脑,并不需要修炼后才有。但是经过不同程度的修练,就会具有不同版本的神识。就神识传音来说:
一、双方都没有经过修炼的普通人,相互之间无法传音和接受传音。
二、双方都是经过修炼的,可以相互传音交流。
三、修炼过的可以单向对未修炼人发送传音,后者能收到传音。
四、传音的能力和距离,由修炼程度决定。
五、除外还有没有例外?答案是有例外。譬如平常人生活中,会遇到仿佛有人在叫自己,转头后并没有谁在叫。或者自己、亲人有危险将发生时,感觉到了警示;也就是通常称为的预感等。这包括了传音和传意,在此不做深入细致探讨。
总之,就出现了之前豪尔与莱昂布欣闹的哪一出。此刻后者正为ISIS萌生退
意而恼火,虽然那边还没能做出最后决定。
但就这样,纽纳中校和豪尔也不能那位太轻松,继续拿些繁琐小事扰乱莱昂布欣心智。
其实莱昂布欣上校解决ISIS那边的事,除了用m金元开路、还能有别的手段吗?但偏偏这个手段还真见效,不是特殊材料做出的人,最后都难抵挡其诱惑。
马奥麦迪都是他们少有的博士了,之前就拿了这边的钱,所以才卖力地在高层为为之争取。说白了就是加钱、再加钱。
纽纳中校在一旁听到后灵光一闪、开口道:“上校,这不合适吧?”上校不知道对方又要出幺蛾子,让他他抓紧时间讲,这边正忙着呢。
“ISIS和我们特种雇佣兵大队都是雇佣性质,都是在为你们打工。不能厚此薄彼啊?”
莱昂布欣听后满头雾水,叫其明示。于是,纽纳中校就不再客气啦:
“上校你看,我答应接下本该是ISIS那边的活儿时,你加钱没说、现钱也没打点表示表示,对吧?
现在,你为了哄ISIS继续干本该他们干的活儿,不仅加钱还答应预付改全款现付,这不符合规矩吧,也不怕凉了我那么多兄弟的心吗?
特别是那边军营6、70个武装人员死得不能再死后,你还答应马上支付阵亡抚恤金我就不说了,连累加上施工事故坠楼高度计算的赔偿金+航空坠机死亡赔偿金,这么奇葩而无耻的要求,你都能答应,真是令人彻底无语啦!把他们原本3亿的总雇佣额、活生生一下增加到5个亿,而且还是提前全额支付。
我也不是趁火打劫、讹人的主,反正这碗水你必须要端平,否则我可以按签订的雇佣合同条款、下令终止行动。我们沙漠m特种雇佣兵大队,和VAI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混得面熟的那都不是事。反正上校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