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真的很普通。
可上面的名字——
则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所有看过去的人的眼睛,让他们心脏狂颤。
“怪不得韦倾说我们几个,根本没资格,坐在正中席上。”
“原来如此。”
“我们确实没有资格,坐在正中席上。”
西北老王三巨头,呆呆看着那个铭牌,大脑竟然一片空白了。
站在台上的秦宫宫、商如愿、六大伴娘等人,当然也能第一时间,看清铭牌上的字。
韦家双娇,神色淡定。
因为她们早就知道了(婉儿在后台时告诉了妆妆)。
南娇双媚,因她们的眼界问题,只是愣了下。
陈碧深和商初夏呢?
所遭受的视觉冲击,远不是南娇双媚能理解的。
陈碧深还好点,只是被震惊。
初夏在大脑白了下。
猛回头看向了李南征:“没能把你追到手!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商如愿的黑衬衣下,则是全方面的动个不已,渴望厕所。
台下。
不说大肚婆隋君瑶,也不说黑丝太婉。
甚至都不说傻掉了秦家棒槌群体——
单说刚才还在喝闷酒的萧老二。
大脑一片空白这几个字,根本无法形容她的真实的感受了。
只能听到自己的灵魂,在悔恨痛苦的嘶声哀嚎:“从拒绝雪瑾下嫁李南征的那一刻起,我萧家就丢掉了百年族运。”
那么。
今天的绝对主角秦宫宫,现在又是啥感受呢?
让她自己都惊讶的是,她竟然心如止水。
嗯。
俗称欢喜傻了。
以至于她牵着李南征的那只小手手,手指甲都几乎刺进丈夫的皮肤中,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哎!这就是娶个大力老婆的弊端。”
“我以后,必须得设计一款铁苦茶。”
“以免小太监失足,送我进宫和张来昌他们去作伴。”
手好疼的李南征,看着快步走向后台大门后的韦倾。
开始盘算什么材质的铁,才能既抵挡秦宫的秀足大力猛踹,还能穿着舒服。
后台大门开。
十多名面无表情的黑衬衣青年,率先快步走进了万人厅。
警惕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看到快步走过来的韦倾后,他们齐刷刷抬手,敬礼。
大哥不但是锦衣总指挥。
更是铁卫处的处长。
每一个铁卫,都得经过他的精挑细选,悉心培养,才能走上岗位。
韦倾抬手回礼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后门走了出来。
是一身黑衣的温软玉。
温软玉双手抱着一根长条形的东西,也不知道啥玩意。
用黑色的绸缎包着。
那张以往娇憨的脸蛋,此时没有丁点的笑模样。
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被韦倾隐藏太久的狼王温如玉,身份在这场大婚中,全部曝光。
温如玉的出场,让现场的温度,好像在瞬间低了好几度。
接下来出场的人,又会是谁呢?
被拒绝来参加婚礼的上官小东,当然不知道。
(不是故意改变剧情角度。八辆婚车出现时,就卡了很久。)
在李南征的婚礼现场,把面子和里子都丢了后,上官小东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颜炳森则抓住了这个机会。
邀请上官家主,驾临颜家歇歇脚。
搁在以往,上官小东还真不一定鸟他。
今天——
彻底破防了的上官小东,对颜炳森尝试着邀请后,却一口答应了。
颜炳森两口子狂喜!
虽说上官小东在万人厅的门口,惨遭李南征的硬怼后。
她那神秘神圣高不可攀的形象,已经在颜老大的心目中,悄然裂痕甚至塌陷。
可他必须得承认——
就算上官小东就是个正常人,但终究是和沈老、韦老齐名的三大顶尖之一。
以后。
如果颜家能抱住她的一只红绣鞋。
那么在资源、影响力等方面,绝对能迎来质的变化。
一言蔽之。
对于上官小东的驾临,得到消息慌忙出门迎接的颜老,激动的老眼里都有泪光闪烁。
要不是年代不对。
颜老必须得给上官小东,好好的磕一个。
双方在门口寒暄过后,颜老和长子夫妻“众星捧月”般的把上官小东,迎到了前院正厅。
颜老大亲自泡茶。
他在坐下后,坐在了上官帝姬的下首。
看向高居主位的上官小东时,目光只敢看着她的下巴。
偶尔会飞快的看一眼,她那只习惯性架在低空的红绣鞋。
太美了。
不。
应该是太性感了。
还不是那种走光的性感。
而是一种诡异,甚至带有死意的性感。
那双红绣鞋上绣着的,也不是大众所知的花样。
是黄泉才会的彼岸花!
“据说多年前,萧家老大就是她的洗脚人。”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正值当打之年。”
“我以为就凭我们颜家的地位,我应该能在她的九大洗脚人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结果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个呵呵。”
“如果能捧着这双——”
颜老大想到这儿时,就听颜老说:“上官家主,我听炳森打电话来时说。在万人厅的门口,李南征冒犯了您。”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有句话说的好。”
对此,上官小东倒是没什么难为情。
淡淡地说:“要想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以为有沈老头和韦倾的庇护,就真把自己当做一个玩意了?殊不知,他就是奢侈品店里的柜姐、捆绑大闸蟹的草绳。尽管整天混在一起,可本质却不同的。”
对于上官小东对李南征的评价——
颜老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以前我欣赏他,是因为他敢独挑赵家的勇气。”
“那时候,我以为是他是年少轻狂,无知者无畏。但只需好好打磨下,以后也许还真能出人头地,成为我忠实的追随者。”
“所以我才把他列为了,本年度的九个洗脚人之一。”
“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上官小东不屑的笑笑:“他不是年少轻狂,无知者无畏,而是单纯的愚蠢!对于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我会成全他的。韦倾报恩、沈老爹还债,能护他多久?他以为!他在大会堂内举办婚礼,就能让这两个人护他一辈子了?”
她分析的没错。
起码。
颜老大点其头。
“他除了倚仗这两个人之外,谁还会给他撑腰?”
上官小东说到这儿后,满脸的俾倪!
习惯性的把那双绣花鞋,轻轻搁在了桌角:“又有哪个人!在他把我得罪死了后,还敢给他撑腰?”
叮铃铃。
上官小东的话音未落,外线座机急促的响起。
颜老大接起来——
“大哥。”
在婚礼现场的颜老二,声音很低。
更急促:“爸在不在?我有十万火急的重要情报,要向他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