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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 > 第869章 全家都做了预知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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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全家都做了预知梦23

楚家男女老少本就摔得筋骨剧痛,又挨了一顿狠鞭,原以为熬不过一夜,便要魂归九霄。

没成想,这伙人偏生命硬,任凭楚秋生百般折辱,竟硬生生在床上拖了半年有余。

期间,他们低头忏悔过、痛哭求饶过,也怨毒咒骂过,可全都无用。

那杀千刀的根本没半分人性,每日只在他们床边晃荡一圈,确认人还没死,便漠然转身离去。

什么敷药疗伤、喂食照料,一概没有。

他想起来了,便随手丢些馊饭泔水;想不起来,一家子饿上两三天也是常事。

火气一上来,抓过鞭子便是一顿乱抽,下手狠厉,半分情面不留。

老爷子等人身上的伤口反复开裂、反复结痂,不少地方骨骼已然长歪变形;

又因瘫痪在床无法动弹,吃喝拉撒全在榻上,周身烂满褥疮,一进屋便是冲天的屎尿腥臊,熏得人作呕。

一家人活得生不如死,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冬日大雪封山,寒气刺骨,一屋子人终是被活活冻死,临死前反倒觉出几分解脱。

可谁能料到,不过眨眼之间,他们竟又一次活了过来,一家子齐齐回到那处凉亭之中。

这一回。

许是知道真面目已然暴露,老爷子等人刚恢复清明意识,迎面便挨了狠狠一拳,小腹更遭重脚猛踹。

一家人痛得当场跪倒在地,倒抽冷气,浑身抽搐不止。

楚春生收了手,轻轻扭了扭手腕,与众人遥遥对峙,望着他们勾唇冷笑:

“呸,一家子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忍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给我好好等着,我会亲眼看着,你们一个个怎么死。”

说罢,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冲进滂沱雨幕,转瞬便消失在深山密林之中。

他刚走不久,山道上又传来脚步声。

楚家人如惊弓之鸟,身子齐齐一颤,竟有人当场吓得尿了裤子,目光惊恐万状,死死盯着来人。

“爹娘,我把雨具都带来了,大家快拿上,趁雨小些赶紧下山。”

来人一脸老实和气,说话间便将手中雨具一一分与众人。

末了,他扫过亭中,忽觉人数不对,面露疑惑,轻声问道:

“咦?大哥他人呢?怎么不在亭子里?”

楚秋生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落在老爷子等人耳中,却比恶鬼低语还要可怖,刺得他们浑身发寒,头皮发麻。

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

她望着眼前这张老实巴交的脸,脑中瞬间炸开过去半年里那些馊饭泔水、冰冷鞭子、腐烂褥疮与无边绝望。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竟“哇”一声吐了出来,酸水混着残渣溅在青石板上,腥臭刺鼻。

“啊——”

“你……你别过来!”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疯爬,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刻薄嚣张,只剩被反复折磨到极致的惊惶与崩溃。

老爷子也撑着身子拼命往后缩,捂着被踹得剧痛的小腹,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像从前那般肆意咒骂,只是死死瞪着楚秋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活像一条濒死的老狗。

许氏等人抱着孩子,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湿冷的青砖上,磕头不止:

“老三,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鬼迷心窍谋害你,上回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毛豆他们还小,就算你恨我们,孩子终究是无辜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搂着两个孩子抱头痛哭。

一旁小杨氏自知丈夫恨毒了她的背叛,哪里敢多言,只抱着孩子一个劲儿低头啜泣,连脸都不敢抬。

楚冬雪则膝行几步,仰脸望着楚秋生,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哥,我们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一回吧。这么多次折腾,你也该消气了吧?

咱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你就非得跟大家死磕到底吗?”

他们不是不想拼命,可几次重生轮回的诡异与折磨,早已将他们的胆气与狠劲碾得粉碎,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只能跪在地上,卑微求饶。

老两口虽未跟着一同下跪,却也腿软瘫坐在地,低着头不敢吱声,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楚秋生却一脸茫然困惑,甚至弯腰伸手想去扶人:

“爹娘,大嫂,小妹,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地上湿冷,你们快起来啊。”

他指尖刚碰到老太太的胳膊,对方便像被烫到一般剧烈哆嗦,口中疯嚷不止。

楚秋生无奈,只得收回手,由着他们去。

众人看他这副纯良关切的模样,没有一人相信他是真的一无所知,只当是又在假意戏弄,等着看他们再一次作死自食恶果。

即便楚秋生照旧领头,引着众人下山,一家人望着他的背影,也再不敢生出半分将人推下山崖的念头。

没想到,这回一家子老老实实、心惊胆战地跟着走,竟真的平平安安回了家。

有村民问起怎么不见老大楚春生,他们也强撑着笑脸,胡乱敷衍了过去。

更让他们心头发紧的是——

当天夜里,老三楚秋生竟如第一世那般,忽然发起高热,昏昏沉沉,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一家老小将信将疑,围在屋前,犹豫了半晌。

一来怕这又是楚秋生的圈套,二来顾忌着暗处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楚春生,终究不敢趁机动手加害,竟真的强压着忐忑,轮流照看了他一整夜。

一夜无惊无险。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可次日夜里,全家再一次同时做了那个预知般的怪梦。

这一回,没人再有第一世的欣喜若狂,只觉得是中了某种解不开的死咒。

醒来后,个个面无人色,冷汗涔涔,却心照不宣,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一晃持续了一月有余。

直到一日,楚秋生照常进山砍柴,家中忽然来了一位讨水喝的云游老道。

老道扫过满屋老幼,眉头一皱,直言他们家中阴气极重,人人被冤魂缠身,若再这般下去,一屋子人怕是都难逃横死之局。

老太太等人听得脸色煞白,下意识环顾四周,没见着老三楚秋生身影,才微微松了口气,可也连听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拎起扫帚便要将人赶出门。

“哪里来的疯道士,在此胡言乱语乱我家宅!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她声色俱厉,手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扫帚柄都握不牢靠。

那老道也不恼,只望着众人轻轻摇头,眼底似掠过一丝怜悯,只塞给老太太一道符纸,沉声道:

“将此符烧化,和水,给家中那‘病’者服下,届时是人是鬼,一喝便知分晓。”

说罢,他转身离去,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自己会在村里破屋留宿一晚,明日便走。

老太太嘴上骂骂咧咧,将人赶走,身子却一顿,动作极快地把符纸塞进袖中藏好,目光闪烁不定,心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