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时间和空间的范围如此之广，涵盖整个诸天万界！
迄今为止，总共出现的次时空数量多如繁星，哪怕一千个次时空只出一位主宰，那数量也以亿万计啊！
主宰虽然寿命无穷无尽，但在千万年的岁月里，因为各种情况而意外陨落的可不少，至少比现存的主宰数量多得多！
这其中，不乏闪耀时代的至强者，在成为不死不灭的劫灵后，实力更是会暴涨一个档次。
想到这，迪克不由得看向周围的一处处战场，看向那些戴着数字面具的巨人们，心中生出钦佩之情。
这令人窒息的高强度战斗，巨人们昼夜不休，竟能连续坚持百万年之久，无论是实力还是意志力都是最“夯”的。
“主宰本就诞生于长河，陨落后的一切自然也会归还给长河，其表现形式便是法则之雨！”
十一号轻轻一叹，又补充道：“通俗来讲，长河拥有一个数据库，里边记载了所有主宰本源的备份……”
“这意味着，祂能完完整整复活任何一尊陨落的主宰并完全掌控，这就是劫灵诞生的原理。”
迪克恍然大悟，更加理解了“自己”为何要回溯九次时空，为何要执着于真正意义上的至高。
因为无论如何证道，只要没有脱离长河，就永远会处处受限，永远是一人之下，根本称不上至高。
看着面前不断挣扎的劫灵，看着祂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迪克很快产生一个疑问。
“除了过去陨落的主宰，其他的生灵能否被复活？比如凡人、恶魔或是神明之类的……”
闻言，十一号低头沉思片刻，很快就摇头道：“理论上可行，但我并未见过主宰之外的劫灵。”
确实，主宰就是诸天万界的最强生命形式了，长河完全没必要再让其他成为劫灵。
可若是单纯讨论战力，主时空的众神岂不是更强？
况且再说了，数百万年前神界曾发生过一起惨案，七神清洗了所有突围派的神明，这为劫灵提供了很好的原材料。
可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任何神明化身的劫灵，清一色全都是过去陨落的主宰。
虽然吧，当时突围派里边并没有规则之神，但就算只有信仰之神和从神，也远远强过诸天万界的一般主宰啊。
长河为什么不复活主时空那些陨落的神明？
是不想，还是因为不能？
迪克操控着露茜法，将自己的疑惑告知十一号，得到的解释是长河暂时还不能做到。
“之前也说过了，浩劫是分阶段的，如今在母亲大人的努力下，仍停留在第一阶段……”
十一号顿了顿，小脸认真道：“我猜测，当母亲大人被劫气完全侵蚀，彻底堕落成劫灵时，浩劫将进入第二阶段！”
而届时，劫气将会变得更恐怖。
具体表现为：迷雾吞噬次时空的速度加快、出现主时空陨落神明化身的劫灵以及……干扰诸天万界众生意志的效果更强。
一番交流下来，迪克不免心情沉重，因为浩劫的第二阶段无法避免，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
“假如，我是说假如，伊苏尔娜堕落为劫灵，但后续又被迪克感化回原来的模样……”
露茜法轻咳一声，试探道：“您说，这浩劫是否会退化为第一阶段？”
“当然不可能了，母亲大人堕落为劫灵只是浩劫的表现形式之一，而非决定性的因果关联。”
十一号直接秒答，表示浩劫只会越来越强，不可能出现退化的情况。
另外，一旦事情到那个地步，整个诸天万界就都会完蛋！
因为不可能有人打得过伊苏尔娜，更何况成为劫灵后的她还不死不灭，这说白了就是无敌中的无敌！
“看看这些劫灵吧，一个个神志全无，连话都不会说。迪克拿什么去感化母亲大人，拿爱吗？”
十一号捂着额头，有些无语道：“还有我告诉你，目前尚未发现有任何手段，能让劫灵恢复神志，你就不要异想天开啦……”
闻言，迪克若有所思，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伊苏尔娜还活着，而那些化身劫灵的主宰则早已陨落，两者存在本质上的差别。
不能因为系统任务的介绍就先入为主，迪克认为，面对浩劫形态下的伊苏尔娜，或许不一定需要击败！
肯定有什么巧妙的办法，只不过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毕竟小伊也说过，系统任务的目的是引导和帮助，不会故意弄一个无法完成的来恶心自己。
话说，伊苏尔娜本就是堕落魔女，这名字倒是符合她当前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