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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关于现场的调查,按照目击证人的笔录来看,人形大小的陨石造成的灾害,不可能只有两米宽,教堂应该不复存在才对。”
旁边的男警官将不利于苏贤的证据一一陈列。
两位警官似乎已经对苏贤说出“真相”不抱有希望。
对他已经盖棺定论。
“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实情,我们也不会再给予你坦白从宽的机会。”
当所有的证据陈列完,女警官起身,准备离开。
“警官,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但我说的,确实是真话。”
苏贤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他已经决定吃公家饭了,但也没想着要吃一辈子。
本以为用偷渡犯和邪教教徒两个罪名休息几个月,现在却是代替加藤哲坐无期徒刑了。
“羽川警官,如果真相真的跟我说的一样呢?我是被冤枉的。”
被称为羽川警官的,是刚刚主导的女警官。
“我只相信证据。我们不是神,不可能将所有的真相都找出来。我们只能相信手里的证据,尽量减少被冤枉的人。”
等她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请你不要放弃希望,在监狱里继续向法庭上诉吧。”
[意外的正义啊。]
在这个年代,没有屈打成招,已经很好了。
不过刚刚那位男警官陈列的证据,证明了这个执法系统并没有像羽川警官说的那么正义。不说警方有没有加藤哲的画像,单纯从信徒们的描述就能知道他与加藤并非同一人,而且那残留余温的陨石坑又该如何解释。
苏贤总感觉背后有人在推动这件他是加藤哲这一事实的盖棺定论。
而事实也证实了他这个想法。
虽然以现有证据来看,苏贤是加藤哲是最为合理的真相,但其中还有许多疑点,但第二天苏贤就被司法机关起诉、接走、上到法庭。
法庭里,没有证据反驳的苏贤顺理成章地成了替罪羔羊,把加藤哲的罪名全都背负下来。
而其中有多少并非加藤哲犯下的罪孽也被推到苏贤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可惜加藤哲没有活下来,不然苏贤就能轻松知道推波助澜的背后黑手是谁了。但苏贤不会让这个幕后黑手好过的,作为无魔世界中的超凡者,报仇的手段他太多了。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里的法律早已废除死刑,让苏贤不用急着思考如何越狱。
法庭的审判结束后,苏贤居然再次看见了羽川警官。两人见面的时候,苏贤正被押上前往大阪重监的车,在离开前,他看见这位警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加藤哲案件的审理和执行速度,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其中自然包括羽川警官。
她从中也多少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苏贤的【好感不减】还在发作的话,也许这位警官真的会相信他所说的话吧。
不知道这位警官会为了心中的正义牺牲到什么程度。
最好不要太正义了,过刚易折。苏贤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无敌之人,让他来复仇是最好不过的。
......
[先弄明白【乱入】所需的信仰是什么含义,该如何收集。然后,趁这段时间好好恢复一下吧。等灵力攒得差不多了,就出去找江宁吧。没有【好感不减】,而且这个世界时间流速极快,往好的方面想,是个很好的,能让人放松下来的乱入事件。]
监狱之中,苏贤乐观地思考着未来。
在时空乱流中受到的伤害,他一直在使用【治】修愈,只是灵力太少,肌肉组织一直未能完全恢复。
自他踏上仙路以来,身体便随着修为在依靠灵的方向异化。58点的力量,是在有灵力的条件下能使出的力量,而在灵力稀缺的情况下,也就只有随手捏爆人头的程度了。
就连神识,也是凭依着灵而发展的。在原世界,苏贤能轻易地感知十里之外的信息,但在这里,神识的外放是需要消耗自己的灵力,放到百米之外,就快要耗尽自身的灵力了。
苏贤感觉自己有点理解【末世】中的p与他遇见的神明的感受了,一身神通被压制如此,确实很是难受。
不过无魔的世界,也代表着危险程度比较低就是了。
[叮————]
日到正午,吃饭的铃声响起,所有监牢的铁门同一时刻打开。
“走吧加藤,我带你去吃饭。顺便带你熟悉一下这所监狱。”
佐藤看见苏贤愈发平静的眼神,暗道他应该从自杀的想法中走出来了。
[那就好,不然我的计划又要往后推迟几天了。]
“好,多谢了。”
说着,苏贤和佐藤便在狱警的监视下一同走向食堂。
“加藤,我先和你说明白,能进到这个监狱的,都是被判终身监禁的重刑犯。也就是说,这所监狱就是我们这些犯人的全部世界了。”
“既然这所监狱是世界,那其中就有弱肉强食。这个你应该懂吧?”
苏贤点点头,两人走过很长的走廊然后下楼梯。途中,苏贤能看出来有些人的外观有相同之处,有些是相同纹身,有些则是发型相似。
“在这个世界中,最显眼的三个种族分别是大象、狼、鹤。他们分别是——”
佐藤压低声音,手指隐蔽地指向在他们所住的监狱下面一层的走廊两侧,多为壮汉光头的犯人。
“大象,山本会。象王是山本龙二。前身是八年前关西有名的山本会。自从他们家出了个卧底之后,龙二这一支全被抓了。现在他们这一派的人,大多是之前山本会中的同僚,极少吸纳外人。规矩最多,也最重情义。监狱内你想爽一爽就找他们,他们有渠道。”
接着,两人来到食堂。佐藤又虚指了指角落里早已落座吃饭的一群人。
“狼,灰谷会,也是这所监狱最老的派系。狼王灰谷彻,这所监狱里面最老的人。有说是监狱创建后第一批被抓进来的犯人 。势力最大,严格来说六成的犯人都算是他们的人。同时他们也最喜欢羞辱后辈和没有帮派的犯人。食堂、洗衣房、外场、工坊...基本都归他们管。”
等到两人拿好午饭做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佐藤指了指正在打饭的狱警。
“鹤,没有派系名字,也没有老大。是一些二代和政治犯所谓的同好会。在监狱没多少本事,就是靠外面的关系过活的。但他们也是最滋润的。他们一般不住监房,住医护室。你看,那些狱警就在帮他们打饭。如果你在外面也有关系的话可以和那些狱警们聊聊,捐点这个,说不定也和他们有话题可以聊。”
佐藤比了个金币的手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