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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

宇智波光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软,澄澈的眼眸静静望着眼前四位身形各异、气息却同源到极致的大筒木,灵魂最深处的血脉共鸣如温热的溪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翻涌起绵长的怀念与刻入骨髓的亲近。

……

其实,自她踏足忍界开始,便习惯了独自行走在刀尖之上,凡事苛求极致,将每一步、每一战都打磨到无懈可击,能以一己之力扛下的,绝不向任何人伸手半分。

独立、强大、冷冽,是旁人眼中她最鲜明的标签,也是她为自己筑起的坚硬外壳。

唯有在博人和宇智波斑身侧时,这层坚冰才会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允许自己卸下几分防备,生出些许依赖的暖意。

而此刻,眼前这四位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存在,让她心底那片始终空荡的角落,又多了几处可以安心依靠的港湾。

那种被强者庇护、无需独自硬扛一切的心安感,像春日暖阳裹住周身,让她不禁想要沉溺。

……

“时间很紧迫,宇智波光,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不久后,神树人飞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这份温情,他抬手握住腰间漆黑如墨的长刀,腕间轻转,凌厉的神威之力骤然撕裂虚空,一道泛着幽蓝流光的时空裂缝在半空缓缓展开,裂缝另一端,隐约能窥见演武台方向缭绕不散的浓雾。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在她心里十分清楚,真姬的这几位师傅与师兄,实力早已超脱这片仙星的人,莫说一个焱仙人,便是数位仙星长者齐至,也在他们手中讨不到好处。

更何况还有和她同样拥有八千矛的无名在此,情报拷问、线索梳理这类琐事,根本轮不到她亲自留守。

所以,她抬手结印,分出一道影分身之后用来共享情报后,便不再多留,身形径直踏入神树人飞斩开的时空裂缝之中。

……

演武台之上,浓如实质的雾隐之术依旧弥漫不散,灰白的雾气裹挟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将整片擂台笼罩得密不透风,视线所及不过三尺,连周遭看台上传来的喧嚣都被隔绝得模糊不清。

宇智波光落地的瞬间,抬手将半遮面容的玄铁面具重新戴好,又将隐匿气息的符纸贴于袖口,并收敛了所有锋芒,缓步走到宇智波千奈身侧,静静垂手而立。

身旁的千奈正满心茫然,一双写轮眼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问道:“姑姑,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焱仙人……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方才焱仙人爆发仙骨境实力,烈焰焚天般的攻势几乎要将演武台碾碎,可不过瞬息之间,姑姑施展出雾隐之术,浓雾翻涌过后,那位气焰滔天的仙人便如同人间蒸发,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这等诡异的变故,让年纪尚轻的千奈根本摸不着头脑。

“这个嘛……”

闻言,宇智波光垂眸看向身侧的千奈,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声音透过面具,显得低沉:“那个焱仙人,已经被我转移到别处了,等雾散之后,等着裁判判你获胜就好。”

“转移?”千奈微微一怔,随即又攥紧了拳头,满脸担忧,“那家伙实力那么强,会不会杀回来找麻烦?”

她清楚焱仙人的恐怖,那是真正踏入仙骨境的仙人,绝非自己这种初窥门径的半吊子可以抗衡的。

“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抬手,轻轻拍了拍千奈的头顶,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嘴角在面具之下微微扬起,带着一抹笃定的冷意:“他没有那种机会了。”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是她一贯的行事准则。

焱仙人妄想对博人复仇,又敢对千奈下手,其结局,早已注定。

更何况,有四位大筒木与无名坐镇,那人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

“这样啊……”

千奈看着眼前沉稳如山的姑姑,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崇拜与兴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姑姑真厉害!”

“我这点本事,算不上什么。”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缭绕的浓雾,望向演武台旁半山居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凝重,“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太多太多。”

她此刻能清晰感知到,半山居与高阶看台上,盘踞着一道道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些气息古老、磅礴、带着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凶戾,远超方才的焱仙人。

那必然是一群修炼千年以上的老牌仙人,精通各类失传的奇门仙术,手握仙星传承数万年的辛秘与底牌,是真正站在这片星域顶端的巨擘。

而她自己,不过是刚刚触摸到仙骨境的门槛,查克拉与仙力的融合尚显生涩,在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面前,依旧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后辈,远远不够看。

不久后,雾隐之术的查克拉渐渐消散,灰白的浓雾缓缓褪去,演武台重新暴露在天光之下。

擂台之上,唯有宇智波千奈与她身旁的人傀静静伫立,焱仙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片衣角、一丝仙力波动都未曾留下。

高台之上的裁判愣怔片刻,随即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结果:“本场对决,宇智波千奈,胜!”

声音响彻整片演武场,却并未迎来预想中的欢呼与喝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很显然,所有参赛者、观赛的仙人,乃至高台上的部分势力,都陷入了困惑之中。

毕竟谁都看得清楚,方才焱仙人的实力何等强横,仙骨境的修为碾压全场,占据着绝对上风,可仅仅是一团迷雾过后,一位实打实的仙骨境仙人,便被悄无声息地抹除了。

不是战败,不是退走,是彻底消失,连反抗的痕迹都没有。

施展这一手的,正是千奈身旁那具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傀。

这份瞬息间消灭一位仙骨境强者的恐怖实力,狠狠砸在那些心怀叵测、觊觎龙骨的宵小心中,逼退了他们的贪念与歹意。

一时间,演武台周围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宇智波光身上。

有震惊,有忌惮,有敬畏。

再无一人敢小瞧这华仙星的人傀道法,更无人再敢轻易对宇智波千奈出手。

……

片刻后,比赛继续推进。

可接下来的对决中,还没有出现过焱仙人那般层次的强者。

但凡抽签轮到与宇智波千奈对决的仙人,上台前便已面露怯意,要么主动认输,要么上台后敷衍几招便仓皇退走,无人敢与她正面交锋。

演武台的风,因一人之威,彻底变了向。

可这是仙星年轻一辈最顶尖的角逐,每一场对决,都关乎未来的仙途与宗门的颜面,很多人硬着头皮上场却被千奈轻松打败。

见越往后,那些人就越怂,宇智波千奈负手而立,写轮眼微微眯起,轻狂的锐气与宇智波一脉的桀骜揉在一起,目光扫过台下一众参赛仙人,最终定格在人群中一个面色紧绷的身影上。

“出来。”

她清冽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全场的喧嚣,直直砸在那人耳中。

被点名的青年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本就苍白的脸色又褪了几分血色。

昨日的比试里,他是叫嚣得最凶的那一个,拍着胸脯扬言要拿下殿试魁首,要将所有对手踩在脚下,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

可此刻对上千奈那双毫无波澜的写轮眼,他心底的傲气早已被昨日那场诡异的对决碾得粉碎,双腿如同灌了铅,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步步挪向演武台。

此人名为林岳,天赋在同辈中确属上乘,年纪轻轻便踏足法相境,对自然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放在寻常宗门已是天之骄子,放在往届殿试,也足以跻身前列。

可偏偏,他撞上了宇智波千奈,撞上了那个悄无声息抹除焱仙人的恐怖人傀,所有的天赋与底气,都在这份绝对的威压下碎成了齑粉。

他站在千奈对面,只感觉脊背发凉,周身的灵气都变得滞涩,明明是同境仙人,却连抬头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蔫头耷脑,哪里还有半分仙人的风骨,气势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准备好了吗?”千奈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好了。”林岳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破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整座演武台骤然震颤!

白玉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千奈脚下仙纹爆发出璀璨的光,她脚步一踏,身形虽小,却带着千钧之势,迈着沉稳而巨大的步伐,径直朝着林岳压去。

“额啊啊——!”

林岳见状,爆发出全部潜力,厉声大喝,周身自然能量疯狂翻涌,一尊凝实的法相自身后腾空而起。

那自然能量的巨大人影上,青面獠牙,身披云纹,裹挟着狂风,是他苦修多年的本命法相,足以碾压同境九成九的对手。

他咬着牙,双目赤红,将所有的恐惧都化作最后的挣扎,催动法相便要迎上。

可就在下一秒,湛蓝如深海的光辉骤然席卷演武台!

巨大的查克拉骨架自千奈周身拔地而起,层层叠叠的灵骨泛着冷冽的光,须佐能乎的雏形轰然降临,磅礴的查克拉如海啸般碾压开来,将林岳的自然能量直接冲散。

那尊在他眼中坚不可摧的法相,在须佐能乎的光辉下,竟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林岳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撞在胸口。

宇智波千奈没有施展陈道长教的任何奇门道法,仅仅是将凝练到极致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结合。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全场,林岳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在演武台外的护阵上,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战力。

一时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演武台上那尊沐浴蓝光的须佐能乎,看着站在骨架中央,神色淡然的少女,心脏都狠狠缩了一下。

同境仙人,仅凭法相的蛮力冲撞,便一击秒杀?

这等实力,早已超脱了法相境的范畴,哪里是寻常年轻仙人能够抗衡的!

“哼,真无聊。”

千奈收回须佐能乎,蓝光散去,她抬手指向台下另一人,依旧是昨日里喊着要夺魁、对龙骨虎视眈眈的青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出来。”

被点名的那人浑身剧烈哆嗦,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认输!”

他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焱仙人的消失、林岳的惨败,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恐惧,与千奈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认输也要站上来,展露自己的天赋。”

演武场旁,一位身着紫袍、须发皆白的长者缓缓开口,声音威严,带着殿试最高审判官的威压,扫过那认输的青年,眼底满是不满。

他执掌殿试数十载,见惯了年轻一辈的争锋,却从未见过如此没骨气的仙人,未战先怯,丢尽了仙星修士的脸面。

当然,他也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名为宇智波千奈的少女,实在太过异类,太过恐怖,早已超出了同境界的极限。

台下,那些昨日还喊着要夺魁、要争夺龙骨的年轻仙人,此刻看到自己的对战名单上赫然写着“宇智波千奈”五个字,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怨怼,却又不敢发作。

不久后,甚至有一些境界比宇智波千奈要高很多的人也忍不住了,愤愤不平地嘟囔起来:“人傀什么的,太犯规了吧!她根本不是靠自己,全是那个人傀在撑腰!”

“就是!殿试明明比的是自身实力,靠一具死物算什么本事!”

“不公平!我们要求取消她的参赛资格!”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演武台上,站在千奈身侧、沉默如石像的宇智波光。

面对一众年轻仙人的怨声载道,审判官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声音陡然拔高,震慑全场:“嚷什么?华仙星的人傀术明文记录在《仙星术典》之中,属于合规的仙术器具范畴,符合殿试所有规则,何来犯规之说?”

一句话,如同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将所有的抱怨与不满尽数堵了回去。

最高审判官开口,便是铁律,无人敢再质疑。

千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来了兴致,对着台下那群垂头丧气的青年,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眉眼弯弯,满是狡黠的嘲讽:“哎呀,打不过就别嚷嚷嘛~你们要是想来道观拜师学艺,我随时欢迎哦~”

少女的娇俏与嚣张,形成了奇特的反差,引得台下一阵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观礼席的高处,陈道长抚着长须,眉眼含笑,静静看着演武台上的一切。

他是人傀术的开创者与集大成者,钻研此道已有五百年之久,可该术一直盘踞在《仙星术典》的最末位,被所有仙人视作旁门左道、鸡肋之术,无人问津,无人修炼。

可只有陈道长自己清楚,人傀术从不是弱小的术法,因为人傀的实力,完全取决于死者生前的境界与天赋。

世间绝大多数道士,皆是灵根低劣、资质平庸之辈,终其一生都无法染指强者的尸体,更别说用陨落的顶尖强者炼成人傀,这才是人傀术被轻视的根本原因。

而这一次,托着宇智波光的福,仙星联盟第一次对这道士的人傀术有了新的认识。

毕竟,一具拥有恐怖实力、能碾压仙骨境、能庇护年轻修士的人傀,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人傀术真正的潜力与价值。

人傀术五百年的沉寂与埋没,终于在今日,借着宇智波光与宇智波千奈的手,绽放出了属于它的光芒。

陈道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暗道:这两个小丫头,当真给了他一个惊喜……

……

演武台上,千奈依旧抬着下巴,目光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对手,写轮眼流转着猩红的光,而她身侧的宇智波光,依旧沉默伫立,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将所有的暗箭与恶意,尽数挡在身前。

日头渐渐攀升,又缓缓向中天偏斜,演武台早已被无数场对决磨得灵气斑驳,而宇智波千奈的身影,依旧是全场最刺目的存在。

数位天资出众、年纪轻轻便稳立法相境的年轻仙人,接连上台,可他们连半分施展才华、展露本命仙术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千奈毫无留情的攻势下,狼狈地跌出擂台。

他们或是被须佐能乎碾散法相,或是被写轮眼的幻术瞬间控住,或是干脆被那股蛮横到不讲理的查克拉直接震飞,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存在。

这些青年修士,此前无一不是宗门里捧在手心的骄子,揣着十足的底气与野心,笃定凭法相境的修为,必能顺利踏入阮工院,成为正式学子,踏上平步青云的仙途。

可今日,他们无一例外,全都踢到了一块坚硬到无法撼动的铁板。

“简直是怪物……”

台下无数道目光凝在演武台上,心底不约而同地浮出这道念头,又惊又惧,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就连观礼席上那些阮工院的资深长老、执教仙师,看向宇智波光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漠视与轻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人傀术究竟藏着何等颠覆战场的价值。

毕竟,能够完整继承死者生前的巅峰实力,保留清晰的战斗意识与应变思维,甚至能自主配合仙人作战,这早已不是典籍里记载的那种呆滞、死板、只能充当肉盾的劣质人傀。

若是这门技术能被解析、大规模铺开,在对抗大筒木一族的残酷战场上,必将成为一支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军团。

甚至足以扭转战局、改写仙星联盟的劣势。

一想到这里,不少长老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深意。

……

随着时间的推移,演武台上耀眼的人,也不再只有宇智波千奈一人。

泠寒立在擂台一角,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寒气,气息内敛却锋锐如刀;

还有其他几位深藏不露的年轻天才,平日里低调到近乎透明,此刻一旦出手,皆是摧枯拉朽之势,抬手便将那些自诩同辈顶尖、叫嚣着夺魁的仙人一一扫下擂台,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那些被击败,满怀信心而来的宗门骄子们,此刻才如梦初醒。

他们所谓的天赋、所谓的实力,在真正的顶层天才面前,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陪衬。

满腔豪情被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满脸灰败与无力,站在台下,连抬头直视擂台的勇气都所剩无几。

……

“千奈,可以了。”

演武台上,千奈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对手,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蓝光,显然还想再玩闹一番,心底的意犹未尽几乎写在脸上。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平静的声音透过心传身之术,径直传入她的耳中,不带一丝情绪,却有着不容违背的分量。

“切。”千奈撇了撇嘴,小脸上露出几分没玩够的懊恼,却还是乖乖散去周身查克拉,收起跃跃欲试的须佐能乎,蹦蹦跳跳地走回宇智波光身侧的位置站定。

她这一退,全场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一松,无数人暗暗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毕竟,这位小怪物终于肯收手,他们不必再承受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了。

……

接下来的比试,轮到其他修士尽情展露锋芒。

有人催动本命仙兽踏云而出,有人施展奇门阵法引动天地灵气,有人凝炼法相显化山川异象,招式精妙,境界扎实,倒也算得上精彩绝伦。

可无论场面如何绚烂,在所有人心中,都再也无法复刻焱仙人那场、以及千奈一击碾压同境的极致震撼。

时光缓缓流淌,殿试第二日的进度远比首日快上数倍。

经过昨日一轮残酷淘汰,参赛人数已然折半,能留在场上的仙人,或多或少都有拿得出手的实力,再无滥竽充数之辈,对决的质量也节节攀升。

而真正让整场殿试重新沸腾、重回高潮的,是泠寒的登场。

他缓步走上演武台,白衣胜雪,周身寒气内敛,却自带一股俯视同辈的孤傲。

上台之后,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冰。

参加殿试的同辈仙人,在他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尽数被轻松击败。

即便遇上几位触摸到仙骨境门槛、半只脚跨入顶尖行列的天才,泠寒依旧游刃有余,以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压取胜,寒气扫过,擂台之上再无站着的对手。

战斗间隙,他目光轻转,看似随意地扫过演武台边缘,落在宇智波光与千奈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锐利如刀的战意,稍纵即逝。

宇智波光自然捕捉到了这道眼神,面具下的眼眸凝重。

她看得出,泠寒要的,是这场殿试的第一,是六大仙星年轻一辈的魁首之名。

而她和千奈,是他登顶路上的拦路石……

……

观礼席上。

“能闯过两轮淘汰赛、走到这一步的小辈,无一不是可塑之才,将来入仙军,皆是独当一面的将领之选。”

“看来今年我六大仙星气运不俗,天赋异禀的惊世之才,远比往年多出数倍,对抗大筒木一事,总算有了更多底气。”

六大仙星的掌权长者、宗门老祖们端坐其间,看着场上层出不穷的顶尖天才,纷纷颔首,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渐渐地,日影西斜,金红色的晚霞铺满天际,将整座演武场染得温暖而壮阔,可场间人群没有半分疲惫之意,反而愈发亢奋。

数百位留存至今的顶尖仙人,轮番上台,各展所长,将自身的天赋、境界、仙术展露得淋漓尽致,光芒交错,激荡起漫天的自然能量。

半山居看台上,宇智波弥生静立一隅,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稳。

他虽然只能等半决赛淘汰赛才会出场,却依旧是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之一。

毕竟,神驹将军最优秀的子嗣,早已被内定为此次殿试的顶尖种子。

包括泠寒在内,那些实力远超焱仙人、站在年轻一辈最顶端的参赛者们,在比试的间隙,总会有意无意地朝弥生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战意,甚至会刻意展露自然能量。

在他们心中,宇智波千奈虽强,却终究依赖人傀,算不得纯粹的自身实力;

唯有宇智波弥生,才是他们真正认可的、值得倾尽一切去挑战的最强对手。

夺魁之路,必先斩落弥生,方能登顶。

演武台上的灵气依旧激荡,天才们的锋芒刺破晚霞,而藏在光芒之下的暗涌、野心、战意与杀机,正随着殿试的推进,一点点浮出水面,即将掀起更汹涌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