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是一,后面还有好几章。
现在哥们8点吃的西瓜,现在快11点了开始拉肚子了,但是晚上8点还有班……
吃了包蒙脱石散,希望能撑过今天~)
时间匆匆而过,终于结婚了。
洛德已经提前来到了阿普利亚区域,也就是阿斯卡波家族所在地,相传这个称呼来自于前文明,是一个非常古早的称呼。
与之对应的,应该算是地中海一片了,洛德住进庄园了,反正庄园这么大,给自己腾个偏房的人。
洛德当时没怎么在意过婚礼筹备的问题,自己也不是那块料,干脆交给凯撒,虽然看起来很闷骚,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家伙简直每天都闷骚的一批,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优雅的老师,是或者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结果这家伙不好色,不好酒,不好帅哥,每天想着怎么让家族发展更好,只能说除了比较倒霉,容易喝凉水,塞牙几乎没有缺点。
连带着作为一位实打实的世界级的家族的家族长,对于自己唯一的侄女结婚这件事还是很乐意奉献的。
从头到尾设计了一整面的婚礼,连花坛里每一朵花的摆放角度都亲手调整过。
甚至比机枪阵地向前五厘米还离谱。
管家说:“家族长您是不是太投入了”,凯撒回答:“我这是嫁侄女不是嫁女儿,但嫁女儿也就这个规格了,而且我的老哥上一任家族长就这一个血脉。
真是可惜了,那老东西不在啊。
作为弟弟,自然要把侄女当成女儿来看,更不要说……我这辈子有没有后代都是个事。”
洛德从苏醒之后,在搞完新手考核,在飞机上见到那个女孩,到如今已经快十年了——自己不知不觉的奔30了。
时间真是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就流过去了。
虽然对于无志者而言是时光如梭,对于勇敢者是时间如歌。
但是搞了这么多年,整了这么多活,拥有如此大的志气,怎么还时间如梭?
快到洛德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过七年,还是那七年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但帝国皇帝当了七年,使徒管了七年,文件批了七年,海伦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这总不能是梦。
那七年是实打实的、一笔一划写进帝国档案的,只不过档案上的“皇帝陛下”和现在这个穿着运动服瘫在学院训练场边上的洛德,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亲爱的,你一直都是你啊。
曾经少年的你,那个学院中的你,那个名叫皇帝的你,所有的你永远都是你。
而我永远爱着你。”
婚礼前夜,洛德失眠了,死活睡不着啊——
不是紧张——这辈子见过的大风大浪也没什么紧张的了。
他这辈子被刺杀过、被背叛过、被炸到另一个宇宙过,心脏都给自己泵炸过一次,能紧张的事已经不多了。
就算是黑洞面前炸了都没反应,毕竟是真见过,
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胃里有东西在翻,不是饿,不是不舒服,是那种小时候知道第二天要去上学结果作业还一笔没动,那种煎熬。
但是这明明是很高兴的事,也算不得煎熬啊……好复杂,死活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那道线很细很直,像刀切出来的。
奥利维雅不在身边。
按照凯撒这边的规矩,新人婚礼前一天不能见面——凯撒的原话是“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传了多少代了,你俩给我分房睡”。
洛德本来觉得这个规矩没什么必要,他和奥利维雅领证之后睡一起都睡了好久了。
除了被子中间那条缝什么都没发生过,分不分有区别吗?
但希雅倒是很坚持——倒不是黑,只是很迷信,这是纯粹的经验主义。
布兰雅德说她一位好朋友结婚的时候就是因为前一天见了新郎,结果婚礼当天新郎被灌得当场失忆——至于被谁灌醉的,就别问了。
连誓词都没念完,站在花亭上对着新娘的脸想了整整十几秒才想起来新娘叫什么名字。
希雅觉得这很可怕,不是怕洛德失忆——
洛德失忆了大概也会本能地知道奥利维雅是谁,来自于血脉的相连,来自于故事的相传,他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是怕奥利维雅当场把伴郎团全砍了。
婚礼现场变成命案现场,凯撒庄园的花园从此改名“血婚花园”。
以后的导游词就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伴郎团大屠杀”,太不吉利了……都已经不能叫不吉利了。
洛德翻了个身,枕头被压出一个新的凹痕。
五月的消息在晚上十一点多发过来,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冷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拿起手机,眯着眼看——“哥你紧不紧张(°▽°)ノ”。
“有什么能紧张的?包不紧张的……”
“真的吗~老哥,我怎么看你有点心虚啊?”
“行了,别打击我了。”
五分钟后……
“可是我很紧张啊……”
洛德一头问号:“不是老妹,你紧张?你有啥紧张的?”
“不知道,就是心里慌慌的,好像自己家养了好多年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等等!立刻发动撤回!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洛德:……我已经看见了,把自家老哥比成猪了,真的好吗?还有这白菜又是什么鬼?d(?д??)
她删掉了“猪”那个字,重新发了一条,“好像自己家的白菜终于被猪拱了——不对,好像自己家的猪终于去拱自己家的白菜了——也不对”。
洛德笑了,那声笑很轻,在黑暗里听来像一声极短促的叹息。
“合着你老哥变白菜了?小心被你嫂子揍哦……
行了行了,早点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了眼睛。
月光还亮着,窗帘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一颗星星,大概是帝国的某艘军舰,也可能是星环上还没熄的工程灯。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奥利维雅的那天。
在学院的训练场上,那个白发红瞳的女生一个人跟实战老师直接上去激情单挑——
那可不是切磋,是直接玩命级别的单挑,她的眼神里没有“请多指教”,只有“我要打赢”……有一种“老娘要弄死你”的感觉。
神血的同类的感应,像两颗同频的星辰在黑暗里同时点亮,让洛德也绷不住了,脑子一热直接上去了。
结果自己好像被踹成骨折加骨裂吧——具体是哪几根骨头断了记不太清了,反正全身都在疼。
疼到最后疼出了某种麻木的平静——好像搁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他躺在病床上瞪着天花板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生,好他妈强。
嗯,陌生的天花板——那时候他没想到,因为这个踹进医院结缘白发红瞳的女生,会成为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当然知道曾经的过去自己还没有觉醒记忆,的确也是自己,但是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回自己的记忆真没招了。
就默认从学院开始。
他也不知道那个女生后来会成为帝国的主母,会成为那个在深夜替他批了整整一周文件的人,会成为那个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默默站在他身后的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窗外的月光还亮着,明天大概是个好天。
婚礼定在上午十点,凯撒的庄园。
洛德六点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五月直接推门进来的。
门本来上了锁,但五月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钥匙,大概是找凯撒要的。
她推门的时候门轴发出“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洛德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条件反射拔刀。
五月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伴娘裙,裙摆蓬蓬的,有好几层纱,走路的时候沙沙响,像一只粉色的云在移动。
紫头发编成了精致的辫子盘在脑后,再也没有干燥与营养不良的样子了,还别了几朵紫色的小花。
是她自己在花园里摘的,挑了快一个小时,每一朵都对着光看过,选花瓣最整齐的那种。
她一进门就愣住了,瞪着还躺在床上的洛德,声音都变了调:“哥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洛德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头发睡得翘起了好几撮,有一撮竖在头顶上,其余的自由发挥,像一只刚睡醒的刺猬。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在被窝里和我的困倦搏斗了一整夜”的疲惫。
“才六点,我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十点就开始了!正常的婚礼基本都一晚上不睡!”五月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尾音在房间里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你还要洗漱、换衣服、整理发型!还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空气中掰着数,“希雅姐说你必须在八点之前到庄园,她还要跟你说几句话。
凯撒叔公说婚礼前还要敬茶,敬茶的茶杯要从老宅的仓库里翻出来,那个仓库已经很久没人进去了,他正在带着工人找钥匙——总之你快点!
老哥,你要是给人鸽子了,我可没法帮你!”
洛德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就穿了个裤衩。
“这就去。”五月追在他后面,完全不在意自己穿的啥了,蓬蓬裙沙沙响。
“你快点!不许迟到!今天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洛德走进浴室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很漂亮,比当年漂亮太多了,长大了,也长大了太多了。”
五月愣了愣,嘴张了合合了张,脸从淡粉色变成了和裙子差不多的粉色。
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快点啦,别墨迹!”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站在走廊里摸着发烫的耳朵,嘟囔了一句“笨蛋老哥”,转身走了。
裙子沙沙响,她的脚步很快,但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掏出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哥说我今天很漂亮!”
希雅秒回:“妹妹,有没有种可能?你本来就漂亮。”
五月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咧到了耳根。
继续走的时候她的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蓬蓬裙沙沙响的节奏都变快了。
八点,洛德准时出现在凯撒的庄园门口。
不是他一个人,是一群人。
海拉和海伦走在他后面,海拉在翻记事本——一本深蓝色的皮质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正在确认宾客名单和座位安排,嘴里念念有词:“丁家五口,杜兰达尔,塞西莉亚,黛汐月,夏梦————魏休魏?是伴郎,顾三秋江南不用说了——
德丽莎院长的座位在甜品台旁边,她要求的,说方便加餐——oK,全了。”
洛德与奥利维雅,都不太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结婚的事吧,所以邀请函有没有广发。
当年的很多同学如今都不在人间,剩下的也不熟,干脆也不请了。
丁无痕刚安排好那边结婚的问题,现在正往这边赶。
海伦在跟潘多拉通话,耳麦是隐形的,只有一道极细的蓝光贴在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正在确认帝国的礼仪流程有没有遗漏——
“殿下,戒指准备好了。祝福词备了两版,一版通用版一版定制版,定制版里有神皇陛下原话的引用,
帝国礼仪标准第七十二条第三款允许引用的格式。
头冠的佩戴流程需要您亲自完成,我已经把时间节点标注在流程表上了。”
塔维尔靠在门口的柱子旁边,手里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羽毛笔——
羽毛的尖端被转得微微分叉了,但她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绿毛蛇的头发今天扎成了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发尾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翠绿色光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礼服,颜色和她的头发刚好配,裙摆垂到脚面。
面料在光线下会微微变色,从墨绿变成翠绿再变回墨绿,走起路来像一片流动的苔原。
塔洛斯在她身后站着,金色眸子里数据流缓缓流淌。
她没有穿礼服——她除了当维修娘外永远穿那身帝国制式军装,肩章擦得锃亮,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各种安保参数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庄园周边的时机点全部清空并布设了反威胁系统,空域已经划为禁飞区,
三艘隐形护卫舰在同步轨道上待命,地下传感器网络覆盖了整个庄园,能探测到任何深度的掘进行为。
防轨道轰炸系统已启动,反跃迁拒止系统已完全启动……一共325个系统全部启动
确认完毕,她在安保系统里打了一个“绿”的标志。
维多利亚站在人群最边上,白毛红瞳,表情冷淡,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礼服——不是那种华丽的设计,剪裁简洁利落,衣领立得笔挺。
她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她准备的贺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她在商店里站了很久才挑好。
虽然自己开始很讨厌这个皇帝,但是现在也习惯,除了偶尔让自己血压飙升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但是只要自己血压飙升,这本身就是最不好的!
一个人让情报官血压飙升的皇帝,每次的发言简直超乎想象,也是直接造宇宙,差点没给自己当场气死。
企业在维多利亚旁边,银白色的头发今天扎成了双马尾,发尾系着浅蓝色的丝带。
那是她今天特意系上的——她在镜子前比划了好几种颜色,最后选了浅蓝色,因为洛德说过蓝色好看。
洛德其实还是觉得是黑色的,比较帅,但是想了想主要是谁家姑娘会用黑色的丝带,还是算了吧。
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像一个小姑娘——不是使徒,不是帝国的信息核心,就是一个来参加婚礼的小姑娘。
她抱着一束花,花的品种不是玫瑰——她本来想送玫瑰。
但海伦说玫瑰在旧帝国的花语里代表“盛大的胜利,死亡与鲜血”,在帝国的认知中,属于是战争大胜之后。
用来送婚礼不太合适,而且就帝国那帮使徒打仗之位用不着——一般都是帝国人用。
但是很明显,现在帝国人已经死了干干净净的。
所以用的是奥利维雅亲手摘的那种不知名的紫色野花,核心待遇颜色和五月的头发剪直一个模子套出来的。
一个色儿啊!
欧若拉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摘的白色小花,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放进嘴里嚼了嚼。
花瓣很薄,嚼起来没什么味道,但有淡淡的清香。
她又摘了一朵。
花坛里的花是凯撒的管家一大早摆好的,每一盆都擦得干干净净,现在已经被欧若拉吃掉了一小片。
洛德走进庄园的时候,凯撒正站在主楼门口指挥工人搬桌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的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洛德从来没见过他的头发这么整齐。他一看到洛德就扯着嗓子喊:“新郎来了!”
搬桌子的工人们纷纷抬头,看了洛德几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洛德走到凯撒面前,凯撒脸上的笑收了一点,他看着洛德,嘴唇动了动,好像在组织措辞,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叔。”
凯撒拍了拍洛德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进地里——
手落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洛德纹丝不动,脚下的石板路也没有裂开,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一巴掌拍骨折的小子了。
“好小子,三年之约虽然让你鸽子了,但是十年之约不比三年更有意思?
好好对我侄女。”
洛德点了点头:“会的。
我一直都想问,作为二小姐,我怎么没有见过其他的……。”
“全没了……”凯撒松开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垂下去。
“放心,除了我那个失踪的哥哥的第六个女儿出生没多久便因心脏问题夭折。
不是我们不想治疗,而是那位母亲不愿意。
剩下的四位几乎都是战死的,你不会以为是内部出现问题吧?
家族还不至于内斗到这个地步。
这也是我如此感慨的原因,那个老种马六个孩子,结果却只长成了一个。
这也是个我这个当叔叔的问题啊……算了,大喜的事别聊这些。”
凯撒转身继续指挥工人搬桌子去了。
“左边那张再往左边挪十厘米——对,就是那张——右边的花瓶摆正——你把花插反了!
那是玫瑰,头朝上!”洛德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抖。
迎亲环节简化了。
不是洛德不想搞——他本来打算搞个大的,什么闯门、答题、俯卧撑、唱歌,他都准备好了。
这些都准备好,靠着一个人鏖战所有人!
但奥利维雅说不用。她说“接什么接,我自己会走”。
洛德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奥利维雅是猎尘者。
与自己共同杀出尸山血海的战友,生死相抵的血脉相连的亲人——让她坐在房间里等一群人来“接”,确实不太符合她的风格。
希雅觉得不行,没有迎亲环节的婚礼不完整。
奥利维雅看着自己的姐姐,红色的眸子略显无奈地与她对视。
“那你来接我?”
希雅想了想,觉得也行,然后就真的去接了:“既然妹妹有要求,当姐姐自然同意了……现在应该算是弟媳?
算了,还是叫妹妹顺嘴一点。”
伴娘团阵容豪华:五月、海拉、海伦、企业。
伴郎团也不遑多让:顾三秋、江南、魏休、魏?。
其中三位伴娘都是使徒——帝国信息核心、外交部长、内政部长——还有一位是龙族悍匪,核弹当烟花放的那种。
伴郎团战力堪忧——四个人类,虽然都是猎尘者,但跟使徒比起来大概就是小猫和老虎的区别——主打一个阴盛阳衰。
丁无痕担心他们会被希雅打死,走正门之前给希雅发了一条消息——
“给新人一点面子,这几个虽然都是冤种兄弟,但也不能坑啊,姓魏的那俩另算。”
希雅回了她三个字:“看心情,那两我肯定是不会碰的,而且作为维雅的当年的一段时间的监护人,我觉得我也可以去蹲一下新娘家的门?”
“大姐,你别开玩笑了,就你那实力,你要是真和那帮人干起来了,今天IcU……棺材铺就得想办法专门为这帮人订个盒的。”
迎亲的过程没有发生流血事件。顾三秋后来感叹这是他用过最简单的一次迎亲—
—没有俯卧撑,没有唱歌,没有答题,没有在门口大喊一百遍“我爱你”。
他甚至有点不习惯,站在门口的时候还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干什么吗?”
五月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你想跟我姐单挑吗?”
顾三秋看了看希雅。
希雅正靠在墙上:“有什么事嘛?”
顾三秋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话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伴娘团?”
“那问题来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是什么?”江南开口。
三秋思考片刻:“信息?变的想法子搞弱点,想法子溜进去?”
江南一头震惊:“我操,我家傻龙呢?(#?Д?)”
满脸都是你们不会被夺舍的表情吧?
魏休在旁边补充:“所以今天的迎亲本质上是一场不对等的信息战。
我们这边的情报全部透明,她们那边的情报全部加密。这仗没法打。”
魏?点头:“老哥,他说的好他妈有道理!”
魏休满脸无语:“老弟呀,咱们为啥过来的?”
“黑执事表示,如果不愿意来的话,就把我们新珊瑚岛给砸了。
而且洛德作为我们目前的金主,也是新珊瑚岛的建立者,肯定得给新boSS捧个场?”
“那咱们吃瓜就行了,重要的事交给新郎官的好兄弟,不是我们,我们顶多算是朋友。”
江南撇了撇嘴:“先别聊了,先整点零嘴吧。”
然后掏出来一袋零食,几个人当场疯了。
洛德看着魏休,这家伙在当年看起来就是一个老优雅喝着朗姆酒的人,而且在当时的确是这样。
结果嘴里居然在嚼虾条,还是江南某拼夕夕上买的便宜货……就很魔幻。
魏休笑一笑:“入乡随俗嘛,当时是谈判必要,也算是日常。
既然这里的风俗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违背主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