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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算大,但很干净。

整体装修是和客厅一样的极简风,跟洛凌给人的感觉一样。

窗户关的很严实,中央空调开着,房里很暖和。

但窗帘是拉开的,窗户是很大的通窗,在室内能清楚的看见外面的绝美雪景。

苏子衿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床上。

床是标准的一米八尺寸,床上的米白色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浅灰色的床单也是崭新的。

床头的柜子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整个房间都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这一切都显示出……这只是一间不常住人的客房。

苏子衿走进去,转身看洛凌。

他站在门边,没进来,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表情非常平静。

“床单是新换的,”

他说,指了指床,

“地暖开了,被子是冬天的厚被子,应该不会冷。”

“如果你觉得冷,衣柜下面有毛毯,新的。”

他停了一下,又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毛巾是新的,粉色的那条是你的。牙刷在洗手台上,也是粉色的。”

“我就在右边那间,有事可以敲门……任何时候。”

苏子衿静静的看着他。

她还真没想到,他竟然要和她分床睡!

洛凌不自然的偏了偏头,他搭在门框上的手指泛着不正常的白,指尖用力,像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她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搭在门框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紧紧蜷着,她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是热的,指尖是凉的,和刚才在楼下一样。

“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

她眨了眨眼睛,问他。

洛凌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和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两棵树的根在地下盘结。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我怕我进来就不想走了。”

苏子衿抬起头,伸手慢慢取下他的眼镜。

看着他的眼睛。

轻声道:“那就别走。”

他的眼睛很漂亮,带着混血特有的深邃,墨蓝色的瞳孔像北极冰层下的海水,肉眼看去,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而此时,那里面仿佛被什么剧烈搅动着,没了眼镜遮挡,其中翻涌的东西终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洛凌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门锁咔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非常明显。

不过,此时的两人都没在意。

洛凌把苏子衿抵在门板上,低头看她。

他的呼吸有点乱,喷在她额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让我别走。”

苏子衿笑着点头,“嗯啊。”

他眯了眯眸子:“你知道让我留下,会有什么后果吗?”

苏子衿:“……”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苏子衿对他眨了眨眼,“你见谁家男女朋友分房间睡的?”

“而且……”

她的手摸上他剧烈滚动的喉结,食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你真的舍得走?”

洛凌看着她,没说话,许久,低低笑了一声。

“你说的对。”

他怎么可能舍得走!

若不是怕吓到她,在她走进这个房子的瞬间,他就想把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让她感受他对她入骨的痴迷和想念……

想到这里,洛凌低头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轻轻的,像羽毛扫过水面。

然后,他吻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雪落在手心里,凉了一下就化了。

但很快,第二个吻落下,比第一个重一些,久一些。

第三个更重,更久……

他的嘴唇从她脖子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嘴唇。

他吻着她,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实验,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错。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滑到她的毛衣下摆。

指尖碰到她腰上的皮肤,凉得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

“手有些凉,是不是冰到你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歉意。

苏子衿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腰上,“还好,不凉。”

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吻她。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变热,从凉变温,从温变热,像冰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毛衣,攥得指节发白,然后松开,然后攥紧。

他的毛衣被她扯得歪歪扭扭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呼吸猛地重了,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窗外的雪还在下,没有声音。

房间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房间,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

他走了几步,膝盖碰到床沿,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热意开始在房间里肆意蔓延。

……

“子衿,起来喝点汤。吃饱了再睡。”

苏子衿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

“嗯?”

她睁开眼睛,发现浑身光溜溜的,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被子是白色的,很软,带着洛凌身上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裹在里面,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只露出两只触角,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房间不是之前那个。

虽然都是一样的装修风格,但这里明显比之前那个房间要稍大一些,多了一整面墙的书柜,上面摆满了书。

“这是你的房间?”

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

洛凌背对着她,正在书桌前把汤碗从托盘里端出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后颈。

他的头发还有点湿,大概是因为沾了油烟刚才又去洗了澡,发尾有几缕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洇进衣领里,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把汤碗放好,又把勺子搁在碗沿上,筷子摆在右边,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碗旁边。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慢,很仔细,和在实验室做实验时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余,不浪费。

“先喝汤,”他说,没回头,“排骨莲藕汤,炖了两个小时。”

他转过身来,看到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