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庄岩又开口，笑嘻嘻地，“刚才我可不只是用了‘凝视’哦，还加了心象植入、互动催眠……你也是干这行的，该知道这些词代表什么吧？”
姜欣整个人僵住，连拿着刀的手都停在半空，满脸不敢相信：“不可能！”
“呵，你也觉得不可能？”他眨眨眼，看着那把没刺下来的刀，脸上带着几分调侃，“我要是现在说其实我在骗你，你会不会扑上来打我？”
姜欣：……
她突然意识到，又被他带偏了节奏。
如果真捅出去——早就晚了。
庄岩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正准备发力折断。
结果——
“哈！”
姜欣突然笑了，笑容阴森得吓人。
下一秒，轮到庄岩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抓住的手腕，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
大得不像一个女人能有的劲儿。
他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念头：
九刀肢解活人？
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能做到的，体能绝对远超常人。
又错了……手掌被挣开的刹那，他心里直叹气。
还是低估了她。
潜意识里总把她当成普通女性看待。
男人这种天生的轻敌心态，真是害人不浅。
呼——！
一条腿划破空气，快如闪电，直踢庄岩脑袋。
狠、准、变招极快，这就是姜欣。
从温顺的小白兔，转眼成了噬人的毒蛇！
可那又如何？
庄岩大腿一抬，动作几乎与她完全同步。
咚！
骨头撞骨头的声音响起。
咔嚓！
姜欣小腿断裂，惨叫着往后倒，瘫在地上。
好猛的力气！
庄岩收回腿，眯起眼睛。
腿部传来的痛感迅速变得迟钝，像是被冻住了。
这还是他开了“暴熊之力”的状态。
能感觉出来，对方的力量已经超过普通成年男性极限。
肯定是长期受过专业训练。
这女人太可怕了！
更让他吃惊的画面来了。
左腿断了的姜欣，在倒地的瞬间，双手一撑，右腿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向庄岩。
庄岩眼神一冷。
腰身一扭，另一条腿抡圆了甩出去，像战斧劈柴一样砸向她。
然而——
寒光一闪！
随着姜欣手臂横扫，一道细小的银芒直切庄岩踢出的大腿。
危险！
庄岩心头警铃狂响。
硬生生收腿，动作强行中断。
手术刀擦着裤腿飞过。
躲过去了又怎么样？
庄岩非但没退，反而往前猛冲一步。
刚才那把飞过的刀，此刻反手被他抄住，直接送进了姜欣怀里。
砰！
两人狠狠撞在一起。
庄岩一拳砸中她的腋下。
“呃啊！”
姜欣呼吸一窒，脸扭曲成一团。
腋下是人体最怕打的地方之一，没人能练到位。
剧痛让她全身发软。
一只手掌快如疾电探出——啪！
掐住脖子，直接把她拎了起来，悬在半空。
“力气不错，会格斗，懂心理学，脑子也好使……可那又怎样？”庄岩冷冷看着她抽搐的四肢，“比起我见过的那个狠人，你还差得太远。”
他盯着还在挣扎的姜欣，语气平静：“你太自信了。”
手臂一甩，把她扔在地上。
姜欣眼珠翻白，瘫了。
“咳咳……是吗？”
她一边咳，一边笑出声，牙咬得咯咯响，表情像鬼一样瘆人。
嗯？
庄岩一愣，这才发现他们站的位置，靠近天台边缘。
只见姜欣双手一撑，独腿一踹，整个人翻出栏杆，就要往下跳！
他甚至看清了她脸上的讥笑和鄙夷。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就算看穿一切又能怎样？你能拦住我自杀吗？你抓不住我的。
啪！
一只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嘲讽的笑容瞬间凝固。
接着，她像小鸡仔一样被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天台上。
“我说了，我在这儿，你就别想轻易死去。”
庄岩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他妈谁给你资格看不起我？”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轰鸣。
一架民航客机掠过高楼上方，划破寂静。
“其实……我本来可以逃的。”
坐在地上的姜欣，声音冷得像冰。
“认了吧，这是你唯一能走的路。”
庄岩盯着姜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哪怕最后走上刑场，死的时候也能少点折磨。”
他这话一出口，姜欣只是勾了下嘴角，坐在那儿纹丝不动，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是怎么做到的？”庄岩慢吞吞地坐到地上，摸出一根烟，划了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三具尸体，全都带着那种怪得离谱的笑容——这事儿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始终没理出头绪。
“有什么难的。”姜欣沉默了几秒，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听着就不对劲，“让他们平躺着，拿块板子挡住腰以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要他们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你再让他们沉浸在自己最爽的事儿里……脸上的表情，自然就‘定格’了。”
“关键是，药早就让他们全身发麻，砍手断脚都没知觉。
就算你割开喉咙，他们也跟没事人一样。”
“就在他们最hIGh、最飘、最舒坦的那一瞬间送走……笑容不就留住了？”
我靠……庄岩心里一颤，背上直起鸡皮疙瘩。
太变态了，真是脑子进水都想不到这种操作，细思极恐。
要不是她说出来，估计警察查一辈子都查不到这上面来。
“为什么非得这么做？”庄岩盯着她的眼睛问。
“你不是早想明白了吗？”姜欣眨了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学生，“他们就是我的收藏品，我的作品。
你看到的人形狗，不觉得很美吗？”
“嗯。”庄岩突然点了点头。
“哈？”姜欣一愣。
“你知道自己马上要面对啥下场吗？”庄岩咧嘴一笑。
姜欣的表情瞬间变了，就像当年上课走神被老师拍桌子吼醒：你们知道什么叫量子力学吗！
知道个鬼啊……她冷笑一声，脑袋一偏。
“慢慢想去吧。”庄岩站起身，拍拍裤子。
“你说这么多，又能拿我怎么办？”姜欣扬起下巴，“顶多算妨碍公务，就凭你听来的这些话，你能作证吗？你可是主办警官，身份不合适！”